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禦風也沒有因此而掉以輕心。派人在吳承東的房間周圍密切監視。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現他們有出來過的痕跡。
正在傅禦風研究平板上的內容的時候,忽然自己的車窗被人從外麵敲響。
他抬頭一看,就看到路留時挑眉,站在窗外看著自己。
他拉下了車窗,看著路留時,
“什麽時候過來的?”
路留時輕嗤一聲,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轉身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打開門走了上去。
才開口說道,
“剛到!”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
“我要下去了,你上來幹什麽?”
路留時看著他,說道,
“我說傅總,就算這是在我們自家的地盤,你也好歹收斂一點吧?這麽光天化日之下就來抓人?那吳承東雖然是個無賴,但也好歹是拿到了挪威那邊的綠卡的。如果真的把事情鬧大,恐怕不好收拾!”
傅禦風從車子的抽屜裏麵拿出了一盒煙,扔給了路留時一根,然後自己點燃了一根,雲霧繚繞的抽了起來。
“那又如何?"
路留時罕見的梗住了。
他原本想斥責傅禦風的狂妄,但是一想到傅禦風的資本,還是默默的收回了自己即將吐出的話。
抿了抿唇,他看向外麵的開元酒店,轉移話題。
“你覺得,吳承東在不在這裏?”
傅禦風想也不想的說道,
“不在。”
路留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傅禦風,
“什麽?不在?你知道他不在,你還這麽大張旗鼓的到這裏來?還讓我把所有的人都調動出來配合你工作!我不要賺錢的嗎?”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
"耽誤你賺錢了?"
路留時摸了摸下巴。
“這倒是沒有......”
畢竟開元大酒店和河岸酒店都是東城最大的兩所酒店。這兩所酒店一般都需要提前幾天預定。今天的客戶早已經在前幾天的時候就已經付完款了,就等著人過來入住就好。
而路留時也讓工作人員給他們發了短信,在下午三點之前不接受辦理入住。
所以,無論今天開元酒店發生什麽事情,隻要能在下午三點前結束,是完全不耽誤酒店正常營業的。
路留時還是不解的看著傅禦風,問道,
“禦風,我還是不懂,你怎麽知道吳承東不在這裏的?難道是你在他身邊放了人,盯著他?”
傅禦風抿唇,
“沒有、”
路留時更加好奇了。
“那是為了什麽?”
傅禦風盯著麵前的開元大樓,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吳承東不會在這個時候跟老海倫在一起的。他很聰明,也很謹慎,他知道我們恨他入骨,所以,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目標放大。”
路留時話是聽明白了,但是還是不解的看著傅禦風,
“所以呢?你覺得現在他會在哪裏?”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說道,
“大概率,是去了吳家老宅。”
路留時看了看傅禦風,又轉頭看了看站在外麵的易凡,然後震驚的看著傅禦風,說道,
“不是吧。禦風,你明知道吳承東去了吳家老宅,還把易凡給調過來用來圍住我家酒店?你不像是會做這種傻事兒的人啊!今天是怎麽了!”
傅禦風沒有說話,隻是輕哂了一聲,丟掉煙蒂,開門下車。
易凡正在部署人力。
傅禦風徑直走到易凡身邊,問道,
“安排的怎麽樣了?”
易凡說道,
“都安排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行動!”
傅禦風點點頭,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說道,
“行動吧!早點結束。另外,告訴陳飛揚,讓他盯緊吳家那邊,一旦有任何事情,先不要著急,先通知我們。”
易凡點頭,
“早已經通知過了。陳飛揚那小子,雖然看起來呆呆的,但是做起事情來還是很麻利的。最近幾天他的安排,我去看過了,都做的很好。”
傅禦風點點頭,往後看了一眼路留時,說道,
“行動!留時,你跟我一起上去!”
路留時也很好奇,到底頂樓的房間裏麵到底有沒有吳承東。
畢竟他們的人也是眼睜睜的盯著的。
吳承東自從昨晚跟著老海倫進了酒店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
可是傅禦風卻一口咬定,吳承東一定不在酒店。
這到底是為什麽?、
難道這個吳承東,還真的有通天徹地的功能不成?
還能從他開元酒店的360度無死角的監控之下逃脫?
易凡在通訊設備裏麵發出了行動的指令之後。
開元酒店幾乎是瞬間就被控製。
老海倫和海倫的房間門被一腳踢開。保鏢徑直而入,如入無人之地。
老海倫驚呆了。連忙站了起來,麵色陰沉的瞪著進來的這些人,冷冷的說道,
“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麽?難道東城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傅禦風今天來,就不是來跟他講招待客人的事情的。
保鏢更是跟他沒話說,任由老海倫在那裏破口大罵,卻依舊穩穩地站在那裏,無動於衷。
傅禦風上到頂樓的時候,走廊裏的一個角落裏,捆著很多外籍的保鏢。
他們在看到傅禦風之後。頓時開始掙紮起來,看著傅禦風的眼神十分的恐懼。
傅禦風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的進到了老海倫的房間。
老海倫此刻已經叫破了嗓子。
他在這群人闖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就開始瘋狂的朝著外麵喊自己的保鏢。
可是無論他怎麽喊,外麵的那些保鏢就跟死了一樣,一點動靜都沒有。
老海倫不是傻子。這種反常的舉動。他幾乎是哦立刻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也立刻就猜到了是誰要對自己動手。
他罵罵咧咧的罵了好一會兒,卻不見這群黑衣人有任何的動靜,氣呼呼的喘著粗氣。
“你們的主子呢,你們這樣闖入我的房間,是不是傅禦風授意的?”
傅禦風高高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又如何?海倫先生還準備跟我拚命嗎?我可提醒你,這裏是東城,你在這裏毫無根基,如果貿然跟我動手的話,吃虧的是誰,恐怕不用我過多言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