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傅禦風直接把溫涼打橫抱起,然後快步的出了會議室。
溫涼縮在傅禦風的懷裏,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隻感覺無比的安心。
傅禦風身上沾染了一絲血腥氣,溫涼十分擔憂的環著他的脖子,低低的喊他的名字。
“傅禦風,那魏新民,你把他怎麽了?”
傅禦風聞言,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低頭看著溫涼,說道:
“別管那狗雜種,放心,不會有事的,寶貝。”
溫涼的眼底擔憂散不去,低聲對他說道:
“話雖這樣說,可是你不要過於生氣,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出來!”
傅禦風垂眸看了她一眼,
“我明白。乖。別擔心。”
溫涼怎麽可能會不擔心,她再了解不過傅禦風了。這件事如果讓他在中間多加幹涉的話,他是肯定不會放過魏新民的。溫涼現在就是害怕,害怕傅禦風做的太過分。那魏新民固然可恨,但是如果因此就把傅禦風給搭進去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直跟在她們身後的海森迅速上前,遞給了傅禦風一個錄音器,說道:
“總裁,剛才在會議室裏麵發生的一切,在這裏全部都有記錄。那魏新民沒有想到我們過來還帶著這個,所以並沒有發現。”
傅禦風抱著溫涼,聞言隻是淡淡的垂眸看了那個錄音器一眼,然後腳下的步子不停,繼續大步的朝前走,說道:
“把這個交給易凡,他知道該怎麽做!”
海森立刻點頭,
“是!”
傅禦風帶著溫涼哪裏都沒有去,直接開車載著人回到了清風佳苑。
今天傅禦風和溫涼出門的時候,張媽也帶著溫諾然出門了,說是要帶著他去市中心的兒童樂園去玩一玩。
溫諾然雖然嘴上說著不願意,幼稚之類的話,但是身體卻還是十分誠實,跟著張媽就走了出去,坐上了徐叔開來的車子,一起去了市中心。
傅禦風和溫涼到了家裏的善後,那兩人還沒有回來。
傅禦風抱著溫涼下車,直接把人給報上了三樓。
他將溫涼放在**,然後替她脫去外套,低聲說道:
“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然後迅速的走到一旁的小廳裏倒了杯溫水,端了過來。
傅禦風端著杯子坐在溫涼身邊,把水杯放在她的唇邊,低聲說道:
“乖,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溫涼這個時候格外的聽話,順從的從傅禦風手中接過那杯水,然後一言不發的喝了下去。
傅禦風看著溫涼的動作,也一句話都沒有說,等她喝完水之後,從她手中拿過空杯子,然後給放到了一旁。
溫涼看著傅禦風忙來忙去的樣子,忍不住盯著他的背影,低聲喊道:
“傅禦風,你別忙了,過來陪我一下。”
傅禦風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放下手中的東西,大步走去了溫涼的身邊,然後抱著她,兩個人一起滾入了*的大床裏。
傅禦風手臂鉗固著溫涼*的身體,把人緊緊的抱在自己懷裏。溫涼躺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這一路以來所擔心和害怕的情緒之才終於有了緩解。
周遭很安靜,而在溫涼的世界裏,卻之後耳邊傅禦風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傅禦風抱著溫涼,一直溫柔的*著,手掌安撫的在她的脊背上輕輕安撫,低聲說道:
“乖,困了就睡,我就在你身邊,哪裏都不去,沒事了,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嗯?”
溫涼聽著他的聲音,心裏忽然格外的寧靜。
她忽然開口說道:
“對不起。”
傅禦風撫在她脊背上的手微微一頓,頓了幾秒之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輕撫,
“說什麽傻話,快點說會叫了。”
傅禦風現在根本不想在溫涼麵前提起剛剛在民安集團裏麵發生的事情,隻要一想起來,他就不能夠安撫溫涼,因為他自己都會氣的渾身發抖。
溫涼是他這一生所摯愛的寶貝,如今卻被人這樣對待。
他去的太遲了,也不知道她在裏麵到底遭受了什麽,但是看那魏新民瘋狂的樣子。溫涼在裏麵,絕對不會好過。
想到這裏,傅禦風深深地吸了口氣,又把懷裏的溫涼抱緊了些。
溫涼卻不想就這樣睡覺,而是認真的問道:
“傅禦風,你,你是怎麽發現我們裏麵不對勁的?還來的那麽及時。幸好你來的及時,要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傅禦風沉默了一會兒,抿唇說道:
“我不光在你身邊安排了人,還在民安內部安排了人,是有人告訴我,聽到會議室那邊似乎有不尋常的聲音,我又注意到民安的集團大門忽然被關閉,所以猜測,你們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趕緊帶人趕了過去。”
說到這裏,傅禦風麵色隱忍,忽然開口說道:
“對不起。寶貝,我沒能保護好你。”
踹開會議室大門的那一瞬間,傅禦風看到溫涼被魏新民那王八蛋逼到牆角,還準備伸手去打溫涼的時候,那一瞬間,傅禦風除了內心的暴怒之外,還有心有餘悸的後怕。
那一瞬間,他生出了自己十分沒用的想法。明明猜到了那魏新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明明已經想到了這次溫涼過去,可能並不會太平,但是他為什麽最後就是沒有跟進去!
傅禦風在這件事情上,責備自己,心情沉重的頭都抬不起來。
溫涼緊緊的抱著傅禦風的腰身,說道:
“傅禦風,不怪你。如果不是你在我身邊安排的那些人,說不定我根本等不到你來,就被那魏新民給得逞了、這個王八蛋,竟然想用我來威脅你,進而要求我們停止收購,做的實在是太過分!”
傅禦風感受到懷裏溫涼的情緒起伏,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脊背,低聲寬慰,
“別怕,我會好好處理他的!一定給你討回一個公道!”
溫涼從他的懷裏鑽出來,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你把魏新民給帶到哪裏去了?為什麽我剛才出來的時候沒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