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張黎初對於傅禦風十分害怕,但是他在打招呼的時候,所做出來的一舉一動,還有他那周身自由散發出來的尊貴,是沒有在那樣的家庭裏麵長大的人,從不會擁有的。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本不打算給他一個回應,但是旁邊的溫涼看到這個情況,忍不住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下。
傅禦風蹙眉,看了一眼溫涼,雖說還是不怎麽情願,但是對張黎初的態度,也總算沒有那麽惡劣了、
“來了?”
他低低的問了一句,張黎初瞬間點頭,十分的受寵若驚。
傅禦風見狀,眉頭皺的更緊。
之間調查出張黎初自己創辦公司,且還大搖大擺的去采訪溫如慕的時候,可沒見到這個臭小子有這麽害怕!
他現在這樣對自己這麽害怕的樣子,到底是什麽鬼?
傅禦風自然是想象不到,路留時在昨天接完電話之後,是用了怎樣的一番語言來恐嚇張黎初的。
看到嚇得這麽厲害的張黎初,傅禦風就算心裏真的有什麽氣,現在也一點都發不出來了,隻看了他一眼,低聲問道,
“聽說,你在東城開了一個新聞媒體公司?”
他不說還好,我剛一說這話,張黎初忽然眼睛就濕了,然後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嗚哇~傅先生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背著你和我表哥去開公司了,我也不敢再隨便采訪了,你不要打我,我知道錯了!”
他無哇嗚哇的喊著,聲音十分淒慘。
傅禦風看得瞠目結舌。
而溫涼早已經母愛泛濫,十分心疼的走了過去。
他把張黎初拉到自己身邊,低聲安撫。
“黎初啊,不哭不哭,誰告訴你你禦風哥哥會打你的呀?他肯定是騙你的,你禦風哥哥從來都不打人的!”
張黎初的眼淚還是嘩嘩的流,小心翼翼的看著傅禦風,說道,
“可是,可是表哥說,傅先生很生氣,雖然傅先生現在躺在**,但是打我這樣子的三個,還是很輕鬆的。我...我已經知道錯了,傅先生,你能不能不要打我?我什麽都不會,不禁打的。你如果真的要打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我會忍住不哭的......嗚哇......”
剛一說完,張黎初實在是忍不住,然後再次哇哇大哭起來。
傅禦風看得滿頭黑線。輕嗤一聲,冷聲說道,
“你表哥那樣的貨色,除了造謠別人,也沒什麽事情可做了!”
張黎初的哭聲戛然而止,有些怯怯的看著傅禦風。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著來采訪?那還傻愣著幹什麽?你們公司的采訪都是你這個樣子的?”
張黎初聽不出好賴話,但是傅禦風的這個態度,卻是讓他很快感受到了溫暖。
他很快分辨出來,傅禦風這是不生氣了,立刻開心起來,用手一擦眼淚,連忙說道,
“我這就來!”
一個半小時的采訪,傅禦風是坐在**的時候,跟溫涼一起進行的。
這次的采訪,是針對溫如慕控訴溫涼誹謗這件事,以及溫如慕的翻案,進行一次有力的回擊。
同時會告訴大眾,河岸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提起上訴。
河岸不會懼怕任何人的誹謗,既然賊喊捉賊,那河岸不介意幫助官方,把這個捉賊的人給揪出來,讓大家看看,到底誰才是賊!
采訪結束之後,傅禦風看著麵前投入到工作之中,十分認真的少年,低聲囑咐說道,
“今天的所有采訪內容,回到劇組之後,不要讓諾諾知道。他還小,不適合參與到這些是非之中。”
張黎初連忙點頭。
“傅先生,我明白的。采訪的內容不往外泄露,這是我們行業的準則!不然的話,可能都找不到那麽好的新聞爆點了呢!”
傅禦風:......
這個小孩兒,可真是死腦筋!
讓人頭大!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才壓下內心想要罵人的衝動,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好了,采訪已經結束,你可以走了!”
張黎初微微一頓,站在原地卻沒有動。
傅禦風看著他這個樣子,心裏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看著他,問道,
“你還有什麽事?”
張黎初一緊張就容易結結巴巴,更何況自己麵前坐著的,哦不,躺著的,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偶像,他一想到自己即將向自己的偶像提出要求,就格外緊張。
“傅...傅先生,原本我聽到外麵的新聞,說您的身體現在很不好,幾乎是在生死邊緣,我很擔心,現在來到這裏之後,看到您好好的樣子,我真的為您感到開心!”
傅禦風:“......”
一般的人來到這裏,是肯定不會向傅禦風提起外麵是怎麽傳他到底是怎麽死了的。
隻有這張黎初,偏偏說出這這番話的時候,十分真誠,讓人就是想生氣,都不知道該如何生氣。
他挑眉看了一眼張黎初,問道,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
張黎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道,
“傅先生,您不要誤會,我就是單純的覺得很開心,僅此而已。”
傅禦風淡淡的頷首。他想,他也已經單純的感受到了這個孩子的開心。
然後張黎初摳著手指頭,緊張的說道,
“傅...傅先生,不知道我表哥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想起了昨天半夜的時候路留時給自己打來的那個電話。
“聽說你最近正在組建一個職業經理人公司?”
傅禦風知道,路留時開口,絕對沒有什麽好事。、
果然,他下一句就說道,
“你還有沒有把這個公司做大做強的想法,如果有的話,能不能給我找一個職業經理人?”
傅禦風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想幹什麽,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路留時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也知道,我那個表弟,他隻有在拍攝的時候,腦子是清醒的,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知,現在組建了這麽一個公司,他也不會管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