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傅禦風發表的聲明會一語激起千層浪,其實是跟現在商業圈子裏麵的一些現狀有關聯。
隨著社會的發展,東城體係的社會,也漸漸的從中小型企業漸漸地朝著飽和企業發展。
這就意味著,東城有錢的人越來越多,留給白手起家想要抓住風口創業的人的機會越來越少,所以,城市裏的人的貧富差距也就越來越嚴重。
也正是因為如此,有錢的人太有錢,跟窮人形成強烈的對比,導致了這些有錢人自視甚高,有些不把人放在眼裏。
在這個方麵表現最為明顯的,就是男性。
男性在金錢方麵的話語權逐漸增大,就會導致對身邊女性的要求和束縛越來越多,現在隻要是有點錢的男人,基本上都不會允許自己的妻子出去拋頭露麵,他們更希望妻子在家裏在他們身邊做一個溫柔小意的人設,滿足他們大男子主義的虛榮感。
也正是因為如此,像是傅禦風這樣,無論溫涼想要做什麽,都盡力滿足,且沒有任何意見就選擇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少之又少、
再加上傅禦風現在是東城的首富,他的名字隻要一出現,就象征著無上的權利和金錢,更是貶損的那些束縛自己妻子的男人一文不值、
網絡上的風向解決的十分順利。
因為有了河岸集團那則聲明的加持,這件事的輿論幾乎都是朝著一麵倒,沒有溫涼想象的對她的抨擊,順著評論翻閱過去,基本上都是在讚歎總裁寵妻有道,溫涼不嬌柔做作,有大智慧的微博。
溫涼看了看,心裏甜滋滋的。
她知道傅禦風的本事,也知道傅禦風出手,一定會把這件事給做的滴水不漏,但盡管如此,看到這上麵的這麽多好的評論的時候,溫涼的心裏還是感到十分的佩服、
那是一種女人對於自己心愛的男人敬佩,打從心眼裏發出。最後轉化為愛慕。
這件事傅禦風本人最是有感觸。
他惦記著溫涼,今天一天都無心辦公,好不容易處理了星辰那邊的事情,還有公司的事情之後,匆匆忙忙的往家裏趕,回到家之後,見到的溫涼是跟昨天截然不同的人。
“老公,你回來啦!快點來坐!我們馬上要吃飯了!”
溫涼看著這樣的溫涼,隻覺得十分不適應,但是還是十分順從的走了過去,坐在了溫涼拉開的那個椅子上麵。
他拉著溫涼的手,低聲問道:
“今天怎麽這麽乖,嗯?上午吃了蜜?”
溫涼嬌嗔瞪了他一眼,
“沒有,早上的事情謝謝老公幫我解決,這是報酬!”
聞言,傅禦風微微有些錯愕,緊接著哈哈大笑,十分的猝不及防。
溫涼瞪著他,
“你笑什麽?”
他的笑讓她十分沒有麵子!
傅禦風攬著溫涼的腰,湊到她的耳根處壓低了聲音說道:
“既然想謝我,是不是應該拿出點有誠意的東西,嗯?”
他的暗示意味太過明顯,溫涼在心裏罵了他幾十遍,才磨著牙說道:
“我還不算有誠意?”
她可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這樣殷勤過,今天把這一套用在這男人身上,他竟然毫不買賬!
傅禦風看著溫涼差點就要被惹毛,連忙將人拉進自己的懷裏,手在她的脊背上緩緩安撫,說道:
“乖,這個十分有誠意,但是我還想要其他的報酬,比如…嗯?”
他的話沒有說的十分直白,但是他知道,溫涼明白。
他們夫妻已經磨合了這麽長時間,對方隻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都能明白是什麽意思。
隻是溫涼沒有想到傅禦風竟然會這麽貪心,明明昨天晚上他們才剛剛有過,她差點被他累死,現在腰還痛的直不起來呢!他竟然又想找自己討要報酬!
溫涼瞪著他,
“傅禦風,你還要不要臉?我的腰現在還疼著呢!你昨天晚上做的好事!”
她不敢張揚出聲,害怕被張媽和諾諾聽到,隻能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瞪著這個做了好事的男人。
傅禦風連忙哄道:
“好好好,我給寶貝揉一揉,好不好?”
溫涼立刻離開了他的懷抱,走的十分幹脆利落。
“不好!”
她雖然沒有他做生意那麽精明,但是也不傻,*按摩就想騙走她做酬勞,她不傻!
傅禦風見溫涼不上當,也沒有失落,連忙去拉了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
“好好好,我不碰你了,我們坐下來,先吃飯,吃過飯,我幫你看一看你們的收購企劃書?”
溫涼本來還在氣悶,聽到傅禦風的這句話。猛的眼睛一亮,忽然抬起頭看著他。
“你,你不許反悔!”
這馬上就要去民安那邊跟人談判了,可是他們的企劃書,溫涼總覺得有些想害怕,這份害怕不知道來自哪裏,她一直覺得是自己不自信,把企劃書從頭到尾看了好多遍,都沒有找到問題在哪裏。
如果這份企劃書能夠讓傅禦風看一看的話,得到他的指點,那她就能放心太多!
溫涼想到這裏,眼睛微亮,盯著傅禦風看。
傅禦風十分受用她這個樣子,對他來說,報酬不報酬的,隻要他想討要,她根本跑不掉,但是溫涼溫柔小意的依偎在自己身邊的機會卻並不多有,所以他異常珍惜。
他連忙點頭,
“好,吃過飯我就看,下午我就留在家裏,跟你一起討論一下這份企劃書,好不好?”
溫涼心裏雀躍,但還是想小小的作精一下,
“可是你下午不是還要去公司嗎?”
傅禦風大手一揮,
“那些不重要!”
什麽都比不上他老婆的訴求來的重要!
再說了,公司裏麵有易凡在呢,亂不到哪裏去!
溫涼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如果放在平常,她是肯定不會允許傅禦風這麽任性的去支使易秘書的,可是這次遇見問題,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好在心裏默默地給易秘書說聲抱歉了。
正在這個時候,張媽從樓上把溫諾然給帶了下來,傅禦風看了他們一眼,放開溫涼,恢複了那幅正經的樣子,出聲說道:
“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