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結果注定要讓他失望。

張毛等人都是跟鄭飛從一個地方出來的,本來都是一路貨色,誰見過這樣的陣仗,早在傅禦風出現在高速路口的時候,他們的膽子就已經被嚇破了,現在竟然還要麵對媒體們的采訪,誰也說不出話來。

張毛自認有幾分聰明才智,但他的聰明才智,也緊緊限於用在摳唆鄭飛的錢上而已,對於眼下的這個場麵,根本沒有半點辦法。

正在這個時候,執法人員走出來,站在媒體麵前說道,

“各位,關於這件事的詳細記錄,還有事發現場的監控視頻,我們已經放到了官方賬號上麵,如果諸位真的想搞清楚真相的話,那不妨現在上網看一看,用不著在這裏為難人!”

傅禦風聞言,轉身跟那執法人員微微點頭,然後對溫涼說道,

“我們走!”

記者們雖然大部分都在翻手機,但是聽到傅禦風要走,他們還是十分著急的。這可是活生生的頭條啊!

“傅先生,就算是傅太太這次出車禍是因為對方惡意別車,那請問您對於您之前的砸車一事,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傅先生,為了讓給自己的太太出氣,就直接砸了對方的車子,這樣的處理方法,是否太過暴力?”

“傅先生,不知您這樣未經過允許就砸了別人車子的行為,有沒有構成犯罪呢?”

聽到這話,傅禦風頓住腳步,猛的回頭看著問出問題的那個記者。

“誰說我未經允許就砸了別人的車子?”

那記者做好了傅禦風這次不會回答的準備,突然看到前麵的人回頭,頓時狂喜,連忙追了上去,隻是沒追幾步,他就被保鏢擋住了視線。

“傅先生,難道您砸車這樣的行為還經過了對方的允許?有誰會讓別人砸了自己的車子!”

傅禦風輕嗤一聲。

這些記者和媒體永遠都是這樣。

在還沒有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之前,就憑借著自己的想法給這件事下了一切的定論,讓謠言在網絡上滿天飛,根本不顧及當事人的想法。

傅禦風自認在東城,他所控製的媒體已經很多,但是依舊管控不了這個群體的人如何在網絡上帶風向造謠。

他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朝著身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迅速上前,從懷裏拿出一張支票的單子,上麵明明白白的寫著八十萬,右下角還有鄭飛的簽名。

“鄭先生的那輛車子,早在就在我砸車之前就賣給我了,這上麵還有鄭先生的簽字,鄭先生,你說對不對啊?”

鄭飛跟在傅禦風的身後,緊張的要死,聞言連忙點頭,

“是…沒錯……這輛車是傅先生從我手裏買走了之後才給砸了的!”

鄭飛看出來了,這群記者簡直比那些吃人的狼還要嚇人,他現在也就站在傅禦風身邊,被他身邊的這群黑衣保鏢保護著,還能有幾分安全,如果真的落了單,可能就被這群記者圍起來,走都走不了了!

鄭飛還是很惜命的。

特別是他剛從傅禦風手裏拿到了一筆巨款,他還沒有開始享受生活,更不想在這個時候就被這群人給折磨死。

想到這裏,鄭飛迅速的拿出自己懷裏的那張支票,展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我的車子是八十萬買的,這是傅先生給我的八十萬支票,在他砸車之前,就已經把車子買走了,所以,他砸的是他自己的車子,跟我無關!”

這句話落下,記者有一瞬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現場鴉雀無聲。

傅禦風沉聲說道,

“沒弄清楚真相,就按照自己的思維亂下結論,這本來就是媒體圈子的大忌,你還沒有弄清楚真相,就在這裏亂下結論,如果謠言傳出去,是不是你也可以付得起這個責任?”

那個記者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對不起,傅先生,我隻是……”

傅禦風卻是毫不猶豫的拉著溫涼轉身,隻丟下了一句話。

“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可以換來沒關係,這位媒體人,以後我不希望在我的任何發布會見到你的影子,希望你回去精進你的專業素養之後再來!”

那人聞言,麵色瞬間蒼白如紙!

傅禦風除了是他們這群記者心中的頭條采訪對象之外,還是東城商界無法撼動的神!

這個神明,言語之間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他今天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了這番話,毫無疑問,這次自己失業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就算傅禦風不動手,他公司裏麵的人也再也不敢用他。

因為隻要公司還想在東城發展,就不可避免的要跟傅禦風打交道,想要跟傅禦風打交道,如果不拿出來誠意,如何舔著臉去求人?

隻是他十分不甘心,自己花費了那麽多的努力才得到的這份工作,竟然就要因為一句話而斷送!

傅禦風已經拉著溫涼坐上了車。

那邊的秘書早已經把溫涼的車子送到了維修廠,他帶著溫涼,身後跟著保鏢,而鄭飛那群人,則是坐在了執法人員的車子上。

原因無他,跟傅禦風和他的那群保鏢坐在一起,實在是壓力太大,他們根本不敢說話。

傅禦風把他們帶到了維修廠所在的地方。

一下車,鄭飛就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圍。

為了買車,鄭飛也是見過一定的世麵的。可是這次這個維修廠,卻讓他心裏十分不安。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維修廠竟然可以做的這麽的豪華。

他有些緊張的對執法人員說道,

“同誌,我隻是說了會給他們修車,但是也沒必要來這麽高檔的地方修吧?”

這句話被傅禦風身邊的保鏢聽到了,他輕嗤一聲,十分不屑的看了鄭飛一眼,說道,

“沒見識的東西,我們家太太的車子就是在這裏改裝的,如果要修,自然也是要來這裏,隻是個修車的地方而已,哪裏高檔了?”

後麵的話鄭飛沒聽清,他的重點都放在保鏢前半句話上麵。

“你…你說什麽?這輛車,這輛車竟然是改裝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