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沒想到傅禦風竟然會這麽光明正大的說出這番話,整個人都驚了。
“既然這樣,你為什麽還要讓我主管這個項目!把我操控在掌心裏拋來拋去的,很好玩嗎,傅禦風!”
傅禦風嘴角的笑容斂去,正色的看著溫涼,說道:
“你主管這個項目,是老爺子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溫涼氣得臉色發紅,
“那你為什麽還要在媒體麵前那樣說!”
傅禦風眼眸有些沉,
“那也是溫老爺子的意思。”
溫涼瞪大眼睛,
“你胡說,我爺爺絕對不會讓我麵對這種局麵!”
傅禦風抿了抿唇,
“順水推舟而已,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走這條路,提前曝光,對你也有好處。”
溫涼低著頭不說話,傅禦風見狀,又說道:
“拿到項目別人可以幫你,但是掌管項目必須要靠個人的實力,你現在有什麽實力,早點搬出你父親,也免得外麵那麽多人對你這個位子虎視眈眈。順利一點,早點做完,早點回去做你喜歡的事。”
“我喜歡什麽,跟你有什麽關係!”
傅禦風嗤笑一聲,
“你覺得有關係,那就有關係,你覺得沒關係,那就沒關係。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隨便你!”
溫涼咬著下唇不說話,直直的瞪著傅禦風,
因著工作的約束,她隻有在閑餘時間的時候才有空畫畫,再者說,自從搬進來到南山別墅之後,溫涼已經很久沒有拿起過畫筆了。
恰在這時,溫如慕應付完媒體,昂首闊步的從大廳外麵走進來,滿麵笑容的朝著傅禦風走過去,笑著說道:
“哎呀,禦風,你今天實在是配合的太完美了。這次公關多虧了你啊!”
話音剛落,溫如慕才感覺現場的氣氛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他轉頭看了一眼一旁坐著的溫涼,見她坐在那裏,自己進來也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臉色有些不好看,
“溫涼,你還杵在那裏幹什麽,沒看到傅總坐在這兒嗎,還不趕緊去倒茶!”
溫涼看了一眼溫如慕,又看了看桌子上茶杯裏的水,
“叔叔,我剛才已經給傅總添過茶了。”
溫如慕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裏麵清澈見底,杯子裏的熱水隱隱冒著熱氣,霧氣繚繞的,一看就是剛剛被人喝過的樣子。
他愣了愣,又虎了臉,
“混賬,傅總過來,怎麽能隻給喝白水!快去弄點茶葉過來!”
溫涼不願意,聞言深深的吸了口氣,坐著沒動。
傅禦風黑著臉,
“謝謝溫總好意,不過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參加貴公司的項目動土儀式,既然儀式已經結束,我自然也不多留了。溫涼我就先放在這兒了,希望工作結束以後,溫總能還給我一個完整的太太。”
溫如慕臉色一僵,討好的陪著笑,
“這是自然,自然的……”
傅禦風又看了一眼溫涼,沉聲開口,
“易凡,我們走。”
易凡配合的推動輪椅,朝著溫涼微微點了點頭,推著傅禦風走出了大廳。
溫如慕送傅禦風走出大廳,回來的時候看到溫涼還站在原地,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說道:
“今天的事你做的不錯,以後主管項目,切記一定要好好學習,戒驕戒躁,南城壪項目不隻是我們溫氏的項目,更是東城,甚至是全國未來的規劃項目之一,你必須辦好!”
溫涼神色端正,被訓斥了也沒有表露出什麽不甘心的情緒出來,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叔叔。”
溫如慕今天看著溫涼順眼,難得的多瞧了她幾眼,聞言說道:
“既然這樣,你就在項目這邊好好幹,我會派幾個負責過大項目的總管過來協助你,另外收到消息,說是河岸那邊也會來人,但我們公司跟河岸的合作消息沒有曝出,如果有人問起,你就咬死了說是我們到國外特地請來的規劃師,明白了嗎?”
溫涼點頭,
“我知道了,叔叔。”
溫如慕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項目基地。
傅禦風參加溫氏集團南城壪項目動土儀式的消息沒過多久就傳遍了全國各地。正在觀望著河岸集團這個龐大怪獸的企業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放下了心。河岸如果把總部剛一搬回國內,就接手了這麽大的一個項目,那說明他這次回歸是野心勃勃,想要迅速的國內市場占領大量的發言權。
先前南城壪項目的競標權結果展示的時候,官方放出來的說是河岸集團,著著實是讓大家都捏了把冷汗。現在看到河岸與溫氏和平相處,還主動把項目讓給溫氏的這一幕,紛紛放下了一些心中的震懾,開始跟傅禦風瘋狂的攀談關係起來。
畢竟河岸集團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財團,傅禦風不光是在東城,甚至是在全國,在全世界,都是一個很有話題量,很有號召力的一個對象,現在他長居東城,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金山,在確定過這座金山沒有危險之後,人人爭著搶著要去靠近。
一時間,送到傅禦風手中的邀請函堆滿了他的辦公桌案。
南山別墅裏,傅禦風頭疼的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開口:
“前幾天讓你去找王科舉,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最近一段時間,外麵的輿論鬧得紛紛揚揚,因著溫如臨的原因,溫涼待在項目上,已經從剛開始的不熟悉開始變得漸漸穩定了人心,做事情有前輩指點,也逐漸適應了這樣的環境,有時候忙起來,經常住在南城壪那邊,像是根本想不起來自己還有老公這件事兒一樣!
因著在動土儀式上發生的那件事,傅禦風覺得溫涼不識好歹,剛開始一段時間梗著脖子不願意低頭去搭理她,不過隨著溫涼越來越忙,回南山別墅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回來要麽匆匆拿幾件衣服,要麽幹脆直接睡到隔壁那屋子裏去,夜裏來夜裏去,他很少見到她的影子。他一個人在河岸總部和南山別墅兩點一線的生活過得枯燥無味,這男人就開始煩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