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徐叔去辦理手續也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堆單子遞給了傅禦風。

“先生,小少爺在這裏住院的話,需要我回家拿一些日用品來嗎?”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點頭,

“徐叔,你把他們都帶回去,這裏不需要你們在,你們都年紀大了,好好回去休息,如果實在放心不下,明天早上再過來。”

張媽心疼的看著**的溫諾然,對傅禦風說道,

“先生,您就讓我在這裏吧。小少爺現在這個樣子,我就算是回去了,我也睡不著啊!”

傅禦風看著她,說道,

“張媽,你回去,明天早上的時候,還需要你給我們送早餐過來。溫諾然到時候估計也該醒了,外麵的東西太油膩,你記得明天做點清淡的過來。”

張媽聞言,頓時說道,

“哎,好,那我就回去做飯,小少爺喜歡吃我做的清淡小菜,我明天一大早就給你們送來!”

傅禦風點點頭,然後看向徐叔,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徐叔點點頭,

“哎,好!”

正在這個時候,齊一忽然說道,

“我能不能就留在這裏?”

傅禦風看著他,頓時來了火氣。

“給我滾回去,少在這裏添亂!”

溫涼見狀,連忙拉了拉他的衣服,叫了一聲,

“傅禦風,你做什麽呀!”

齊一看著傅禦風,也知道他不喜歡自己跟溫涼過多交流,所以自從這次回國之後,他無論是有什麽訴求,都直接跟他提出。

齊一看著傅禦風,說道,

“我很擔心諾諾,能不能讓我留下?”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裏的每個人都很擔心他,不隻是你一個人,少把你的擔心作為道德的製高點用來說服別人,這不是理由!”

齊一被噎了一下,下意識的就想解釋。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傅禦風看著他,忽然正色說道,

“溫如慕現在正在做著要出來的春秋大夢,你是不是過得太舒服了,所以忘記了你這次回國的真正目的?我下午的時候是怎麽跟你說的?溫如慕現在眼睛在哪裏都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你想做他放在我身邊的臥底?”

齊一錯愕,想起了下午的時候他剛到了挽風壽苑,傅禦風對他說的話,頓時感到愧疚,連忙說道,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

“既然知道,那就回去。徐叔,帶他們回去。”

徐叔點頭,

“哎,是,先生!”

說著,他對其一是活動,

“齊先生,我們回去吧。這邊先生和太太在,你不用擔心的。”

齊一點點頭,看了看傅禦風,然後又看向溫涼,說道,

“那我回去了,涼涼,你在這裏注意身體。”

溫涼點點頭,

“齊叔叔你放心吧,我和傅禦風兩個人在這裏,不會讓溫諾然有事的。”

齊一點點頭,然後跟著兩人走了出去。

等他離開了之後,傅禦風才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溫涼好笑的看著他。

“你這是做什麽,齊叔叔也是擔心諾諾,你幹什麽對他那麽凶?”

現在知道了兒子身體正在好轉之後,溫涼的一顆心也漸漸的落了下來,就是比起之前,整個人要虛弱了不少。

傅禦風拉著她走到旁邊的加護病床邊上,按著她的身體躺了下去,對她說道,

“我不把他趕走就已經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了,你不要為難我,讓我還要對他和顏悅色。躺下,休息,看你的臉色,比溫諾然的還要難看!”

溫涼掙紮了一下,看著他,

“傅禦風,我不困,我想守著兒子。”

傅禦風態度堅決,

“躺著,他那邊有我。我今晚會一直守著他,我在,你不要擔心。”

溫涼咬著下唇看著他,說道,

“那你讓我守一會兒,我現在就算是躺著,也不困,我守著諾諾,守一會兒我就聽你的話睡覺,好不好?”

傅禦風看了她一眼,然後忽然彎腰,把溫涼所在的這張床,推到了溫諾然的身邊。

然後他自顧自的幫溫涼整理了一下被子。對她說道,

“現在躺著也可以守著他,躺下吧。”

溫涼目瞪口呆。

反應過來之後,無奈的笑了笑,總算是如了傅禦風的願,躺了下去。

傅禦風就坐在溫涼身邊,一邊守著溫涼,一邊還不會忽略溫諾然那邊的情況。

隻要溫諾然做出一點反應,他都能立刻發現。

溫涼距離溫諾然很近,一伸手就能碰到他,她伸手去摸了摸溫諾然的腦袋,鬆了口氣,說道,

“的確是降了一點,但是還是很熱。”

傅禦風點頭,

“先觀察一下情況,不對的話立刻叫人。”

前半夜的時候,溫諾然的一切體征都十分正常。

傅禦風鬆了口氣,拉著溫涼的手,半是低哄半是強迫的把人給哄得睡了過去。

傅禦風趴在兩人中間,靜靜地守著他們,現在在這病房裏麵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妻子,另外一個,是他的兒子,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此刻都躺在他的身邊,傅禦風隻覺得自己的內心十分充實。

原本以為這一夜就會這樣安靜的過去,未料,到了快要天亮的時候,溫諾然原本即將退燒的身子又再次燙了起來。

傅禦風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這個時候,溫涼已經睡著,睡得還十分不踏實,傅禦風起身,沒有驚動溫涼,第一時間按下了護士鈴。

護士匆忙趕過來,大家都知道VIP病房裏麵今天住的都是有誰,所以晚上值班的人絲毫不敢怠慢,在鈴聲響起的十秒鍾之內,就快步到達了病房。

匆忙進來的之後,溫涼也醒了。

“怎麽了,傅禦風,是諾諾又開始發熱了嗎?”

傅禦風握著她的手,說道,

“是,但是現在沒有剛送醫院時候那麽燙,不要擔心。”

溫涼徹底沒了睡意,快速下了床,坐在溫諾然的床邊,掌心去摸他的額頭。

“確實很熱。”

溫涼擔憂的看著護,

“你好,請問我兒子現在這種情況還需要再次進行搶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