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的動作很快,說要幫蘇乘找演員,還沒有到第二天的早晨,人就已經全部到達了劇組,全等著蘇乘的麵試。
蘇乘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十分亢奮,一大早就爬了起來,快速的見了這群人,出來的時候臉上十分的興奮。
她拉著溫涼的手,笑眯眯的說道:
“你老公這次可是幫了我大忙了!這裏麵的確有一個天賦和原形都跟劇本十分相似的人在裏麵,麵試的時候我一眼就看中了,這個人的舞台表現能力,比那馮冠霖那個王八蛋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根本不像是第一個演戲的人!”
溫涼聞言,也跟著十分高興。
“竟然這麽湊巧?”
蘇乘找到了自己心儀的演員,心裏依舊十分的激動,點頭說道:
“是啊,我也沒想到竟然會這麽的湊巧,你老公是從哪裏找來的這些人,怎麽這麽湊巧,就知道我要用呢?”
溫涼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他每天都是從哪裏找來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蘇乘開心的不行,拉著她的手,
“總之,我可太開心了!”
另一邊,傅禦風今天帶著路留時和溫諾然又去了黎巴嫩那邊的原石儲存基地。
昨天已經運走到國內了一批,今天飛機到了之後,路留時帶著人過來,又運走了一批貨之後,對傅禦風說道:
“這些就足夠我用了,剩下的都是我留給我兒子的。諾諾,你想不想試試手氣?”
溫諾然在昨天的時候就知道這些原石大概是怎麽玩的,此刻聽懂路留時說,心裏也有些激動,忍不住看向他,
“我可以自己切割嗎?”
路留時一頓,連忙搖頭,笑著說道:
“那自然是不可以的。你還小,根本拎不動切割機,不過,你爹我倒是可以幫你!”
傅禦風站在旁邊,聽到路留時當著他的麵肆無忌憚的占溫諾然的便宜十分不爽,忍不住出聲說道:
“路留時,你想要兒子,就自己找蘇乘去生去,別在這兒天天冒充人家爹!”
路留時十分不爽的說道:
“我一堆原石都仍出去了,就是為了這聲爹,不是我兒子,你還不能讓我過過癮了?”
傅禦風不想搭理他,而是看向一旁的溫諾然,
“不許叫他爹!你應該叫他什麽?”
溫諾然還是很害怕傅禦風的,聞言立刻說道:
“幹爹!”
傅禦風臉色稍霽,說道:
“嗯,乖!”
溫諾然的臉騰的紅了。
在路留時的幫助下,溫諾然挑選了一塊外表看上去並不怎麽出色的石頭,然後路留時找來了切割機,對準石頭的邊緣,慢慢的切了下去。
切割機和石頭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溫諾然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睜不開眼睛,等到身邊的溫路留時說,“好了”的時候。連忙睜開眼睛去看,發現剛才還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裏麵竟然包含了一塊綠綠的,十分漂亮的寶石。
“哇!好漂亮!”
路留時自豪的扔下電鋸,昂了昂脖子,倨傲的說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黑挑選的石頭,這些石頭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每一塊都價值不菲,自然,價值不菲隻有我能看的出來,那些庸人自然是發現不了的!”
溫諾然瞪大了眼睛,朝著路留時投去羨慕的眼神,
“幹爹,能不能教我認石頭?”
就連傅禦風,也被他們兩個的對話吸引,走過去看了那石頭一眼,眼睛裏有驚歎,然後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
顏色翠綠,乍一看,裏麵清晰沒有一絲雜質,是一塊上好的翡翠!
傅禦風心裏易經在盤算,這塊翡翠給溫涼做個什麽東西比較好!
路留時摸了摸溫諾然的小腦袋,十分自豪的說道:
“當然,你爹我的東西,自然都是要教給你的,兒子,等你回國之後,你就來我家裏,我天天教你認石頭,怎麽樣?”
溫諾然大眼睛亮亮的,聞言立刻點頭,
“我要跟著幹爹認石頭!”
傅禦風聞言,輕嗤一聲,十分不屑,
“沒出息!”
次日一早,蘇乘的劇組角色全部就位,關於馮冠霖離開的那場戲,全麵進入到了複拍的階段。蘇乘給劇組人員的加班費都十分的高,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出一絲的不情願,反而十分認真的投入在整個工作裏麵。
又過了一日,路留時在黎巴嫩的工作全部結束,傅禦風和溫涼也在這邊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國內的事情還有很多,兩人不能一直在這邊久待,所以,傅禦風準備帶著溫涼和溫諾然離開法國。
他們一家三口離開法國的那天,蘇乘特意放了全劇組的假期,自己和路留時追到機場去送人。
傅禦風提前計劃好了航班,帶著溫諾然大箱小箱的行李,踏上了飛機。
溫諾然坐在飛機上,抱著自己的行李箱不撒手。
他還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讓溫涼十分好奇的問道:
“兒子,這箱子裏麵是什麽?你這麽喜歡?”
溫諾然看著溫涼,一字一句認真的回答道:
“是劇組的哥哥姐姐們送我的禮物!媽媽,我可喜歡了!”
溫涼詫異的看了傅禦風一眼,問道:
“是維尼熊嗎?”
她知道,兒子是最喜歡維尼熊這個生物的了,這次來法國拍戲,還專程帶了一個小小的維尼熊,這個維尼熊每天都陪著他一起睡覺。
溫諾然卻搖了搖頭,
“不是維尼熊呢!是各種各樣的禮物,是劇組的哥哥姐姐幫助我慶祝法國的戲份殺青,送給我的,他們都對我很好!”
溫諾然的這次劇組旅行,溫涼明顯感覺到兒子成長了許多,看著他稚嫩的小臉,溫涼心裏有些感慨,忍不住問道:
“兒子,既然你這麽喜歡劇組裏麵的哥哥姐姐,那你還想回去上幼兒園嗎?”
她沒有忘記,溫諾然現在還隻是一個五歲的小朋友,而小朋友,都是要去上幼兒園的!
溫諾然一頓,看著溫涼,神色糾結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諾諾要去的。”
溫涼從他的臉上沒有看出不情願,忍不住問道:
“怎麽了,不是不想跟劇組的哥哥姐姐分開嗎?為什麽還想去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