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第一次搞這種玩意兒,技術實在是不怎麽樣,砍了半天,也沒整出個所以然,看到那邊老婆兒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傅禦風忽然下了狠心,一把扔了刀,上手,一下子就把半開的榴蓮給劈了開。

溫涼急忙問道,

“傅禦風,你手沒事兒吧!”

傅禦風轉頭看了她一眼,說道,

“別擔心,沒事兒!”

然後他戴上一次性手套,從殼裏拿出一整塊果肉,放在一旁的盤子裏,遞給了溫涼。

“嚐一嚐,想吃就吃一點,不喜歡吃的話就趕緊拿開,不要為難自己。”

溫涼的心裏十分感動。

她點點頭,用筷子夾起一塊臭豆腐放進了嘴裏,頓時口齒鮮香,回味無窮。

溫涼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老公,這是從哪裏買來的臭豆腐,好好吃!”

溫諾然聞言,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媽媽,

“媽媽,這個東西是什麽呀!為什麽這麽臭,你卻說它吃起來好香呢?”

溫涼被他的童言童語給逗笑了,加了一塊臭豆腐放到溫諾然嘴邊,笑著說道,

“這個呀,是臭豆腐,聞起來雖然臭臭的,但是吃起來可香了,諾諾要不要來一塊兒?”

溫諾然避如蛇蠍,在溫涼還沒有拿過來的時候,就迅速的躲開,去了一旁。

“我不要吃,媽媽自己吃!”

溫涼笑著看他跑遠,然後又看到自己麵前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summer,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笑了笑,夾起一塊臭豆腐,放在了summer麵前。

“來,吃!”

Summer三口並做兩口吞下了臭豆腐,汪汪汪的叫了幾聲,快樂的直搖尾巴。

傅禦風看著溫涼,有些詫異溫涼真的喜歡吃這種東西。人不足問道,

“好吃麽?”

溫涼點頭,神色興奮,

“好好吃,老公,你從哪裏買來的,這是我這段時間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傅禦風見到她開心,自己也忍不住露出舒心的笑容,笑著說道,

“隻不過是幾塊豆腐而已,你喜歡吃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帶!”

溫涼笑著擺手,

“說道,這種東西吃一次就好啦!多吃的話也不好。不過還是謝謝你,老公!”

傅禦風十分受用。忍不住在溫涼的額頭親了親。

雖然他感覺臭豆腐和榴蓮的味道都很難聞,但是既然溫涼愛吃,那他也勉強能忍!

時間很太平的過去。

一周之後,就在傅禦風處理完手邊的工作,準備回家的時候,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是打到易凡的手機上的。

被易凡轉接過來,還不忘說了一句。

“是霍爾萊斯。”

傅禦風微微一頓,拿著電話,心裏十分的平靜。

他早就料到,霍爾萊斯那樣的人,不會甘心於這麽老實的在東城待著,尤其是這次他親自來了,拋下了歐洲那邊大多數的業務。這對他們的公司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這些損失,他要從東城這邊找回來。

傅禦風站在那裏,接起了電話。

“我是傅禦風。”

傅禦風用的是純中文。

他同時也知道,霍爾萊斯的中文很好。

對於自己的對手,傅禦風一直都做了充足的準備。

特別是對待霍爾萊斯這樣心機深沉的對手。

霍爾萊斯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帶著一如既往傅禦風熟悉的風格。

“傅先生,好久不見,你越發的厲害了些!在東城已經有了自己的根據地!實在是不容小看啊!”

尋常人很難聽得出霍爾萊斯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到底是在誇獎還是在嘲諷。

但是傅禦風知道,霍爾萊斯這個人,絕對不會對他產生威脅的任何一個人有任何的誇獎的行為。

霍爾萊斯說這樣的話,要麽就是別有用心,要麽,就是故意在這裏嘲諷。

傅禦風麵色不變,沉聲說道,

“霍爾萊斯先生也是不一般,這麽多年不見,你想我都想到了這個地步,不惜這麽遠的追著我來到了Z國!實在是讓我大為感動!”

對麵的霍爾萊斯有一瞬間的沉默,然後靜靜地看著不遠處,輕笑一聲,說道,

“看來,東城果然是傅先生的底盤啊!我到這裏來做些什麽,都瞞不過傅先生!”

傅禦風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霍爾萊斯先生別把我想的太厲害了。我沒有那麽手眼通天,但是一個大張旗鼓的留著大胡子的歐洲人,忽然來到東城,而且還是為了商業性質的目的而來,這我如果還不知道的話,那我也就白在這東城這麽多年了!”

霍爾萊斯聞言,眯著眼睛看了看自己周圍的下屬。

他長得眉尖眼長的,眯起眼睛的時候格外恐怖,看的眾人渾身不由自主的發抖。

霍爾萊斯認真的看了他們一眼,收回視線,冷聲說道,

“傅先生的消息好靈通,果然是什麽都瞞不過你!我來到東城的確是有段時間了,隻不過這段時間,有一些個人的事情需要去做,所以沒來得及聯係你,如果傅先生不介意的話,我們明天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飯。剛好這麽多年不見麵了,再怎麽說,我們也是當年曾經的合作夥伴,不是嗎?”

傅禦風冷笑。聯係完路留時,現在又來聯係他,這位霍爾萊斯先生肚子裏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別人不得而知,但是傅禦風,卻是猜測的八九不離十了。

隻是沒有想到,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這位霍爾萊斯先生,還是這麽一如既往的,沒有下線!不知廉恥!狂妄自大!

傅禦風本覺得自己就已經足夠狂妄了,但是跟這位霍爾萊斯比起來,還是不到十分之一。

霍爾萊斯的狂妄,那才是真正的不把人放在眼裏!

想到這裏,傅禦風抿唇,說道,

“自然可以,時間地點,那就由霍先生來定吧!我傅某這次就做一個赴宴的人,就等著到時候見到霍爾萊斯先生的時候,愉悅的心情了!”

霍爾萊斯心裏嗤笑傅禦風的上不得台麵,但還是認真的點頭,

“好,一言為定,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