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留時這才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行了!滾吧!”

劉小可連忙點頭,然後飛快的逃離了原地。

路留時看著傅禦風,微微皺眉,問道,

“禦風,你幹什麽要幫諾諾找經紀人?是真的決定要讓他在這個圈子裏麵長遠發展了嗎?”

傅禦風轉頭,認真的看著路留時,說道,

“不管他將來要不要在這個圈子裏麵長遠發展,身邊有一個人在,總要比沒有人要好。就比如這次發生的這個情況。如果當時溫諾然身邊有人的話,這件事斷然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路留時點頭,

“我知道你說的沒錯,但是這件事你交給我不就好了,為什麽還要去找那個人,讓他去找他師傅?”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眼神裏麵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棄。

“虧你現在還是在娛樂圈這個圈子裏麵混,難道不知道,所有的娛樂公司裏麵,之後風華娛樂這個公司裏麵的經紀人是最好的嗎?現在正好有了這個機會!不用白不用!”

傅禦風的想法一直都很簡單。

在他看來,如果隻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的話,那完全沒必要裝模作樣的為了一些不靠譜的東西,把這件事搞的複雜。

就比如現在,這個劉小可就擺在麵前,等著他們去利用,他們也完全沒有必要因為自己的什麽身份,去擺一些完全不存在的譜。

路留時說道,

“當真?這風華娛樂不是一個生產愛豆的公司嗎?怎麽會有這麽厲害的經紀人?”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說道,

“這個風華娛樂的老板,叫杜濤,這個人早年的時候在H國進修,深受那邊娛樂圈的影響。回來之後就創辦了這個風華娛樂,公司裏麵大部分都是效仿H國娛樂內部的模式。但是也是因此,他們公司內部的政策,跟現實生活中是有很多不符合的。

所以,杜濤就從市場上高價挖走了好幾個厲害的經紀人,專門讓他們去幫忙帶他們公司裏麵的新人。據我所知,這一套理論並非一點作用都沒有,最起碼到目前為止,杜濤的公司還是在盈利的。市麵上捧紅的偶像明星,大多都出自於風華娛樂!”

路留時大吃一驚。

“這樣說來,如果日後我真的要創辦娛樂公司的話,那這個風華娛樂,豈不是我最大的對手?”

畢竟娛樂圈的餅就那麽大,一個人占走了大部分的資源的話,那剩下的人,就很難吃到東西。

傅禦風看著他,說道,

“風華娛樂因為效仿國外,所以內裏還是存在很多詬病的。如果你真的想拿下他們的話,也不是什麽大的問題,到時候使一些手段就是了。我隻調查到,國內最頂尖的經紀人在風華娛樂,但是卻並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如今這個劉小可,算是順著他摸到了瓜,希望能給溫諾然找一個好一點的引路人。”

路留時歎了口氣,上前排著傅禦風的肩膀,說道,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什麽叫做父愛,我算是知道了!禦風,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爸爸!”

傅禦風白了他一眼,把他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抖下去,說道,

“別碰我,你髒!”

“哎你!”

路留時下意識的就想發毛。

可是忽然想到自己剛才在倉庫裏麵的時候,又是搬桌子又是搬石頭的。身上的確是被搞的一身的灰。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朝著傅禦風哼哼了幾聲,不說話了。

兩人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很快就回到了辦公室裏麵去。

剛才他們兩人不在的時候,溫涼已經跟蘇乘說好了,諾諾的戲份已經殺青了,這段時間蘇乘又還沒有找到新的合適飾演成年奧瑟的角色人物,所以,這邊的主角戲份算是耽誤了下來。

溫涼想要借著這段時間,帶著溫諾然回家休息。

蘇乘自然是同意。

溫諾然在自己這裏出了今天這樣的事兒。最初的時候孩子明顯是被嚇到了。問他話他都不願意說。現在雖然臉上在笑著。可是這小孩心思深沉的緊,誰知道會不會在他幼小的心靈裏麵留下一些什麽。

保守起見,還是讓溫涼帶回家幾天好好休息,順便教育一下比較好。

蘇乘立刻點頭。

“好啊,你快帶著諾諾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傅禦風看著路留時,說道,

“在我們出門的時候,我讓易凡召開了線上的新聞發布會。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現在那邊已經結束了,我們回去,必然會引起那些狗仔的關注、到時候,也很有可能把你們劇組給扒出來。你們做好應對的準備了嗎?”

提起這個,路留時就滿臉戾氣。

“當然做好了。你放心吧,之前發生的那些事,都是因為我哦沒有在劇組,才會發生的。今天我就在這裏,哪裏都不去。誰要是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妖,看我不收拾死他!”

傅禦風瞥了他一眼,說道,

“當下東城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低調處理就低調處理,如果覺得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的話,可以等到溫如慕的事情徹底落下帷幕之後,我們再進行盤算!”

路留時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去破壞傅禦風一直以來謀劃的事情,立刻點頭,說道,

“那是自然,你放心吧,我這點事兒還是懂得的。你就放心走,這邊不用操心!”

傅禦風頷首,垂眸看向了溫諾然,

“走了,小鬼!回家!”

溫諾然呆呆的點了點頭,跟著上前牽住了溫涼傅禦風的手,溫涼笑著看著他們,對蘇乘說道,

“乘乘,留時,那我們就走了。你們在這邊,注意安全。”

蘇乘點點頭,

“放心吧,路留時在呢,不會有事兒!”

溫涼朝著路留時笑了笑,然後帶著傅禦風和溫諾然走了出去。

已是深秋。

秋風瑟瑟之下,頭頂的一束白熾燈燈光也變得無比蕭瑟。

溫涼推著傅禦風,和著溫諾然一起走在路上,身邊的人很少,路燈把一家三口的影子投在地上,拉了老遠,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