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帶著溫諾然到酒店的時候,外麵的雨下的還不是很大,就這幾個小時,已經變成了瓢潑大雨。
他看著這天氣,微微蹙眉,看向身邊的溫諾然,
“雨太大了,要不你就在這裏等我,我去醫院看看那孩子,回來告訴你,嗯?”
溫諾然卻固執的搖了搖頭。看著傅禦風,十分認真的說道,
“爸爸說好了要帶我一起去的。”
易凡站在一旁輕笑出聲。
“總裁,就帶著諾諾去吧,車開慢點,沒事的。”
傅禦風看著身邊的小蘿卜頭,抿了抿唇,
“走吧!”
車子已經被泊車小弟給開到了門口,傅禦風隻需要和溫諾然穿過門口的雨幕,就能上車。
但是這會兒車實在是下的太大,漸漸的帶著風也刮了起來,溫諾然一個人抱著雨傘,站在風裏幾乎要被吹走。
傅禦風看不下去,對易凡說道,
“幫我開個車門!”
他們兩個人合作多年,往往是多方一個眼神,另一個人就知道他要幹嘛。
易凡看到傅禦風的動作,立刻打著傘出去,站在了後座門前。
傅禦風把傘一丟,蹲下身鑽進溫諾然的傘下,對他說道,
“傘拿好,我讓你丟就丟,知道了嗎?”
溫諾然瞪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發現自己被傅禦風給抱了起來,然後快步朝著雨中的車子走去。
溫諾然牢牢地握著傘柄,把自己和傅禦風都遮在傘下,然後聽到傅禦風大聲說道,
“扔了!”
他連忙把傘扔在地上,下一刻,就發現傅禦風抱著自己鑽進了車裏。
易凡站在雨裏,幫他們關上車門。傅禦風拿過後座的毛巾,裹在了溫諾然的身上,說道,
“抱緊。”
自己則是起身,從後座挪到了前座的駕駛座上麵。
溫諾然傘丟的及時,再加上車子旁邊有易凡在擋著,兩個人上車之後,身上都沒有濕。
傅禦風害怕溫諾然感冒,迅速的開了車裏的暖氣,把車裏帶著的保溫杯遞給了後座的溫諾然。
“熱水,自己擰開,喝幾口。”
溫諾然連忙接過,乖乖的打開蓋子,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便發動了車子,朝著醫院駛去。
劇組那邊跟著救護車到醫院的是副導演,叫陳晨。五大三粗的漢子,在劇組的時候看到小風倒在地上差點停止心跳的時候,差點哭出來。
從蘇乘哪裏知道了傅禦風會來醫院,陳晨在小風的病情穩定之後,就一直等在大廳裏。
看到傅禦風抱著溫諾然進來的時候,他連忙迎了上去。
“傅總您好,我是陳晨,是劇組的副導演,這次是我跟著小風到醫院來的。蘇導說讓我在這裏等您!”
傅禦風聞言,倒是認認真真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溫諾然放在地上,問道,
“孩子情況怎麽樣了?”
傅禦風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很少有人能夠站在他的麵前而不動於色。
陳晨隻是被他掃視了一眼,就已經滿頭大汗。聞言,連忙說道,
“小風的病情已經穩定了,這次的事件蘇導正在調查當中,不乏有一些故意搞事的人在中間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這件事蘇導已經在調查了。”
傅禦風目光發沉,低聲說道,
“帶我去看那孩子。”
陳晨連忙點頭嗎,
“是,傅總這邊請!”
傅禦風走了幾步,發現溫諾然一雙小短腿跑在自己身後,停下腳步,彎腰把人再次抱了起來。
溫諾然受寵若驚,已經數不清今天這是爸爸第幾次抱著自己,隻覺得父親的懷抱十分寬廣。
而傅禦風此時是完全沒有辛心情去猜測溫諾然心裏在想什麽的。
這次的事件不管是誰搞出來的,背後肯定是居心叵測。
蘇乘的劇組已經不是第一次出事。
如果說第一次出事的話,劇組人員反應及時,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造成的結局不是那麽差勁的話,那麽這第二次,再次出事,而且傷的剛好是一個有先天性心髒病的孩子,這樣的巧合,就讓人不得不多想了。
一旦這個孩子出事,估計新聞會立刻曝光蘇乘的劇組,一部電影,拍攝周期短短的三個月,卻接連出現了兩次人命事故,這樣的劇組,很明顯,安全措施沒有做到位,是要被按停的。
到時候,背後的人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站出來把蘇乘的這部劇給叫停。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的話,輿論壓力之下,什麽事情都能被扒出來,溫諾然出演這部劇的主角之一這個消息肯定會被人扒出來,到時候,網絡暴力很有可能會包圍這個五歲的孩子,其心可誅。
在劇組出事,說明背後的人很清楚蘇乘的拍攝風格,也很清楚劇組的道具,一定是劇組內部人員,是內部人員,就應該知道溫諾然是他的兒子這件事。
所以,這次的事情不光是衝著蘇乘,還是衝著他來的!
隻是他們應該沒有料到,傅禦風今天會剛好在劇組,而且還帶了個醫生過去。
從大廳走到ICU這短短的一段距離,傅禦風心裏想了很多,直到聽到陳晨開口,
“傅總,到了,小風在裏麵接受保守治療,我們不能進去,隻能隔著玻璃看他。”
傅禦風沒有說話,看著懷裏的溫諾然,溫諾然猛的趴在玻璃上,眼圈發紅。
“陳晨叔叔,小風為什麽身上安了那麽多的管子?”
溫諾然平時乖巧可愛,在劇組裏,大家都很喜歡他。當時的情況他也是在場的,小風是在溫諾然的麵前倒下去的,他可以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看到自己小夥伴當場吐血倒下,內心會是多大的恐懼。
他看著溫諾然,低聲安撫說道,
“小風這是在看病,隻有這樣小風才能好起來,諾諾不要難過了,小風沒有事情、。”
“真的嗎?”
溫諾然轉頭,眼圈紅紅的看著陳晨。
“陳晨叔叔,為什麽棍子會把小風打倒?打了小風的那個人感覺不出來棍子有問題嗎?”
陳晨下意識的說道,
“道具棍子兩個頭是木質的,隻有中間是泡沫,或許因此,那人才沒有感覺出不對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