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乖,吃飯!”
吃過飯之後,病房裏來了幾個人。
路留時和蘇乘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兩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他們來到VIP病房這一層的時候,就被保鏢攔住,如果沒有溫涼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電話打來的時候,溫涼微微一愣。
路留時和乘乘為什麽會這麽快就知道消息?
要知道,距離傅禦風出車禍也不過剛過去了一天而已。
但是轉眼,她就了解了內情。
現在的網絡發達,傅禦風這次出事又是被媒體圍堵才發生的車禍,自然在第一時間就鬧上了熱搜。
事情發展到現在,溫涼一直守著傅禦風,也沒有時間去澄清,自然是不知道外麵的輿論鬧成了什麽樣子。
她低聲說道,
“讓他們進來吧!”
保鏢放行,並給他們指了位置,他們去的是易凡的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路留時和蘇乘都斂去了平日裏的嬉笑打鬧,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易凡,怎麽隻有你自己?傅禦風呢?”
他心裏有些慌亂,外麵的輿論說風是風,說雨是雨的,而一直沒有人站出來澄清,就證明傅禦風是真的出了事情。
可是來到這裏之後卻又不見傅禦風的人影,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傅禦風他到底在哪裏?
是不是真的跟報紙上說的那樣,撞得很嚴重,真的……真的……
那個字,路留時糾結了很久,在唇邊留連,但是就是說不出口。
他無法想象,前天還跟自己在劇組聊天,一起想辦法解決事情的好兄弟,轉眼出了劇組,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蘇乘顯然也是十分憤怒,臉色冷冽,從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沒有說出過一句話。
傅禦風出事,這是誰都想象不到的!
易凡看到路留時和蘇乘的臉色,就知道他們倆在想什麽,連忙說道,
“坐下來,沒事,我們都沒事。”
聽到這句話,兩人身上才微微鬆懈了一些,然後鬆下勁兒來,低頭就看到被溫涼抱在懷裏的溫諾然,正瞪著大眼睛看著兩人、
蘇乘皺眉,看著溫涼問道,
“涼涼,你怎麽把兒子也給帶過來了?”
蘇乘沒有說完自己的話,但是溫涼卻十分清楚。
小孩子沒有經曆過事情,很容易被嚇到,這次傅禦風出車禍,就算人真的沒事兒,但能讓外麵的媒體報道的那麽嚴重的,說明他本身傷的肯定也不輕,這樣的情況下,讓諾諾看到自己的親爹受傷的樣子,不怕嚇到孩子嗎?
溫涼說道,
“不要著急,先坐下,還沒吃早餐吧?來,張媽帶的多,先吃一點!諾諾一直都在這裏,沒事兒。”
蘇乘和路留時的確是沒吃早餐,但是他們兩個人也實在是沒什麽心情吃早餐,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路留時的神色還有些發黑,緩不過來。
“到底是什麽情況!”
易凡知道他著急,歎了口氣,把當日發生的事情給他重複了一遍,路留時聞言,雙手緊緊握起。
“又他媽是這群不要臉的記者!”
他恨透了這群無良的媒體。
之前這群人針對蘇乘,把蘇乘所在的劇組鬧的天翻地覆,連部戲都拍不了,他恨得不行,用盡了各種辦法,隨著時間,才慢慢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誰知道,這群人竟然狂妄到了這種地步!
傅禦風是東城商界的土皇帝,他們連他的車子都敢撞!
“真他嗎是活膩了!”
路留時在這一瞬間,眼睛裏迸發出來的殺意是怎麽都掩飾不住。
他是真的恨這群無良的記者。
“易凡,你在這裏,禦風怎麽樣?”
易凡看著他,說道,
“總裁昏迷了一夜,昨天上午醒來,現在就在我隔壁,李醫生在照顧他!”
路留時一頓,看了溫涼一眼,問道,
“為什麽溫涼不去?”
溫涼看著他,翻了個白眼,
“小夫妻之間的事兒,你少打聽!”
路留時頓時摸了摸鼻子,不敢說話了。
溫涼看著他,說道,
“你如果想去看他,就去看吧,估計這會兒,他也吃過飯了。”
路留時微微點頭,這次他來,也不僅僅隻是為了來看看傅禦風和易凡,也是為了這件事的後續處理而來的。
現在外麵的輿論發酵嚴重。
傅禦風和易凡受傷需要臥床休息,溫涼又要在這裏照顧傅禦風脫不開身,輿論的過度發展會對集團的股市非常不利。
路留時心知肚明,如果這次傅禦風不是為了來幫助他處理劇組的事情,就不會出事。所以,這件事他也想主動地站出來,幫傅禦風處理。
他跟幾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
如溫涼所言,傅禦風已經吃過了飯,卻不是讓李醫生喂的。
如果對方不是溫涼,任何一個人靠近自己,他都會覺得惡心。更何況是要人喂飯這種親密的事情。隻是李醫生坐在自己身邊,他就有些吃不消。
路留時推門進來的時候,傅禦風正躺在那裏,跟坐在自己身邊的李醫生大眼瞪小眼。
看到路留時進來,他眼珠子轉了轉,臉上十分平靜,
“你怎麽來了?”
路留時顯然十分氣憤。
“你還問我,你看你把你自己弄得,成什麽樣子了!”
傅禦風沒說話。
這次出了這麽大的簍子,的確是他自己沒有防備到位。
才犯了這麽低級的錯誤。
路留時坐在他的床邊,看著他直挺挺的躺在**,也不動,忍不住冷嘲熱諷,
“怎麽不動彈?我剛才從易凡的病房過來的時候,那邊可是熱鬧的很,你老婆正在喂你兒子吃飯呢,怎麽不來喂你?”
傅禦風直接蹙眉瞪著他,
“你來是幹嘛的?沒事兒就給我滾!”
比比叨叨的,直接往人心窩子裏麵捅刀子!
路留時還沒見過傅禦風這個樣子,一路上奔來的擔憂全部放了下來,輕笑著說道,
“傅禦風,你也有今天!被你老婆整治的服服帖帖的感覺怎麽樣?”
傅禦風哼哼兩聲,沒有說話。
李醫生說道,
“路小子,你小心著點,別老氣他,他不能動,肋骨戳著心肺呢,破了他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