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下樓的溫涼雙腿忽然一軟,差點就從樓梯上麵滾下去。
這渣男的話,沒有在網上衝浪兩三年是說不出口的。
偏偏李醫生十分受用,抱著溫諾然一直不停的叫著心肝小寶貝。
溫涼默默的抿了抿唇,在李醫生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悄悄的溜進了廚房,把張媽早就給傅禦風準備好的那一份早餐給端了出來,就想上樓。
“等等!”
李醫生忽然開口,看著溫涼,喊道。
溫涼的步子一頓。
“小丫頭,你這是要幹什麽去?”
溫涼笑著轉身,看著李醫生,說道,
“李醫生,這不傅禦風醒了,我給他端早餐上去。”
夫妻兩人儼然已經把昨天晚上,因為溫諾然要在哪裏睡覺的問題給拋到了腦後,無影無蹤。
因為昨晚一家三口相處的還算和諧。溫涼今天早上也決定對傅禦風好一點,剛收拾好,就下樓來給傅禦風取早餐。、
李醫生微微蹙眉,看著她,說道,
“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動不了了,也就你,整天這樣的慣著他!”
溫涼一梗,莫名的說不出話來。
李醫生看著溫涼,說道,
“把盤子給我吧!你和諾諾寶貝在這裏吃飯!我替你把早餐送上去!”
溫涼愣住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個選項,有些呆呆的問道,
“啊?”
李醫生蹙眉,那火爆脾氣又上來了,
“啊什麽啊?小丫頭,你真的是被傅禦風那臭小子給帶壞了!動不動就啊來啊去的!行了行了!別在那兒搗鼓了!快點去吃飯!”
說完,李醫生直接端過溫涼手中的盤子,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溫涼看著李醫生上樓的背影,一想到房間裏躺著的那男人的暴脾氣,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溫諾然好奇的看著溫涼,
“媽媽,你幹什麽盯著李爺爺看呀?”
溫涼立刻衝過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小嘴。
“乖!兒子!小聲點!快來,吃飯了!”
溫諾然撅噘嘴,被溫涼牽著坐在了餐廳裏。說道,
“可是媽媽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剛才要盯著李爺爺看呢!”
溫涼抿了抿唇,思索了一下是,活動,
“我隻是在想,你李爺爺上樓之後,會跟你爸爸爆發出一場怎樣的戰鬥!”
溫諾然一頓,被溫涼提醒,也想起了之前李醫生到家裏來的時候,爸爸和李醫生是怎麽鬥嘴的。小身子也轉頭往樓上看去。
隻是李醫生早已經端著盤子進了房間,此時此刻,再也看不到任何蹤跡。
溫諾然小臉憂愁的皺著,拉著溫涼,問道,
“媽媽,爸爸和李爺爺不會打起來吧?”
溫涼看了他一眼,也有些不確定,
“應該...不會吧?”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擔憂。
而此時樓上的主臥裏,也並不平靜。
傅禦風聽到房門響動,抬頭看過去,臉上的春風化雨,在看到李醫生的那一瞬間,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
“怎麽是你?涼涼呢?”
李醫生對他的這個反應十分不滿。
“怎麽就不能是我?你這個臭小子!要不是我給你治療,你現在早癱瘓了!做什麽每次這樣苦大仇深的看著我?”
傅禦風垂眸,抿了抿唇,不想跟他說話。更不想跟他吵架。
“你來幹什麽?”
李醫生看著他,冷哼一聲,說道,
“當然是給你這個臭小子複診!如果不是有正事兒,你以為我想來看到你這晦氣的樣子嗎?天天耷拉著個臉,也不知道笑一笑,哪裏像我們的寶貝諾諾,笑起來的時候,可真是可愛!”
傅禦風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喜歡他,就把他接到你那裏去住一段時間。反正這段時間他也不需要去劇組,剛好得空。”
李醫生聞言,微微一頓,這才想起來正事兒。他把手中的托盤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然後坐在傅禦風的床邊,說道,
“臭小子,我問你,諾諾不是昨天中午剛蘇乘那丫頭給帶到劇組的嗎?怎麽晚上又回來了?而且我聽說,是你和溫涼親自開車去把人給接回來的?”
傅禦風頷首,看了他一眼。
“是,怎麽了?”
李醫生的火氣立刻就起來了。
“什麽怎麽了?你這臭小子!是不是我們諾諾寶貝在劇組那邊受了什麽氣了?你們為什麽這麽急急忙忙的去把孩子給接回來?”
傅禦風涼涼的瞥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溫諾然的性子,誰能讓他受氣?更何況那邊還有俗稱和路留時,他們會保護好他。”
李醫生瞬間就被氣的抬起了手。在即將打到傅禦風身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來這個壞小子身上還有傷。深吸了一口氣,他說道,
“我不想揍你,但是你也別覺得我人老了就好糊弄。你小子有多懶,我難道還能不知道?更何況你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就算是你想出門,溫涼那小丫頭也不會同意讓你出去。但是你和溫涼昨晚竟然親自去了劇組,這是什麽意思?肯定是我的諾諾小寶貝出了什麽事情!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在劇組裏麵,有人欺負我們的諾諾小寶貝了?”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
隻是沒有想到,李醫生竟然還有麵對其他事情腦子這麽清楚的時候。
平時的時候,他的智商隻表現在醫學上麵,隻要看到有些研究的東西,就會拚盡全力的投入進去。
但是在麵對其他事情的時候,就好像是一個小白,什麽都很遲鈍。
但是這一次,竟然能這麽快的就能想到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傅禦風還真的是不得不感歎,溫諾然那臭小子在這個臭老頭兒的心裏,地位果然是很重要啊!
他這樣想著,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李醫生,說道,
“溫諾然在那邊沒有受欺負,隻是劇組出了一點意外,溫諾然的身份,不方便待在那邊了。所以我就去把他給接了回來。”
李醫生不可置信,
“就這麽簡單?”
傅禦風十分坦**,看著他,點頭,
“就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