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易凡畢竟是易凡,跟著傅禦風這麽多年,早已經練就出了一身山崩在前而麵不改色的本事。
所以,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也隻是詫異了一瞬,就瞬間反映了過來,說道,
“是!”
說完,快步的走出了會議室。
楊嘉諾原本還以為傅禦風會刨根問到底,但是沒想到,事情竟然進行的這麽順利,都有些詫異的抬了抬眸子,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易凡就把合同給擬定好了,他身後跟著律師走進來,把合同放在了三人的麵前。
“三位請看一下這份合同。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把位置還有地域麵積填寫一下,我們就可以簽約了。”
楊嘉諾接過合同,認認真真的看了看,抬手填寫了位置和麵積,然後交還給了傅禦風。
傅禦風接過看了一眼,筆下一頓,挑眉看向對麵,
“你們給我的麵積,可是三萬多平,可是你在這上麵填寫的,可是兩萬平還不到,楊總,你們真的考慮好了嗎?”
傅禦風這次直接點了楊嘉諾的名字,就代表他真的知道,楊嘉諾在這個團隊裏麵,是一個核心的存在,也是三個人裏麵最穩重的哪一個。
他可不希望傳出去之後,被人說他欺負小輩!
楊嘉諾聞言。點了點頭,認真的看著傅禦風,說道,
“我們考慮好了,傅總。就要兩萬平!”
傅禦風這下來了興趣,把筆一放,看著麵前的年輕人,問道,
“我可以知道,為什麽嗎?”
楊嘉諾看了一眼陸逸柯,陸逸柯知道該自己出場了,立刻說道,
“是這樣的,傅總,我們看了一下這周圍的規劃,知道傅總是準備在這周圍建造一個幼兒園的。Z國一向講究天倫之樂,那天倫之樂到底展現在什麽地方?”
傅禦風微微挑眉,
“說下去!”
陸逸柯繼續說道。
“既然決定把老人送到養老院,我相信一般家庭肯定是沒有時間來負擔老人的生活,但這個時候,就讓老人感受到了孤獨。老人都喜歡孩子,這個時候如果能有一個孩子來撫慰老人的內心的話,就可以大大的增加這種幸福感!”
說著,陸逸柯眉飛色舞,繼續說道,
“況且,把老人送到養老院之後,子女也並不是就不想念老人了。恰恰相反,這個時候,他們的內心除了思念,還有愧疚。下麵的孩子不能不管,把老人送到養老院之後,如果我們的養老院跟幼兒園是挨著的,就可以送孩子的時候順便探望老人,老人也可以趁著機會去看自己的孫輩,這樣一來,豈不是雙贏?而且,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會大大增加這周圍人的幸福感,到時候,不但會光顧養老院的人增多,相信在這周圍安家,在這周圍送孩子上學的人都會大大增加,對於我們兩個公司來說,這其實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陸逸柯說完,十分期待的看著傅禦風。
傅禦風沉默不語,手指放在桌子上,食指在桌麵上一下一下的點著,動作不快也不慢,讓人看不清他心裏在想什麽。
“既然如此,你知道這裏是要建造學校,那為何還要占據這塊地方?”
良久,傅禦風才出聲問道。
楊嘉諾開口說道,
“實不相瞞,傅總,我們無處可去。隻有這裏是最適合的地方。因為老人不能跟一般的群體相比,人一老,就越是適應不了大城市的氛圍,就會希望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既不繁華,但也不至於荒涼,我們討論之後發現,這裏是最適合的地方。占據了學校的地方,實在是不好意思。”
傅禦風聞言,並沒有生氣,說道。
“不必客氣,我之前就說過,你們選擇哪裏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與我無關。”
說著,他在合同上劃了一下,又拿出一份新的,把地址和麵積填寫了上去,交給了對麵。
楊嘉諾看著傅禦風的動作,十分不解,當從傅禦風手裏拿過合同的時候,看到上麵寫的三萬五千平房米,頓時震驚了,看著傅禦風。
“傅總!這……”
傅禦風挑眉,說道。
“這周圍雖然地方緊湊,但是我也說過,牌在手裏,盡管是老天爺賜下來的,但是如何去打,卻是自己的事情。你們的想法很好,學校的選址會變,但會挨著你們的養老院,所以,你們不必擔心,但你們為我們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想法,並給我們帶來了收益,我們理應給你們一些報酬。這就是報酬,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在上麵簽字吧!”
三人穿看了一下合同之後,頓時驚得不行,施諾然對傅禦風說道,
“傅總,我們雖然是第一次涉足商業,但是也清楚這地皮的重要性,您的恩義我們都記在心裏,隻是我們雖然跟你們談了合作,做出這個決定,也有自己的私心在裏麵。更何況,如果不是您把周圍發展起來,我們的養老院也沒有機會起來。互贏的事情,您萬萬不要這樣!”
說著,他們又把合同拿過去,拿出一份空白的出來,剛準備的動筆,傅禦風說道,
“寫三萬!”
施諾然一頓,看著傅禦風。
傅禦風繼續說道。
“寫三萬。既然你們不願意拿我的好處,那就互不謙讓了吧,我從你們手裏拿走了三萬,你們也從我手裏拿走三萬,互不相欠!”
施諾然抖著手寫下了那三萬平方米,心裏其實十分清楚,這三萬平方米,跟他們買下來的那三萬平方米,真實的價格不知道差了多少,但五百萬是肯定有的。
傅禦風就這樣直接把地送給了他們,連想都不想……
從前隻知道商人吝嗇,但是直到這次遇到了傅禦風,他們才知道了商人真正的樣子。
傅禦風,實在是一個令人敬佩的人!
填好之後,三人在下麵填上自己的名字,交給傅禦風。
傅禦風接過,大致的看了一眼,就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雙方各一份,合同交到施諾然三人手裏的時候,他們都有一種十足的不真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