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凡聞言,微微一頓,然後點頭,說道,

“那些記者,比我們想象中的盯得還要緊,現在這種新聞爆出來,對日後跟溫如慕的官司來將,並沒有好處!”

傅禦風嘴角勾起,嘲諷一笑,說道,

“沒有好處,卻也沒有什麽壞處,不是嗎?”

易凡微微一頓。看著傅禦風嘴角的那抹笑容,也笑了。

“總裁這話也是的。”

傅禦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

“不用管這些流言。他們傳的這麽厲害,無非就是在逼我現身。這些小技倆,還不足以讓我們出手對付。”

易凡點頭,

“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延展道蘇小姐的劇組那邊,事情的矛頭目前都衝著我們來。”

傅禦風說道,

“這說明目前還沒有資本和娛樂圈的人下場。蘇乘所在的位置是娛樂圈,她涉及到這樣的事情,那些盯著她的人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之前她的劇組出事,那個叫小風的孩子被無緣無故打出心髒病,就是最好的例子!”

易凡眉頭微皺,

“總裁,我們需要在劇組那邊多留心一下嗎?”

傅禦風卻搖頭,

“不必!劇組那邊不是我們的長處,先不用去管。你去跟路留時打個招呼,就說事情已經起來了,現在記者急著衝業績,娛樂圈的人下場遲早的事兒,讓他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抓住在背後渾水摸魚的那個人!”

易凡立刻站了起來,連忙點頭,

“是!我明白了!”

易凡離開之後,就趕緊給路留時打了電話。

路留時那邊早已經針對劇組的事情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接到易凡的電話也毫不意外。一口答應了下來。

東城的輿論,再度不平靜起來。

關於傅禦風是否騙人這個問題,東城的媒體發酵了三天的時間。

這幾天裏,網友先是對傅禦風半夜出門的行為進行譴責,覺得他欺騙了大眾。

但是看著傅禦風一直不肯發聲,仿佛根本沒有這件事兒的樣子,大家也都坐不住了,紛紛在懷疑,是不是那狗仔拍錯了!

畢竟放在新聞上的那張照片,除了一輛平平無奇的車子之外,連傅禦風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那可是傅禦風!

他的咖位,如果真的要出行的話,怎麽會開一輛那樣平平無奇的車子!

大家針對這個問題議論不休。

卓峰所在的雜誌社因為這件事情賺足了熱度!

但是他卻不滿意。

他之所以出名,是因為他對於所有的爆料,都非常負責,一定要拿到石錘才肯罷休。

而這次,傅禦風遲遲不肯露麵,大家對他的新聞逐漸開始產生懷疑。

雖然公司拿到了KPI,但是他卻依舊遭到了所有的人的懷疑。

卓偉漸漸的有些坐不住的趨勢。

要知道,他們這一行無非也就是靠著噱頭吃飯。

他之所以能夠每次爆出新聞都能受到這麽多人的關注,跟他這個人的性格,還有找新聞的時候的一貫作風是分不開的。

雖然這次拍到的隻有傅禦風車子的一片殘影,但是卓峰知道,那裏麵坐著的就是傅禦風。

可是他知道,不代表所有的人都知道。也不代表所有的人都願意相信他的說辭。

就有那麽幾個人不相信他,然後帶頭在網上給鬧得沸沸揚揚。

相比之下,挽風壽苑裏麵倒是一片平靜。

為了彌補自己之前對於傅禦風的忽略,她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一直守著傅禦風,幾本不離開房間。

因為當時傅禦風和溫涼去劇組接溫諾然的時候,開的車子是小型車,車子後麵坐不了那麽多人,帶回來一個溫諾然就已經很是吃力,所以就把summer那隻傻狗給留在了劇組。

在劇組裏,張黎初也很喜歡summer,summer這幾天跟張黎初形影不離的,幾乎把劇組裏麵給逛了個遍。

等蘇乘忙完了這陣子,反應過來的時候,summer已經在劇組裏麵待了三天了。

溫諾然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到。

蘇乘有點心虛,一空閑下來之後,就趕緊拉著路留時一起,帶著summer去了清風佳苑。

清風佳苑最近一段時間好了許多。

之前一直在小區門口堵門的狗仔,現在基本上已經見不到蹤跡。

原因也無他,雖然外界對於傅禦風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但是他們這些人,算是在大眾之中最常見到傅禦風的,還算是了解他這個人的性格。

卓峰拍到的照片,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要不然,哪裏來的那麽巧,剛好河岸集團的易秘書,就在那天晚上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呢?

而且令人感到不解的是,易秘書明明那麽少言的一個人,在那一天的易秘書說的那些話,都跟主題沒什麽關係,扯來扯去,最後的會議重點也就是那一句話——河岸的傅總近期會跟溫如慕進行庭審。

傅總近期暫且不會露麵。這樣的話。

但是真正有膽子像卓偉這樣站出來直接搞事傅禦風的,還真的沒有。

但是毫無疑問,新聞被鬧得這麽大,傅禦風短期之內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出現了,各家雜誌社幹脆都撤了自己家的人力,免得在那邊蹲守,吃力還不討好。

溫涼看著網上的新聞彌漫,手下不輕不重的在給傅禦風按摩。

“上麵一點,靠左邊一點,重一點。嗯~舒服......”

溫涼原本一顆心都撲在新聞上麵,沒有注意到傅禦風的聲音有多奇怪,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瞬間爆紅。

“你不要臉!”

她迅速閃開,指著**的傅禦風,不客氣的罵道。

傅禦風輕嘖,

“乖,還沒按完呢,快過來!”

溫涼對新聞還是很好奇的。看到傅禦風這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的心裏,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她一邊按著,一邊看著傅禦風,問道,

“傅禦風,新聞上的那個卓峰,他似乎在那天晚上跟蹤我們了!那乘乘的劇組應該不會有事吧?”

傅禦風好笑的看著她,

“跟蹤我們?他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