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垂眸看著溫涼,嘴角微勾,心情十分不錯。

“在大事上,我們家向來是我做主,這不,我的決定,我老婆隻會跟我保持一致。這就是夫綱!”

易凡:……

溫涼也覺得傅禦風簡直是丟人至極。

這樣的話也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說明這個男人已經喪失了最後的求生本領,徹底不要臉了。、

溫涼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

傅禦風依舊洋洋得意,雖然不再說話,但臉上的笑容一點都沒有減少。

正在這個時候,溫涼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溫涼沒有避著傅禦風和易凡,當著他們兩個的麵接了起來。

電話是溫諾然打來的。

溫涼看著手機上麵的備注,這是溫諾然拿著溫涼的手機給她設置的備注,當時設置的時候,還在“兒子”的後麵加了一個小豬的表情,十分軟萌可愛。

溫涼看著那個小表情,仿佛就看到自家兒子在吃飯時候的樣子,忍不住嘴角勾起,笑著接起了電話。

“喂!兒子,今天沒在拍戲嗎?怎麽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嗯?”

溫諾然雖然人不在醫院,但是在劇組那邊,跟傅禦風和溫涼的聯係一點都不少。

每天都會給他們打一個電話,每天都沒有間斷過。

溫諾然那邊的心情也十分不錯,笑的大門牙都漏了出來,快樂的揮舞著小手,對溫涼說道,

“媽媽媽媽,今天我的好朋友來看我啦!你看,這是黎初哥哥!”

黎初哥哥?

溫涼一時間,有些沒有想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轉頭看向傅禦風。

傅禦風也有些詫異的挑眉,對溫涼低聲說道,

“路留時的表弟。張黎初。”

溫涼了然。

是在劇組那邊的時候,跟溫諾然的關係最好的那個小哥哥。

十分喜歡攝影,當時為了自己的執著,還專程給傅禦風做了一個係列的采訪,轟動了一時。

後來還曾經說過,要來東城找諾諾玩,找傅禦風采訪。

“這個臭小子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到東城來了?”

傅禦風納悶兒。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到了我快要收網的時候來,想不懷疑他沒有後台都不行!”

傅禦風無語的搖了搖頭。

易凡看著傅禦風,問道,

“總裁,這位是,京城張家的太子爺?”

傅禦風頷首,

“喜歡攝像采訪喜歡的快要瘋了的那個。”

易凡訝異。

“張家怎麽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家裏的太子爺出現在東城?”

要知道,東城現在的動亂可是三番兩次上過熱搜的。

隻要是一個涉足商界的人,現在都恨不得距離東城有多遠走多遠。誰會像他這樣,主動往前湊呢?

傅禦風頷首,說道,

“未知,先看看他到這邊來的目的再說。不過,他是路留時的表親,到這邊來,應該不會做什麽對我們的計劃有影響的事情,不用管他,計劃照舊。”

“是!”

那邊溫涼已經跟張黎初聊得十分開心。

“是黎初啊,黎初什麽時候到東城來的?”

張黎初稚嫩的小臉上十分興奮,連忙說道,

“姐姐,是我表哥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的。說劇組最近一段時間攝像不夠,讓我來湊湊數!”

“攝像不夠?”

溫涼詫異。

“劇組裏麵的攝像為什麽會不夠?怎麽會發生這種情況?”

張黎初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臉色有點紅,說道,

“表哥和表嫂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把劇組裏麵的人遣散了一大半,現在劇組裏麵嚴重缺人,我也是趕鴨子上架,被臨時接過來的呢!”

傅禦風在一旁聽著,心裏冷笑。

這可真是一個好理由!

完全符合當下劇組的情況。

同時,也符合現在東城傅禦風即將出麵的情況。

傅禦風還記得當初跟張黎初分開的時候,張黎初曾經說過,會找一個時間到東城來采訪傅禦風。

這個采訪的時間,也是需要細細甄別的。

而這個張黎初,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東城事情鬧得腥風血雨,傅禦風即將要出麵的時候,出現在了東城。

這一個時間點,傅禦風想要相信說張黎初隻是單純的來拍攝,都很難。

旁邊溫涼跟張黎初聊得十分開心。

溫諾然更加開心。

張黎初來了之後,他就再也不是劇組裏麵唯一的小朋友了、

這多讓他開心呀!

他十分快樂。

說的差不多的時候,溫涼笑著說道,

“好,既然黎初在劇組陪著諾諾,那我就放心了,諾諾,等到這邊事情結束,爸爸和媽媽就去劇組看你,好不好?”

溫諾然十分快樂的點了點頭。

“好的啦!媽媽!”

溫涼笑著點了點頭,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對麵忽然傳來張黎初的聲音。

“溫涼姐姐,等一等!”

溫涼即將掛斷的手微微一頓,看著對麵稚嫩的小臉,笑著說道,

“黎初啊,還有什麽事情嗎?”

張黎初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溫涼,說道,

“我剛才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溫涼姐姐,我想知道,傅先生他現在還好嗎?是他正在你身邊嗎?”

溫涼的身子微微一頓。

不由自主的看向身旁的傅禦風。

傅禦風剛才和易凡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刻意的在壓低,但是這個小鬼竟然還是聽到了。

傅禦風也沒有要故意在這個小鬼麵前隱藏自己的行蹤。聞言伸手,找溫涼要手機。

“給我,我來給他說。”

溫涼有些忐忑,但還是聽話的把手機給了傅禦風。

“是我。”

“爸爸!”

“傅先生!”

視頻裏,兩個大小猴子一起驚喜的喊出了聲。

傅禦風十分嫌棄的看了視頻一眼,冷聲說道,

“溫諾然,你有沒有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

視頻裏的溫諾然,渾身泥巴,除了一張小臉,其他地方都是髒兮兮的,簡直沒有下手的地方。

溫諾然撅了噘嘴,他之所以剛才沒有問溫涼爸爸在哪裏,就是因為知道,隻要爸爸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肯定會嫌棄。

溫諾然噘著嘴說道,

“我在拍戲嘛,一會兒還要去拍戲呢,這樣子是不能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