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著傅禦風,總算是明白了剛才傅禦風不要命一般的朝著車子衝過去是為了什麽。
她連忙抱住傅禦風的脖子,低聲說道:
“對不起,老公,我害你擔心了。”
傅禦風聞言,摸了摸她的腦袋,
“寶貝,你記住,在我這裏,沒有什麽比你更重要。所以。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自己的安全。”
溫涼連忙點頭,
“我記住了。傅禦風。我知道的、”
傅禦風聽到她軟軟糯糯的聲音,覺得心底像是在被一根羽毛騷擾一樣,心癢難耐。
原本今晚他就有些暗戳戳的小心思,被她這樣一撩撥,算是再也克製不住,猛的抱起溫涼,就朝著樓上走去。
“既然覺得對不起我,那就用實際行動來安慰我!老婆,我今晚可是被你嚇的半死,你準備怎麽補償我,嗯?”
溫涼羞憤的瞪著他,跟做賊一樣的左右看了幾眼,勒著他的脖子說道:
“傅禦風,諾諾還在家裏呢,你就說這樣的話,你要不要臉!”
傅禦風順勢在她靠近的時候,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那小鬼在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睡著了。沒關係。”
說完,他抱著溫涼消失在房間門口。
傅禦風把溫涼抱著放在**,看著她的小臉,頗為吃味的說道:
“老婆,我還記得,當年你跟那孔敘白一起去荷蘭小鎮上遊玩,晚上還住在一個民宿裏麵。你老實告訴我,你當時有沒有對他動心?”
溫涼瞪大了眼睛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男人,十分無辜的說道:
“當然沒有呀,孔大哥就隻是大哥而已呀!”
傅禦風冷哼一聲,顯然對她的這個回答十分不滿。說道:
“孔大哥,你喊得倒是親密,你拿他當大哥,他可不拿你當妹妹,那小子的心眼多,對你的心思可不純潔著呢,你可給我注意點,以後不許離他那麽近!”
溫涼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傅禦風,你幼稚不幼稚。上次孔大哥離開,你也是跟人家說了那麽多的話,最後孔大哥黯然離開,我也沒能去送送他。其實,除了他的感情我不能回應之外,他在這些年裏麵,是真的幫了我和諾諾很多,我很感激他的!”
傅禦風聽話卻不聽全部,專撿著自己想聽的地方聽。聞言立刻問道:
“不能回應?怎麽,你難道還想回應那小白臉?”
溫涼一時語塞的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未料,她這個樣子在傅禦風看來,就像是變了心的花孔雀,他頓時嫉妒的不行,嗷嗚一聲就撲了上去。
“溫涼涼,你沒有心,不行,你滿心滿眼隻能是我,不許有別人!”
溫涼的唇被男人封著,支吾的想要反駁,
“你…不要這樣,還…還有兒子呢!”
傅禦風立刻霸道的說道:
“那也不行!”
接下來,溫涼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隱約之間,隻聽到傅禦風在她耳邊說道:
“我們生個女兒,好不好?”
溫涼下意識的就要拒絕,可是她全身被傅禦風親的乏力,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傅禦風為所欲為。
次日上午。
這日的天氣不好,外麵陰雲密布,卻下不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一直是小雨稀稀拉拉的在下,人出去一趟,弄得身上濕淋淋的,十分不舒服。
傅禦風醒來,看到躺在自己懷裏還在睡著的溫涼,微微一笑,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吻,然後動作小心翼翼的起床,下樓去做早餐。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溫諾然早早的就爬了起來,等傅禦風到了一樓的時候,溫諾然正坐在大廳裏,乖巧的抱著自己的維尼熊在看電視。
看到傅禦風下樓。溫諾然十分有禮貌的跟他打招呼。
“爸爸,早!”
傅禦風對他頷首,
“早!想吃什麽?”
溫諾然十分隨意,
“什麽都可以。”
剛說完,他眼神怪異的看著傅禦風,問道:
“爸爸,昨天晚上你和媽媽是在樓上打架嗎?為什麽樓上咕咚咕咚的?”
傅禦風剛想抬步下樓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十分淡定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誰告訴你我跟你媽媽在打架?”
溫諾然攤了攤手,
“難道不是嗎?”
傅禦風臉不紅心不跳的對他說道:
“我和你媽媽那是在給你創造妹妹!你不是說了想要一個妹妹嗎?”
溫諾然十分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嗎?妹妹真的很快就要來了嗎?”
“唔……”
傅禦風撫著下巴沉思了一下,說道:
“應該吧!”
他想到自己六年前的那一次,溫涼懷孕就是在兩人誰也沒有料到的情況下。既然那個時候他能讓溫涼那麽快的懷孕,那六年之後,再讓她給這小鬼懷個妹妹,應該也不難!
傅禦風這樣想著,春風拂麵的對溫諾然點了點頭,
“沒錯,你就等著吧,等你下次生日的時候,你妹妹就出來了!”
溫諾然頓時驚喜的看著傅禦風,
“爸爸說話算話?”
傅禦風頷首,神色十分倨傲的看了他一眼,
“那是自然!”
沒有人能質疑他身為男人的能力,麵前的這個小鬼也不行!
傅禦風進了廚房,中餐的包子油條太過複雜,他現在還沒有學會,所以在研究了一遍菜譜之後,轉身看著溫諾然,問道:
“三明治,可以嗎?”
溫諾然正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有妹妹的喜悅當中,對於傅禦風說的話,無論是什麽,他都點頭,
“好啊,好啊,謝謝爸爸!”
傅禦風對他若有若無的欽佩十分滿意,淡淡的點頭,然後心裏暗爽著進了廚房。
早餐做好之後,傅禦風把三份早餐端上餐桌,溫諾然看著傅禦風,問道:
“爸爸,為什麽不叫媽媽下來跟我們一起吃呢?”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端起其中的一個盤子,起身對他說道:
“媽媽為了給你生妹妹,太累了,我上去喂她,你自己好好吃飯!”
溫諾然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著傅禦風的背影上樓,自己興奮的扒拉起了盤子裏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