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走過去坐在他們身邊,看了一眼路留時,說道,

“又在跟人傳輸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路留時頓時不滿的看著他,

“禦風你說什麽呢?我這怎麽算是不幹淨的東西?我當年給你設計辦公室的時候,你入眼望去的驚豔,是不是都已經忘記了?我告訴你,我可是不會忘記的。我記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蘇乘早已經適應了路留時這種時不時地發瘋行為。看到傅禦風一語中的的說出路留時的毛病,她給傅禦風伸出了大拇指。說道,

“還是傅禦風你了解這瘋子。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這瘋子就要把自己給吹噓成神仙了!”

路留時氣呼呼的,但是卻不敢反駁蘇乘的話,隻是不滿的瞪著傅禦風。

傅禦風沒搭理他,而是對秦落落和蘇乘說道,

“你們女士去客廳休息休息喝茶吧。我帶他們上書房去說點事情。”

蘇乘來過幾次這邊,還算是熟悉傅禦風的性格。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是想支開他們,帶著路留時,易凡和聶元亨去說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

蘇乘很痛快的答應了。

“好,我們去喝茶聊天。落落,我來推你!”

短短的時間裏,蘇乘在溫涼的介紹下,很快的認識了這位人美心善,但是命運不好的美婦人秦落落。

在知道她的悲慘遭遇之後,她更是在心裏十分同情。

很快就跟她打成一片。

蘇乘性格開朗,做事不拘小節,秦落落也很喜歡她。

聽到他們男人要說事情,頓時操作著輪椅往蘇乘旁邊走,笑著對聶元亨說道,

“元亨,你去跟傅先生他們說事情去吧。我跟蘇小姐在一起,你不用擔心我的。”

聶元亨看著自己的妻子。

對方是蘇乘,而且是在傅禦風的別墅,人品自然是信得過的。

他倒也不擔心,隻是朝著蘇乘點了點頭,

“那內子就麻煩蘇小姐了!”

蘇乘擺擺手,說道,

“我就是喜歡落落,跟你們男人沒關係,快走吧!”

聶元亨笑著朝路留時說道,

“蘇小姐果然是性格天真可愛!”

路留時聽到有人誇獎蘇乘,比聽到別人誇獎自己還要高興。頓時高高的挺直了胸膛,與有榮焉,

“那可不!我老婆!”

聶元亨失笑出聲、。

傅禦風帶著三人上了樓,來到了傅禦風的書房裏麵。

他隨意的指了指休息區的沙發,

“坐!”

路留時三人從善如流的坐在了沙發上麵。

易凡和路留時基本上已經猜到傅禦風要跟他們說什麽事情,隻有聶元亨還是一頭霧水。

傅禦風今天把他們叫到這裏來,也是為了跟聶元亨談一件事情。

“聶總,今日東城發生了一件事情,你在南山或許沒有聽到動靜。我今天把人都叫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件事。”

聶元亨在回道,能讓傅禦風如此大動幹戈的把自己叫來,還這麽正式的避開了他的妻子的事情,一定不是什麽正麵上的事情。

他的神色也正式了起來,看著傅禦風,微微頷首,

“傅總請講。”

這書房裏的四個男人都是人中翹楚,每一個單個的拿出來放在人群裏,都是可以讓人仰望的存在。

而這一刻,四個男人聚集在一起,在談起工作的時候,周身的氣勢全麵迸發出來,隻要有人此刻置身其中,必定會瑟瑟發抖。

書房裏麵安靜無比,掉落一根針都能聽到。

傅禦風說道,

“東城與南城比鄰,想必聶總也知道我東風集團多年前公司曾經出現過的叛徒的事情。”

聶元亨微微頷首。這件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東城和南城是鄰居,上流社會的人原本就那麽幾個,在這個城市混得風生水起的時候,自然是不會少了去別的城市走動。

而跟東城相隔的南城,便是這群上流人群最喜歡去的地方。

聶元亨點點頭,說道,

“略有耳聞。實不相瞞,當初在傅總還沒有回國的時候,我們聶氏集團因為公司的業務合作,還差點跟吳氏掌權的東風集團合作。隻是這個項目在還沒有放下來的時候,東風集團就換了人。成為了傅總,項目中間也恰巧出現了一點問題,就被擱置了!”

傅禦風倒是不知道東風集團跟南城的聶氏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一番關係。

聽到聶元亨講,他點點頭,說道,

“聶總說的不錯。當初的確是吳家的人奪了我傅家的公司,還妄圖侵吞我爺爺留下的股份和財產。我回來的及時,阻止了這一切的發生,卻沒能阻止的了他們傷害我爺爺。”

聶元亨是商人,最善於捕捉重點。

在傅禦風說完這些話的那一瞬間,聶元亨麵色微變,看著傅禦風,問道,

“傅總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

傅家的老太爺,是一個無論走到哪裏都讓人仰望和尊敬的存在。

早年的時候聶元亨也曾跟他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隻知道老太爺十分的平易近人。

而且雖然年紀已經將近耄耋,卻依舊耳目清明,做起事情來絲毫不拖泥帶水,行事十分利落果斷。

隻是聽說,早在七年前,這位傅老先生就因病去世了。

可是傅總如今說起這件事,這其中的意思是......

聶元亨不敢深入去想。

難道這其中,還有其他深入的原因?

傅禦風看著聶元亨,點了點頭,

“我爺爺的確是受到奸人所害而死。並非是壽終正寢。”

“什麽!?”

饒是已經猜測到了這個結果,但是從傅禦風口中真切的聽到的時候,聶元亨還是感覺到十分的震驚。

“傅老先生竟然......”

然後他再結合傅禦風之前說的話,不可置信的看著傅禦風,問道,

“難道傅總所說的奸人,就是吳家嗎?”

傅禦風閉了閉眼睛。點了點頭。

“是他們。”

聶元亨的臉色一時之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也是有父母親人的人。

能有今日,也多虧了家中爺爺的栽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爺爺被人生生害死的話,自己會如何自處。

而如今,這件事情竟然就真切的發生在傅禦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