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的態度,簡直可以用懇求來表達了。
如果是在沒認識傅禦風的時候,溫涼肯定不能想象,有一天傅禦風竟然會在自己麵前這麽低三下氣的說話。
而原因,竟然隻是為了讓自己跟他回家。
溫涼從來都沒想過自己在一個人心中的分量竟然會這麽重。
她抿了抿唇,有些受不住傅禦風對自己的這種態度,
“傅禦風,你別這樣。”
傅禦風拉著她的手,說道,
“乖,你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小寶貝,不要鬧了,跟我回家,嗯?”
溫涼看著他,第一次認真的對他說道,
“可是我也想有自己的事情做。不想每天都依附在你身邊,跟一個廢物一樣,什麽都不會做。還要每天耽誤你的工作時間。”
傅禦風麵色沉冷。
“這是誰跟你說的?”
溫涼搖搖頭,說道,
“沒有人跟我說這些,但是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
傅禦風抱著溫涼,低聲安撫說道,
“乖,你在我這裏什麽時候都不是累贅。寶貝,我之所以這麽努力的工作,就是為了給你,給我們的孩子,給我們的家庭一個好的生活環境。但是如果你不開心,我做這些就完全沒有意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溫涼了解傅禦風的意思。而且傅禦風的這番話跟自己說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再次聽到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心動。
“至於你說的,依附在我身上,什麽都不能做。這件事完全是子虛烏有。我並不會幹涉你做任何的事情。相反,無論你做任何事情,我都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你。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你肚子裏還懷著我們的寶貝。我承認,我在你懷孕的這件事情上,的確是表現的有些過**緒了。但是我也是因為太緊張了。寶貝,我跟你保證。等你生完寶寶之後,身體養好。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如果你覺得在孕期的這段時間太無聊的話,我也可以陪著你,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但是你不要不回家,丟我和溫諾然我們兩個人在家裏。每天空****的。心裏好難受。”
溫諾然坐在溫涼的身邊,聽到這番話都驚呆了。
這還是他的那個做什麽事情都覺得沒什麽興趣,見人冷冰冰的老父親麽!
怎麽會這麽粘人,這麽的委屈,這麽的可憐!
可憐的溫諾然都忍不住想要給他一個抱抱了!
他忍不住看向了坐在自己身邊的媽媽,有些欽佩起來。
爸爸都這樣了,媽媽卻還一直不為所動。實在是定力超群!
溫涼聽到傅禦風的這番話,心裏也同樣的非常震撼。她看著麵前的男人。
棱角分明,刀削斧刻般的容顏,往常的時候永遠都是那幅冷冰冰的樣子。
可是此刻看起來卻十分的可憐。
她的手忍不住放在了傅禦風的臉上。抿了抿唇,說道,
“那好吧。但是說好了,在我懷孕期間,你不能幹涉我的任何行動。”
傅禦風眼睛一亮,立刻點頭,說道,
“我保證不幹涉你的任何行動。但是這些都是在保證你安全的情況下。”
溫涼也知道這男人是把自己的安全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你不許反悔!”
傅禦風連忙點頭,
“好!”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溫涼,問道,
“寶貝,那我們今天什麽時候回家?”
溫涼聞言,臉色頓時臭了下來。
“你不會是剛和好,就準備強迫我回家的吧?”
傅禦風連忙否認,
“不不不,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不著急回家的話,我就讓人過來把車子開走洗一洗。車子裏麵味道太重,我害怕傷害到你和肚子裏的小寶貝!”
溫涼覷了他一眼,
“現在也知道裏麵的味道重了?傅先生,您在裏麵整宿整宿的抽煙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會傷害到我肚子裏的孩子?”
傅禦風摸了摸鼻子,頓時不說話了。
溫涼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找人去洗車吧。洗好了之後,我就跟你回去。”
“真的!?”
傅禦風大喜,連忙起身,立刻拿出手機給一直跟在後麵的保鏢打了個電話。
“跟上來,找個人去把車子洗一洗。”
溫涼聽著他的吩咐,沒有說話。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認床的原因。
昨天晚上在乘乘那裏,離開了家裏的大床,她幾乎是一夜都沒睡。
傅禦風在樓下抽了一晚上的煙,而她也是備受折磨了一晚上。早上起床的時候頭昏腦漲的。腦袋一抽一抽的疼。
溫涼很是不解。
但分明從清風佳苑搬回到南山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發生這樣的情況。忽然離開了傅禦風,就睡不著了。這個認知讓溫涼還生氣了好大一會兒。
一直強撐著精神,現在終於跟傅禦風說開了,不但是傅禦風鬆了口氣,溫涼自己,也鬆了口氣。
這天然的抱枕在在自己身邊,溫涼說著說著,就有些頂不住了。
但是卻也害怕傅禦風看出點兒什麽來,一直撐著沒有說話。桌子上的茶泡的濃了一些,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傅禦風看著溫涼的動作,微微皺眉,上前把她手中的茶杯給拿了過來,說道,
“別喝了,這麽濃的茶,喝了對身體不好,困了嗎?”
溫涼搖了搖頭,
“隻是有些口渴。”
溫涼在說謊。
傅禦風一眼就看了出來。
坐在溫涼身邊的溫諾然看著自己爸爸媽媽的互動,忽然意識到,此時此刻正是需要自己出麵的時候了。
他連忙喊道,
“爸爸,我好困,我想睡覺。”
溫涼一笑,連忙摸了摸自己兒子的小臉,說道,
“諾諾困了?那我們去睡覺好不好?”
剛好二樓裏麵還有一個隔間,就是當初在建造的時候,害怕自己在這邊通宵,專門準備的。此時此刻,剛好成了他們補覺的好地方。
溫諾然連忙點頭,
“昨晚媽媽不在家,我都沒有睡好!”
他臉不紅心不跳,仿佛昨天晚上睡得小豬似的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