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李醫生重重地咳嗽了幾聲,做作的抬起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如果此刻他的身後有尾巴的話,估計早就搖晃著尾巴大搖大擺了。

傅禦風看他這個樣子,有些無語,但是因為今天是李醫生的主場,所以倒是也沒有故意拆台。

他主動開口介紹。

“聶總,這位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李醫生。”

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李醫生的身份,但是看到自己滿世界找了三年的神醫此刻就這麽輕易的出現在自己麵前,聶元亨還是眼眶猩紅。

他推著妻子大步上前,直直的停在李醫生麵前,激動地說道,

“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

他神色虔誠,這麽多年,為了自己的妻子東奔西跑,唯一的願望就是想讓自己的妻子能夠趕快的好起來。

但偏偏就是這唯一的一個願望,已經過了七年,都還沒有實現。

找神醫已經找了三年了。

他這次來到東城,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如果這次再次撲個空的話,聶元亨都準備放棄了。

畢竟已經求醫求了這麽多年了,聶元亨就算是自己不願意放棄,但是秦落落每一次都受到希望再到失望的困擾,這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李醫生神色淡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看到聶元亨這個樣子,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失措。而是冷淡的問道,

“你不辭辛苦的要找我,是要我給誰治病,她的情況是什麽樣子的,所有的報告單都拿過來了嗎?”

聶元亨連忙點頭,轉身讓開,露出了擋在他背後的妻子。

秦落落的神色也依舊非常激動。

據說現在她麵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丈夫世界各地尋找的神醫。他曾經治好過一個雙腿已經殘廢了的人,。

雖然這麽多年來已經遲到了很多治療的苦,但是秦落落這一次還是把希望全部都放在了李醫生的身上。

畢竟,誰不想站起來呢!

她有自己的丈夫,還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元亨掌管著那麽大的一個公司,將來肯定需要一個繼承人。

她還沒能給他生下一個兒子,沒能給他湊成一個好字。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一致癱瘓在輪椅上。

尾椎骨每次深入骨髓的疼痛的時候,秦落落都會想,要不這次就幹脆直接死了算了。

可是每一次,看著自己女兒那天真的小臉,看著自己丈夫那著急的神情。秦落落你又舍不得了,拚命的咬牙堅持了下來。

“這是我的妻子,秦落落,神醫,我們聽說你曾經讓一個癱瘓多年的人站了起來,所以從三年前開始,一直在滿世界的找尋您。隻是我的運氣不好,每次聽說您在某一個地方的時候,我剛趕過去,那邊的人說你已經走了,。所以,一直都沒能有機會遇見您。這次也是多虧了傅總的幫忙,我才能見到神醫,實在是太感謝傅總,太感謝神醫了!”

李醫生聽到他這樣說,頓時來了興趣,。

“你說你滿世界的找我,那你都去過哪些地方?說來我聽聽!”

聶元亨這一點很虔誠,絕對不說假話,立刻說道,

“我在17年的時候剛知道神醫的消息,去了荷蘭。”

李醫生點點頭,

“17年的時候的確是在荷蘭見了幾個老朋友,討論了一下研究的問題。”

聶元亨繼續說道,

“18年7月的時候,我去了塞爾維亞,據說您在那邊的一個小鎮上做研究。但是我去的時候,您也已經走了。”

李醫生再次點點頭。

“18年5月,塞爾維亞爆發一種罕見的疾病,我是過去做調研的。7月份的時候,我就回國了,也對的上。小夥子,我相信你的誠意了!你太太病曆單在哪裏,給我吧!”

聶元亨頓時激動起來,連忙拿出自己的文件袋,從裏麵拿出秦落落的病情檢驗報告遞了過去。

他說道,

“因為知道今天要來見神醫,害怕神醫想要了解我太太的身體狀況,所以在昨晚的時候,我們連夜去做了一個全套的全身檢查。所有的報告都在這裏了。神醫,您看一下!”

李醫生因為溫諾然之前的話,對這個聶元亨的印象十分不好,但是對待病人,他卻是十分認真的。

一目十行的看完秦落落的病曆單之後,他忽然抬頭,看著麵前的秦落落,對聶元亨說道,

“我要幫你太太現場檢查身體,你太太方便嗎?”

秦落落聽到這話,頓時有些害怕。

她很害怕自己的情況不好。

聶元亨握住了她的手,低聲安撫,

“別怕,我在呢!”

傅禦風站在旁邊,看著他,說道,

“聶總,不用太過擔心,李醫生的醫術還是有保障的。”

李醫生哼了一聲,說道,

“是啊,你不是因為我治好了一個殘廢,所以才來找我的嗎?那個殘廢現在就在你麵前!你能看出來他曾經是個殘廢嗎?”

李醫生說話向來是毫不留情麵。

他說起傅禦風是個殘廢的時候,話語也十分的犀利,沒有給傅禦風留下一絲一毫的麵子。

傅禦風臉色黑了黑,但還是順應著李醫生的話對聶元亨說道,

“沒錯,我就是聶總口中所說的那個人。”

“什麽?!”

聶元亨大大震驚。看著傅禦風,滿滿的不可置信。

“聶總,你......”

李醫生很滿意他的表情,十分得意的說道,

“你能看出來傅禦風的腿有問題嗎?當年他的腿可是即將壞死,如果不是我,他這輩子可能都難以站起來了!這小子之前,可比你太太吃得苦多得多!”

聶元亨和秦落落聽到這話,頓時信心大漲。秦落落立刻說道,

“神醫,我願意接受檢查!”

傅禦風見狀,立刻讓人去安排。

“一樓側室還有一個客房,是平時來客人的時候這樣住的地方,每天都有傭人打掃,很幹淨。請吧,聶總!”

聶元亨看著傅禦風,神色更加感激了。

“傅總...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等內子好了之後,我一定千倍百倍的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