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陽台門的確是修好了。

但是這次傅禦風卻留了個自己的小心思。

陽台門從外麵的話,設置了一個指紋解鎖,這個指紋跟全房子裏麵的指紋全部相連接,如果下次再發生這樣的情況的話,傅禦風就可以直接不用跟溫涼多說,也不用擔心自己被鎖在外麵,直接指紋解鎖進門。

這一點溫涼並不知道

她被傅禦風抱著回到房間,看到陽台門已經安裝好,還好奇的盯著看了好幾眼,然後轉頭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是跟之前一樣的嗎?”

傅禦風搖頭,

“不是,上次的那個安全性太不好,隨便一砸就碎了,這次我換成了防彈玻璃。保證砸不碎!”

溫涼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對自己這麽狠啊!傅先生!”

傅禦風眼睛微眯,湊近了看溫涼,

“難道你還想再把我關在外麵?”

溫涼輕哼一聲,偏過頭去,

“看你表現!”

傅禦風低笑出聲。

他彎腰,把溫涼放在**,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好,這些都是今天張媽在換好門之後,新換的被褥,溫涼躺在裏麵,隻露出一個小腦袋。

她歪頭看著傅禦風。

“你這麽早翹班回來,公司真的沒事嗎?”

傅禦風抿唇,

“我已經打電話給施諾然他們,說今天不談工作,他們明天會到公司去找我。”

溫涼撇撇嘴,

“真不敬業!”

傅禦風卻是笑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但說歸說,傅禦風陪著溫涼吃了飯之後,還是拿出平板開始處理公司的工作。

溫涼就躺在他身邊玩手機。

其實她是很想出去溜達溜達的,但是自己現在渾身酸痛,哪裏都去不了,幹脆放棄這個想法。

傅禦風忽然出聲說道。

“別出聲,我開個會!”

溫涼悶悶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

傅禦風把一旁的電腦拿過來放在腿上,然後打開,就著外放開始了會議。

溫涼聽到電腦裏傳來別人的聲音。

“總裁,城北的商場招商已經在進行,現在我們是否先截止招商?”

無論在哪裏,隻要是河岸或者是東風的項目,招商一般都會非常順利。

傅禦風的行事風格大家都十分清楚,他如果要在一個地方建商場,下一步肯定就是規劃人群。商場建成之後,說不定等不了多久,旁邊的小區就也跟著起來了,這樣的互利循環一直都是河岸的招牌,所以他們每次商場招商,都會引來一大批的人圍觀。

傅禦風沉思了一下,說道,

“暫時不用,但是告訴他們,周圍的環境或許會有所調整,並把周圍有一個養老院的消息告訴他們!”

溫涼聽到他的話,微微詫異的回頭看著傅禦風,

別人招商,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旁邊有一個提供不了客源的地方,他倒是好,別人不知道,還專程讓人告訴人家!

傅禦風感受到溫涼的視線,轉過頭捏了捏她的臉。

溫涼頓時感到一陣惡寒。

這個男人在跟別人開會,麵上冷漠又正經,可另一隻手卻在私下裏摸著自己的臉,做著這種不正經的事情!

溫涼一把把他的巴掌拍開,身子扭動著離他遠了一點。

對麵還不斷有聲音傳來,

“是,我明白!”

河岸發展到現在,早已經不需要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來拉攏客人,恰恰相反,身居高位,看清這商業圈子裏的一切隱形規則之後,才發現,原來最淳樸的才是最有效的賺錢方式。

會議時間並不長,結束之後,傅禦風一把把電腦丟到一邊,然後把溫涼從一邊拉過來,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溫涼這兩天在傅禦風這裏遭受到了非人的摧殘,現在看到他又要來了,十分麻木的看著他,

“傅禦風,你是想死嗎?”

傅禦風趴在她的脖頸裏,低低的笑著說道,

“寶貝,我怎麽都愛不夠你!”

溫涼閉了閉眼睛,顯然不能理解他的這番話,

“愛不夠我,所以就想讓我死在這張**?”

傅禦風笑著在她脖頸上親了親,說道,

“不碰你。想不想看下雨?我抱你去窗台那邊看雨,嗯?”

溫涼看了眼窗台那邊。

今年的夏日似乎特別的長,溫涼自回國以來,雖然也經曆過下雨,但是卻還真的沒像現在這樣有時間坐在那裏好好的看一場雨。

她抿唇,點了點頭,

“好啊!”

傅禦風聞言起身,先去窗台那邊把沙發弄好,然後找了個毯子,把溫涼整個人包了起來,抱著起身,走到窗台邊,抱著溫涼坐在了沙發上麵。

窗外的雨下的淅淅瀝瀝,中午傅禦風離開家去公司的時候還沒用下的這麽大,到現在,霧蒙蒙的,已經看不清周圍的人影。

傅禦風抱著溫涼,臉在溫涼的臉上蹭了蹭,

“冷不冷?”

他伸手,把溫涼身上的絨毯拉高,蓋住了她的脖子。

溫涼的臉在絨毯上蹭了蹭,低聲說道,

“不冷。”

她身後有一個火爐,傅禦風的溫度足以灼燒一切,有他暖著,她又怎麽會冷!

傅禦風抱著溫涼坐在哪裏看著窗外,難得的沒有打破現在的安寧,沒有說話。

溫涼靠在他的懷裏,忽然出聲說道,

“傅禦風、”

“嗯?”

傅禦風垂眸看著她。

“也不知道諾諾拍戲順不順利,我們做父母的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把孩子丟給乘乘就不管了,其實在一座城市,我們應該送諾諾過去的。”

傅禦風握著溫涼的手,說道,

“不要想太多了,溫諾然不是傻子,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

溫涼立即控訴的看著她,

“諾諾還是一個剛滿五歲的孩子,你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心痛嗎?”

傅禦風捏著她的手,對自己說的話完全不在意。

“我隻在意你,你去哪裏我跟到哪裏,至於那小鬼,既然投胎投到了我兒子身上,那就應該學會自立自強!”

溫涼:……

“我還是高估你了。”

“嗯?怎麽了?”

溫涼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就不是個人!”

傅禦風抱著她,低低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