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到學校的路上,周德寶的父親沉默寡言,周德寶的母親哭聲一片,。
在前麵的一輛車子裏,坐著周德寶的爺爺奶奶,還有外公外婆。
這個孩子是他們全家人的寶貝。
當初周來發因為生殖係統障礙,跟周德寶的母親結婚七年沒有孩子。
他經過了漫長的治療,七年之後,家裏才添了這麽一個孩子。
自此,周德寶直接被家裏給慣成了個無法無天的小混蛋。
周來發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調皮的。
但是因為周德寶還隻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他覺得這麽小的孩子,就算是調皮,頂多也就是在外麵闖闖禍,周家雖然不是什麽世界首富,但是也是東城十分有名望的家族。替小孩子收拾一個事情的結尾,這樣的事情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這次周德寶挨打,家裏人人氣憤,家裏的老人把周德寶疼得像是自己的眼珠子一般。,知道孫兒在學校裏被人直接給打的進了醫院,那老人掙紮著非要跟著去,一路上都在罵,恨不得把打了他們孫兒的那個小兔崽子千刀萬剮。
因為老師在電話裏隻說了周德寶在學校跟人打架了,並沒有說周德寶是跟誰打架,又是被誰給打的進了醫院的。
所以周家人一路上罵罵咧咧又心急如焚風的衝到了醫院之後,在哪裏見到了金榜幼兒園的校長。從他那裏得知了,跟周德寶打架的人是傅禦風的兒子溫諾然之後,全部都罕見的沉默了。
剛才在來的路上,幾個老人叫囂的有多厲害,知道了打了他們孫兒的人是傅禦風的兒子之後,就有多沉默。
隻有周德寶的媽媽,抱著自己五歲的兒子哭天搶地的,直接把傅禦風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告慰了一遍。
周來發站在那裏,看著自己兒子和妻子的哭聲喊天,臉色越發黑沉。
“為什麽偏偏是傅禦風的兒子!”
他恨恨的捶了一下醫院的牆壁。
把他五歲的兒子給打成這個樣子,但凡對方不是傅禦風的兒子,換一家,他都能讓對方生不如死,直接在東城過不下去!
但是偏偏對方是傅禦風的兒子!
雖然他們家說是在東城是一個很鼎盛的家族,屬於東城的大型企業了。但是跟傅禦風他們家比起來,還是天差地別。
他如果真的想為自己的兒子報這個醜,估計還沒等到他動手,就被傅禦風給收拾的連渣渣都不剩了!
雖然說傅禦風這一年來的情緒和手段已經收斂了很多,但是東城的商業人,沒有一個人敢忘記當初傅禦風收拾吳承東時候的那種手段。
直接把吳家人給逼的在東城生存不下去。
這樣的一個人,光是跟他打交道。談合作都讓人害怕的不像話,更何況這次是有了矛盾糾紛!
周來發的腦子都快破了,都想不到應對的方案。偏偏自己的妻子坐在車上的時候,好還抱著自己兒子一直哭一直哭,讓他煩不勝煩。
“別他娘的哭了!不是檢查過了嗎?除了有些青腫之外,沒有什麽問題,你哭什麽哭!?”
周德寶平日裏最害怕自己的爸爸,爸爸這樣一說話,他的哭聲瞬間戛然而止,所在媽媽的回阿裏,一句話都不敢說。
周德寶的媽媽看著周來發,怒聲說道,
“你這個沒出息的,對方不就是傅禦風的兒子嗎?他的兒子打傷了我們的兒子,你難道就因為他厲害,在東城的權利大,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嘛?他的兒子矜貴,我們的兒子還是我們全家人的寶貝呢,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麽算了!”
周德寶聽到自己媽媽的這句話,頓時嚎啕大哭。
“嗚哇~媽媽,我好痛!好痛!~”
周德寶的媽媽趕緊抱著自己的孩子,心疼的掉眼淚,。
“乖,我們德寶乖,我們找打你的那個小*算賬去!別怕,你爸爸不替你報仇,媽媽替你報仇!反正,我們絕對不會讓那個小*好過!”
周來發聞言,頓時煩躁不已,沉聲說道,
“你給我嘴巴放幹淨一點!一口一個小*的叫,本身這件事情是我們有理,你這樣說話的話,等到了學校,還不等我們發難,估計你就直接把傅禦風給激怒了。到時候,我們全家都得遭殃!”
周德寶的媽媽這次是豁出去了。
“遭殃就遭殃,我的寶貝兒子,你不心疼,我心疼!孩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想重重拎起,輕輕放下嗎!?”
周來發煩躁不已。
“我也心疼兒子,但是這件事情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沒有那麽簡單。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嗎?你別搗亂了行不行!”
周德寶的媽媽哭聲更大了。
周來發煩躁不已。
一家人很快從醫院來到了學校。
到了學校之後,直接開車到了校長辦公室門口。大的小的,老的幼的,紛紛下車,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而此時的校長辦公室裏。傅禦風強硬的按著溫涼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沙發上,讓徐叔站在她的旁邊,時時刻刻提防著溫涼的身體舉動。
聶小雨也被帶了過來,此刻正坐在溫涼的身邊,小心翼翼的看著那邊傅禦風和溫涼的舉動。
然後自己則是拉了溫諾然在一邊,正在詢問事情的經過,。
“說吧。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要動手傷害其他的小朋友?”
聶小雨看著前麵臉色黑沉的傅禦風,嚇得瑟瑟發抖。
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溫涼,問道,
“傅阿姨,傅叔叔那麽生氣,不會打諾諾吧?”
溫涼趕緊把孩子給抱進了懷裏,低聲安撫,
“小雨不怕,你傅叔叔就是臉色黑了一點,但是他是不會打人的。別怕啊!”
聶小雨不說話了,但是還是把自己的身子往溫涼的懷裏縮了縮。
溫諾然沉聲開口說道,
“人的確是我打的。我沒有任何話要說。要打要罵隨便吧!”
傅禦風很難想象,這番話竟然是溫諾然這個五歲都不到的小屁孩說出來的。
明明在家裏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遇事情隻會撒嬌的小屁孩。怎麽到了學校,忽然就變成了個刺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