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諾然不說話。
聶元亨把聶小雨給放了下來,聶小雨走過去,拉著溫諾然的手,說道,
“我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諾諾你是我的朋友,你不要生我爸爸的氣了好不好?”
溫諾然被她這樣輕聲細雨的說話,臉瞬間不爭氣的紅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原諒你的爸爸了!”
聶小雨頓時開心起來。
“諾諾最好啦!”
溫諾然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
傅禦風跟聶元亨分別之後,帶著溫諾然往家裏趕。
溫諾然坐在後座的椅子上,這裏動動,那裏晃晃,渾身不舒服。
傅禦風從後視鏡裏麵看到之後,微微皺眉,
“你身上上長東西了?”
溫諾然身子一頓,看著傅禦風,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爸爸,我今天在學校裏麵發生的事情,你回家之後不要告訴媽媽好不好?”
傅禦風對於今天的事情,原本是沒有打算多想什麽。畢竟聶元亨家的女兒因為自己的兒子才被外麵的人說三道四,自己的兒子出麵保護她的女兒,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在他看來,情理之中,也沒打算跟溫涼多說什麽。可是他這一刻看著自家兒子那張不正常潮紅的小臉,腦子一下就清醒了起來。
這臭小子,莫不是早戀了吧!
他微微皺眉,覺得這件事情目前變得有一些棘手。
“為什麽不讓我告訴你媽媽?你不是一直說,你沒有做錯嗎?難道是心虛?”
溫諾然聞言,立刻挺胸抬頭,說道,
“我才不心虛!我隻是覺得,小雨也是無辜的,都是那些同學太壞了。告訴媽媽的話,會讓媽媽擔心!”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
“是這樣嗎?”
溫諾然紅著臉點了點頭。
“對呀!”
傅禦風輕嗤一聲,並不拆穿這臭小子的真實想法。
他說道,
“你以後再學校表現好一點,我考慮一下今天的事情。”
溫諾然聞言,立刻點頭,說道,
“好!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
結果,這邊剛答應好溫諾然,在回家之後,吃過晚飯,傅禦風和溫涼躺在**,傅禦風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寶貝,我覺得我們兒子可能要早戀了。”
“什麽?!”
溫涼第一次聽到這番話的時候,隻覺得荒謬。
“諾諾才多大,哪裏談得上早戀!”
傅禦風看了她一眼,幽幽的歎了口氣。
“我也不想承認,但是我們兒子的確是有些不正常。今天在學校,一個小姑娘跟他說了幾句話,他臉紅的不行,回來的路上還讓我不要告訴你。”
溫涼的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她坐直了身體,說道,
“這怎麽可以。諾諾今年才五歲,小孩子過多的接觸這些事不好的!”
傅禦風微微頷首。
“我明白,所以我也在思考,怎麽教育他才算好!”
不過在聽了傅禦風的這番話之後,溫涼倒是想到了一個問題。
“諾諾的眼光隨了你,眼高於頂。我很好奇,是哪一家的姑娘,才能讓我兒子跟她說幾句話,都能紅了臉蛋兒?”
傅禦風看了她一眼,這一點倒也沒有想著瞞著他。
“是南城聶家當家人,聶元亨的女兒。她現在也在金榜上學。跟溫諾然在一個班級裏麵。”
“聶元亨?南城聶家?”
溫涼之前的時候也是在溫氏有過曆練的。自然是對周圍城市的首富有所耳聞。
特別是這個南城聶家,就跟東城靠邊,那邊有一點什麽事情,在東城都能聽到。
其中這個聶家,在南城最為突出。
聶元亨作為南城聶家的當家人,其手段不輸傅禦風。
但是他的生活經曆並沒有傅禦風那麽坎坷,也是承蒙祖蔭庇佑,有了家業,然後一步步奮鬥努力,才有了今天。
聶家全盤都被他掌控在手中。
他為人溫潤,但手段卻極為狠辣。跟他打過交道的,都會忌憚他的手腕,不敢靠近。
溫涼微微皺眉,聽到對方竟然是這樣的來曆,溫涼莫名的不想讓自己的兒子跟這樣的人有什麽交集。
傅禦風攬著她的腰,輕輕地拍了拍,低聲說道,
“沒關係。隻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罷了、聶元亨的手段隻是用來自保的。對於那些不主動招惹的人,他也永遠不會去主動的騷擾。”
溫涼聽到傅禦風這樣說,對這個聶元亨不免好奇起來。
“這個聶元亨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老公,你對他了解很深?那你知不知道他這次來到東城,是為了什麽?難道隻是為了來送自己的女兒上學嗎?”
這個理由十分不可思議,甚至是離譜。
南城聶家的彩力,怎麽可能會在本市裏麵連一個小小的幼兒園都建立不起來!
還跨市送孩子到臨市來上學,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傅禦風搖了搖頭。
“不是。是他的妻子,患了病,前來求醫!”
“求醫?”
溫涼瞪大了眼睛。
“我倒是不知道,東城還有什麽醫生,竟然有這麽好的醫術,都傳到隔壁市去了。”
上層人士錢和權都有了,那麽接下來,最為關注的就是生老病死。
能避免這生老病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就是醫生和醫院。
如果東城有這樣的醫生和醫院的話,那不用刻意去打聽,名聲都會傳播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但是很顯然,溫涼回國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接觸到了上流社會的人數不勝數,大家也有提起過生病住院的問題,但是卻從來沒有聽誰說過,東城還有這樣一個,值得人來求醫的醫院!
溫涼微微詫異的看著傅禦風,就看到傅禦風無奈的說道,
“他的妻子是因為車禍留下的後遺症,是骨科上麵的病症。要求的人事李醫生。”
“竟然是李醫生!”
溫涼詫異。
“那就不奇怪了。李醫生治療骨科的醫術,的確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本事!”
傅禦風微微頷首,說道,
“要看李醫生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