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施諾然等三人之後,傅禦風坐在會議室裏,難得的揉了揉眉心。
易凡拿著手中的合同,看著上麵那三人硬要加上的那一條,如果以後河岸要跟荊生合作,荊生不得用任何形式拒絕這一條款,感到十分好笑。
“總裁,這恐怕是您簽署過的最空穴來風的合同了!”
誰說不是呢!
傅禦風也覺得譏諷。
關鍵最後自己還是鬼迷心竅,答應了那群小子!
他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他們的想法不錯,這樣一來,建立養老院,是隻賺不賠的生意了。”
易凡點頭,
“是,我倒是還真小看了他們,這三個人,目光十分長遠,以後必成大器!”
傅禦風瞥了一眼易凡。
能得到易凡這麽高的評價,如果被他們知道了,估計又要飄飄然。
傅禦風擺擺手,說道,
“不提他們了,別墅那邊,魏新民還在鬧嗎?”
話題轉移的太快,易凡難得的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說道,
“是,剛才會議的間隙,那邊的看守人員給我打來了電話,說魏新民現在不鬧著要做親子鑒定了,又開始鬧著要見你和太太。”
傅禦風輕嗤一聲,
“什麽東西,也配見我太太!”
易凡頷首,
“那邊魏新民跟他那兒子的親子鑒定,為了避免意外,我還是找人去做了,結果已經出來了,是親生關係。”
傅禦風頷首,
“把這份親子鑒定做個手段,交給魏新民。”
易凡瞬間明白了傅禦風的意思,連忙點頭,
“是!”
“另外,我也是時候去見見他了!走吧!”
“是!”
傅禦風和易凡一起,來到了看管魏新民和劉慧慧母子的地方。
別墅裏麵很安靜。
這別墅的地方不在市區,在郊區的一片廢棄的別墅苑子裏,這棟別墅在這一堆廢棄別墅群的正中間,平日裏很少有人過來,劉慧慧在來了前幾天的時候,還在想著怎麽出去,到了現在,卻隻在想著傅禦風什麽時候才能過來,什麽時候才能放過他們!
傅禦風進了別墅,劉慧慧正抱著懷裏的孩子喂飯,他腳下的步子微微一頓,看了她一眼,然後問身後的易凡,
“魏新民的那個女兒呢?”
劉慧慧懷裏抱著的是她和魏新民的兒子,而她和魏新民的那個女兒嬌嬌,此時卻不知所蹤。
易凡招來了幾個保安,
“魏嬌嬌呢?”
保安說道,
“在裏麵陪著魏新民,魏新民每天都要讓他的這個女兒進去陪著他才願意配合,所以……”
傅禦風聽到這裏,沒有說話,大步朝著魏新民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魏新民的身體已經好的七七八八,隻是還被鎖在**,不能動彈。
他把魏嬌嬌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逗弄著她玩兒,傅禦風推門進去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消去。
看到傅禦風進來,魏新民原本慈祥的笑容瞬間隱去,看著傅禦風,對懷裏的小女兒說道,
“嬌嬌,先出去找媽媽,一會兒再來找爸爸玩,好不好?”
魏嬌嬌聞言,偏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傅禦風和易凡。
她對傅禦風沒什麽大印象,但是卻認識易凡。那天就是易凡把錢瑩瑩給帶來,然後那個錢瑩瑩才打了自己的媽媽的!
魏嬌嬌看著易凡,脫口而出,
“壞叔叔!欺負媽媽!”
她指著易凡,毫不猶豫的開口指責、
“爸爸,他和壞女人一起欺負媽媽!”
傅禦風和易凡就站在那裏,看著這個小丫頭的控訴,八風不動。
魏新民看了易凡一眼,然後伸手,把魏嬌嬌的小手給巴拉了下來,對她說道,
“乖,這裏有爸爸,你先去找媽媽,好不好?”
魏嬌嬌聽到父親這樣說,總算是願意聽話,看著魏新民,說道,
“那嬌嬌一會兒再來找爸爸!”
魏新民慈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魏嬌嬌跳下床,準備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朝著易凡的腳上狠狠一踩。
易凡躲得十分迅速,魏嬌嬌的腳落了個空。
魏新民從始至終就隻是淡淡的看著這一幕,並沒有要出聲斥責的打算。
魏嬌嬌見自己沒有踩中,對著易凡冷哼一聲,轉身出了門。
易凡有些無語,看著**的魏新民,說道,
“魏總,這樣做似乎不太仁義!好歹也是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看管照顧你,也是我找來的醫生救你,你就讓你女兒這樣對我的?”
魏新民眼神冷淡的看著易凡,
“易秘書,你為什麽救我,我們雙方都是心知肚明,不用在這裏說這些官方的漂亮話!”
易凡輕輕一哂,不再說話。
魏新民把視線落在了傅禦風的身上。然後深深地看了傅禦風一眼,喊道,
“傅總,好久不見!”
傅禦風沒有回答他,而是轉身坐在了靠窗的沙發上,雙腿交疊,點了支煙,慢慢的抽了一口。
“聽說你要見我。魏總,如果不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我想讓我來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傅禦風依舊還是當初那幅狂妄的樣子,說出的話把魏新民狠狠的噎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說道,
“我希望你能把我放走!”
傅禦風沒有回答他的這個卑微到底的奢望,而是說道,
“我的時間不多,魏總最好想清楚了重點再開口!”
魏新民又沉默了。
半晌,他才開口說道,
“我…我願意把民安給你們,也願意認罪進監獄,隻是我有一個條件,希望傅總能善待我的家人!”
傅禦風抬眸看著他,
“魏新民,你憑什麽跟我談條件?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還是你覺得,你上麵說出來的這三點,我有哪一點是做不到的?”
魏新民聽著傅禦風的話,直感覺到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
“傅禦風,我今天是真誠的在跟你說這些話的!”
傅禦風輕嗤,
“我從來就沒跟你開過玩笑!”
他忽然正色。
“傷害了我妻子,你覺得你能逃得過我的手掌心?好歹你也做了這麽長時間的商界混子,連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