傅禦風聞言,淡淡頷首,說道:

“知道了。”

溫涼中午的時候傷神許久,現在剛剛睡著,傅禦風不想打擾她的水麵,暗暗地壓下了這個消息,轉身回去躺在**,重新把溫涼抱進了自己的懷裏,輕柔的喟歎一聲,忍不住在懷裏人兒的額頭上親了親,十分滿足。

溫涼這一覺直接睡到下午四點才醒來。

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太累,今天早上又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她這一覺睡得格外的香甜,醒過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的傅禦風,都有一種在夢裏沒醒過來的感覺。

傅禦風單手撐著腦袋,看到溫涼這幅迷迷糊糊的樣子,嘴角咧開一抹笑容,在溫涼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猝不及防的低頭,在她的唇角偷親了一口。

“睡好了?”

溫涼隻感覺自己唇上有一個溫熱的東西一閃而過,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差點被傅禦風那燦爛的笑容晃瞎了眼睛。

印象中,他似乎很少會露出這麽純潔的笑容。

“嗯。”

她呆呆的點了點頭,看著傅禦風,一時忘了反應。

傅禦風看她這個樣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說道:

“剛剛在你睡著的時候留時打來電話,溫諾然在法國那邊的戲快要拍完了,再過幾天就要轉到國內拍攝了。”

“嘎?”

溫涼的腦袋還有些不清醒,乍一聽到傅禦風說出口的這個消息,頓時呆住了。

“你說什麽?諾諾要回來了!是諾諾要回來了嗎?”

待反應過來之後,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傅禦風,急切的確認這個消息的真假。

傅禦風含笑看著她,點了點頭,說道:

“是,沒聽錯,他在法國那邊的戲還有三天就拍攝結束了,留時讓我們周五的時候去法國接他。”

溫涼頓時興奮了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諾諾寶貝終於要回來了!嗚嗚嗚,我的寶貝!”

溫諾然生下來到現在,跟溫涼分開的時間屈指可數,這還是他*離開溫涼出去這麽長的時間,溫涼基本上每天都在想他,每天都在扳著手指頭數日子,計算著兒子離開自己了多少天,還有多少天才能回來。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最終還是等到了。

傅禦風好笑的拍著她的肩膀,低聲說道:

“好了,寶貝,溫諾然隻是人回來而已,他的工作並沒有結束,還要在這邊再拍一段時間。”

溫涼點點頭,說道:

“距離我們上次去法國已經過了這麽多天了,我隻是太想兒子了而已,隻要他回來,到我麵前,他想做什麽都可以!”

傅禦風聞言,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做什麽都可以?寶貝,為什麽同樣都是你的男人,溫諾然就有這個福利,我卻沒有?”

溫涼一僵,艱難的轉頭看著他,喃喃的問道:

“什麽?”

傅禦風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湊近了一點,鼻尖抵著溫涼的鼻尖,低聲說道:

“我也想做什麽都可以!”

傅禦風湊得太近了,而且他又故意做出這樣一副邪肆的表情看著自己,活脫脫的像是一隻勾人心魄的南妖精。

溫涼有些緊張,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想…那你就去做啊……跟我說幹什麽!”

傅禦風聞言,嘴角綻開笑容,笑看著溫涼,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不等溫涼回味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猛的翻身將人壓倒,將溫涼所有沒有說出口的話統統都吞了下去。

兩人胡鬧完,窗外已經是夜幕星河。

溫涼疲憊的躺在**,因為下午睡得太多,現在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是精神卻十分的精神。

傅禦風披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剛好跟溫涼對了個眼睛。

接收到她埋怨的眼神,傅禦風低笑出聲,迅速的上了床,將溫涼的身體擁進自己的懷裏,笑的像是一隻偷了腥的貓。

“寶貝,是你說讓我想做什麽就做的,事後反過來生氣,豈是君子所為?”

溫涼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一字一句咬的十分嚴重。

“傅禦風,你還要不要臉!”

傅禦風將臉埋進她的脖頸裏,選擇不去看她的眼睛,笑著說道:

“不管要不要臉,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跟我老婆親熱,要什麽臉?”

溫涼發現,論不要臉,她是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傅禦風的。幹脆閉嘴,一句話不說,然後閉上了眼睛。

親熱完之後,傅禦風十分的有耐心。

看到溫涼閉著眼睛不說話,他上前輕手輕腳的給她按摩關節,低聲問道:

“累不累?”

溫涼輕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

“你覺得呢?”

昨天晚上拉著她胡來,今天還沒過去,就又拉著她胡天胡地了一頓,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的肢體才能準確的表達出自己身體的勞累。

傅禦風討好的說道:

“我給你捏捏,老婆你好好享受。”

傅禦風的手法十分到位,力度不輕不重,捏在溫涼身上,不一會兒,她就感覺自己滿身的疲憊消除了不少,她舒服的唔了一聲,問道:

“你從哪裏學來的這種手法?”

傅禦風看著她,

“舒服嗎?”

溫涼點點頭,

“好舒服。”

傅禦風頷首,輕聲說道:

“這是我雙腿癱瘓的那些年,爺爺給我請來的護工給我按摩雙腿,久而久之,我就學會了。學會之後就沒有再讓人靠近我,我都是自己來。”

溫涼一頓,看著他,

“那個時候,你的雙腿應該還沒有痊愈吧?你能自己來?”

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傅禦風頷首,在她的唇角親了親,說道:

“你知道的,在遇到你之前,我向來不喜歡別人的觸碰。盡管是護工,也會讓我心裏膈應。”

溫涼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今天的那個艾尋,輕哼一聲,說道:

“那可不盡然,我看今天艾尋小姐坐在傅先生的身上,您也是十分享受的。”

她話音剛落,傅禦風按在她腰上的手猛的一重,溫涼驚呼出聲。

“啊!”

她拂開傅禦風的手,睜開眼睛看著他,不滿的說道:

“你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