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到了東城的老海倫終於忍耐不住,朝著傅禦風拋出了橄欖枝。

易凡給傅禦風打電話的時候,是抽著時間打的。

時間是在上午十點半,白日的時間,剛好不會打擾溫涼午睡休息。

“總裁,格瑞特集團的首席秘書給我打電話,說他們的總裁海倫想要來拜訪您!”

易凡說的官方,把當時老海倫的秘書跟他說的話完整的複述了一遍,給傅禦風單獨的判斷。

傅禦風輕嗤一聲,

“老海倫說想要來拜訪我?”

易凡點頭,麵色不變。

“是的,他的秘書在電話裏麵是這樣說的。”

傅禦風抿了抿唇,沉思了一下,說道,

“回絕他,告訴他們,我沒空!”

易凡點頭,似乎這個答案早已在預料之中。

他問道,

“總裁,老海倫這個人獨斷專橫慣了,想到一出是一出,很有可能不會接受我們的這個答案。如果我們回絕的話,他很有可能找到公司裏麵來。”

傅禦風也想到了這一點,微微頷首,說道,

“那就等他找到公司裏麵去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過去。”

老海倫來到東城,他作為東道主,之前還跟老海倫打過那麽多的交道,理所當然是應當見一見的。

原本傅禦風打算,等到人從霍爾萊斯的醫院裏麵一出來,就去見見他們,看看這個老海倫這次親自來到東城,到底是想幹什麽。、

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人當然是要見。但是他們做賊心虛,理當是他們防備著自己才對。

傅禦風心裏明白,自己越是表現的冷淡,老海倫等著看自己反應的時候,就越是心急,遲早會憋不住主動的拋出橄欖枝。

如今,這才三日而已,他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看來,他這次到東城來的目的,還真的是有些迫不及待呢!

想到這裏,他對對麵的易凡說道,

“老海倫自然是需要見的。但是怎麽見,我們說了算!”

易凡和傅禦風是有著多年的默契,隻要對方放出一個信號,不用多說,易凡就明白了傅禦風的意思,立刻點頭,

“是,我明白!”

易凡掛了電話,按照傅禦風說的意思回絕了老海倫。

“對不起,菲爾普斯秘書,我們總裁最近的時間安排的比較滿,暫時沒有時間會見他人!”

對麵的菲爾普斯在聽到這話之後,聲音瞬間就沉了下來。

“易秘書,請問,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傅禦風傅總的意思?你可知道,我們總裁不遠萬裏來到這裏,也算是客人了吧,你們就是這樣把客人給拒之門外的嗎?”

易凡根本不懼這人跟自己托大,他既然敢把客人兩個字拿上台麵,那易凡就能拿老海倫的事情來說道!

“菲爾普斯先生這話我就有點聽不懂了。既然你們想要讓我們用客人的禮儀來接待你們,那你們好歹在來了之後知會我們一聲。一聲招呼就不打,直接來到了我們的地盤上,如果不是我們警惕性高的話,你們總裁想要在東城這個地界上麵做什麽事情,恐怕都成功了幾百次了,哪裏還能用得著再來找我們呢!?”

菲爾普斯沒想到易凡這幾年不見,竟然鍛煉的這麽毒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隻憤慨的說道,

“你...!易秘書,我想你沒有資格代替你們總裁跟我們回複!”

易凡抿了抿唇,說道,

“菲爾普斯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今早的掛斷這個電話。你分明知道我們跟霍爾萊斯先生之間的關係,來到東城之後,不來河岸拜訪,卻偏偏先去探望了霍爾萊斯。這種光明正大打臉的舉動,我想,隻要是個人,就不會忍耐。何況我們總裁又跟你們沒什麽關係,為何非要忍著你們呢?你說呢?菲爾普斯先生?”

對方傳來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後,菲爾普斯氣急敗壞的掛斷了電話。

易凡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輕嗤一聲,把電話丟在一旁,繼續開始批改自己的文件。

而菲爾普斯在掛斷了電話之後,麵色慘淡,走到旁邊的老海倫身邊,慚愧的說道,

“boss,傅禦風他拒絕見我們!”

“什麽?!”

老海倫皺起眉頭。不知想到了什麽,不悅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女兒。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去糾纏傅禦風嗎?你又背著我去找他了?”

海倫聞言,頓時委屈的要死。

“爸爸,我這次跟你來Z國,很聽話的,從來沒有去找過傅禦風,連出門逛街都是小心翼翼的,從來沒有得罪過別人,我真的不知道傅禦風到底為什麽不肯見我們!”

海倫委屈極了。

自從上次她被傅禦風強製的給送回荷蘭之後,在荷蘭那邊的家裏被老海倫狠狠的管教了一頓。

從那以後,海倫就再也不敢動自己的小心思,去打傅禦風的主意。

但是她沒有想到,爸爸竟然會主動帶著自己來到東城。

坦白講,自己上次被傅禦風驅逐,的確是很不甘心,但是不甘心過後,卻又很害怕自己這般狼狽的出現在傅禦風的麵前。

所以,這次跟著爸爸一起來到東城,她做事情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好,爸爸回去之後就要把自己給嫁給哪個老頭子,來換取利益。

所以,乍一聽到老海倫指責自己的時候,海倫委屈極了!

老海倫對自己女兒的委屈恍若未聞,隻覺得她哭哭啼啼的煩人的很。

頓時沉了臉,冷聲說道,

“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我們這次到東城來,是在別人的地盤上麵,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不能行差踏錯一步。明白嗎?”

海倫心裏委屈,但還是乖巧的點頭,

“是!我知道了,爸爸!”

海倫在心裏已經把霍爾萊斯那個老混蛋給罵了千百遍。

如果不是在酒吧的那一夜,她也不會被這個老混蛋給纏上。

霍爾萊斯是歐洲那邊出了名的浪子。

他年紀不小,但是體格依舊強健,所以走在人群裏,幾乎沒人知道他已經是個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