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元亨說完這番話之後,立刻起身,就準備往外走。
未料,他剛站起來,就被傅禦風攔住。
“聶總請留步。”
聶元亨轉身,不解的看著傅禦風。
“傅總還有什麽事情嗎?”
傅禦風走到聶元亨麵前,抿唇說道,
“吳承東狡詐,說不定現在已經跟南城程家那邊打好了招呼。無論到最後調查出來的結果如何,請您務必在三日之後告知我結果。我好進行下一步行動和!”
聶元亨看著傅禦風,瞬間明白了他的擔憂。
傅禦風是擔心自己第一次幫他辦事兒,沒有調查出結果之前,不好意思給他回複,所以耽誤了最佳的時間。
不得不說,傅禦風的這番擔憂和提醒還是很及時的。
如果不是他的這一番提醒,恐怕聶元亨在結果調查不出來之前,還真的不會來告訴傅禦風。
他認真的看著傅禦風,說道,。
“傅總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傅禦風這才頷首,目送聶元亨離開。
等人一走,易凡擔憂的看著傅禦風,說道,
“總裁,雖然說您對聶元亨有恩,但是把這麽大的事情交給他,是否有些冒險?如果吳承東在落入我們手中之前就已經有所準備,那這個時候再去調查的話,恐怕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易凡考慮事情周密,他的這一番提醒,也是害怕傅禦風因為過分相信聶元亨而耽誤了最佳的時間。
傅禦風看了易凡一眼,說道,
“你剛才也聽到了,南城的情況,並不必我們東城好上一星半點。如果聶元亨沒有什麽手段的話,單單靠著年少孤勇的一番勇氣,是不可能從那樣的局麵中廝殺出的。南城的程家,徐家,還有孫家,都不是什麽善茬。”
易凡點點頭,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路留時也說道,
“易凡,你就相信禦風吧。他看人一向很準。而且我看這次這個聶元亨,也不像是個軟柿子。應當是會做好這件事的。”
傅禦風微微點頭,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況聶元亨值得信任。這件事就此揭過不提。如今吳承東在我們手裏,我們就算是掌握住了一張王牌、如果吳承東不把程家牽扯進來還好,如果他真的敢把這群亡命之徒牽扯進來的話,我必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易凡正色,看著傅禦風,說道,
“一切都準備好了,總裁,吳承東所在的病房我們安排了不下百人看守。其中在明處的有十個人,隱藏在暗處的有九十多個人。這些人全部都是萬裏挑一的好手。而且看守吳承東所在的那個醫院地方比較狹窄。如果真的要從裏麵把人帶走的話,不搞出動靜的情況下,隻能容納的下最多十個人。這一點我們占有絕對優勢!”
傅禦風微微點頭,
“雖然吳承東這邊十分重要,但是吳義仁和吳家的那群人那邊也不要放鬆警惕。不得不承認,吳承東這個狗東西出國這麽多年,還是漲了些本事的。最起碼都學會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我們必須步步謹慎,不要落入了他的陷阱裏麵!”
易凡連忙點頭,
“是!”
路留時看著傅禦風,說道,
“有沒有需要我去做的?你們都去忙了,我幹啥?”
傅禦風看著他。說道,
“你就給我看好開元酒店裏麵的老海倫一家人,還有那個不成器的霍爾萊斯,別讓他們走出房間門口一步。”
路留時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
“這個簡單。那兒本來就是我的地盤,困住一個人自然是不在話下的。那我就去給酒店經理去個電話,讓他們對頂樓的那兩個房間加強關注。”
傅禦風微微頷首,眯了眯眼睛,說道,
“接下來,我們能做的,就隻有等了!”
三日之後,聶元亨步伐匆匆的來到清風佳苑。
這次他到這邊來,並沒有帶他的太太。
溫涼正在大廳裏麵看電視,看到聶元亨步伐匆匆的走進來,有些訝異的看著他,
“聶先生不是在南山溫泉別墅陪著聶太太在治療嗎?今天沒有陪著聶太太嗎?”
聶元亨朝著溫涼笑了下,說道,
“傅太太,今日我找傅總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說,所以就沒有帶著落落來。傅總呢?沒在家麽?”
溫涼點點頭,
“傅禦風一大早就去公司上班去了。聶先生要找他的話,不如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現在回來?”
聶元亨搖了搖頭,說道,
“不了,這件事隻能當麵說清楚,也就不勞煩傅總再跑一趟了。我去他的公司裏麵找他。傅太太,最近外麵不怎麽太平。你最好不要踏出這個挽風壽苑一步。”
溫涼不是傻子。一個兩個的這樣叮囑她,她自然猜到了外麵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連忙點頭,說道,
“我知道的了。既然你有急事,那我就不留你了,聶先生,路上小心!”
聶元亨匆匆點頭,然後離開了清風佳苑。
溫涼站在原地,看著聶元亨逐漸走遠的身影,麵色擔憂。
聶元亨來到河岸,朝著前台小姑娘報明來意之後,前台小姑娘給頂樓的秘書打了個電話,然後尊敬的朝著聶元亨說道,
“聶先生,我們總裁讓我帶您上樓。請跟我來!”
聶元亨匆忙點頭,跟著人一路上了總裁辦公室,朝著帶他上來的小姑娘微微示意之後,離開電梯,朝著傅禦風的辦公室走去。
傅禦風也已經知道了聶元亨來找自己的事情,聽到敲門聲的那一瞬間,他就把門給拉了開來。
“聶總!”
聶元亨看著傅禦風,深吸了口氣,說道,
“傅總,查出來了!”
傅禦風微微皺眉,說道,
“進來說!”
他帶著聶元亨進了公司。走到旁邊的休息區,倒了杯水給聶元亨,然後說道,
“結果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就好,聶總何必跑這一趟?”
聶元亨接過了茶水,微微皺眉看著傅禦風,說道,
“情況有些複雜,我還是來當麵告訴傅總比較好。”
說著,他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