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禦風伸手,撫上了溫涼小腹。
溫涼現在已經五個多月了。
五個多月的肚子,已經有了一個較為明顯的弧度。
傅禦風看著溫涼的肚子,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寶貝,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家。給我帶來這兩個寶貝,我愛你!”
溫涼心裏一片*,撲進了傅禦風的懷抱,抱緊了他,
“我也愛你,老公。”
次日一早,傅禦風一大早就去了拘留所。
時隔多日,他再次見到了詹博恩。
但是這次,他見到詹博恩之後,沒有憤怒,也沒有衝動,隻有冷靜而平淡的一句話。
“我要你出庭作為我的人證,我要你指認吳義仁和吳承東。”
詹博恩看著麵前的傅禦風,甚至不敢抬頭,手都嚇得微微顫抖,聞言,忍不住說道,
“傅總,您恐怕找錯人了。,我現在是戴罪之身,我是沒有辦法出庭作證的。”
傅禦風冷笑出聲,
“誰跟你說,你一個戴罪之身,就是沒辦法出庭作證的?詹博恩,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隻要你沒辦法出庭作證,我就沒有辦法讓你開口了?我告訴你,上次我來見你,我們之間所有的對話,全部都有錄音。我如果沒有準備,也不會直截了當的來找你,對你提出這番要求。你當初既然敢拔掉我爺爺的呼吸管,今天就應該為這件事而付出代價!”
詹博恩的麵色大變,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傅禦風就跪了下去。
“傅總,求求你放我一條活路吧!我當初真的不是有意的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八十歲的老母親還在外麵苦苦的等著我出去。傅總,我在進來的時候,我兒子才剛剛滿月,現在都已經七歲了。我從來都沒見過我兒子,我想見他!傅總,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啊傅總!”
傅禦風冷眼看著他,問道,
“你想跟你的兒子和老母親團聚。我也想跟我的爺爺團聚。你讓我放過你,那我問你,你當初可有想過放過我爺爺?”
詹博恩瞬間瑟縮了一下,
“我......我......我......”
“你什麽?你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你最後還是那樣做了,不是嗎?詹博恩,你知道你這個人壞在哪裏嗎?你就壞在一個貪心二字上麵。一方麵享受著我爺爺帶給你的便利,一方麵還想從其他人身上得到更多的東西。在明知道這些東西會傷害到我爺爺的情況下,你還是這樣做了。你覺得,你該不該死呢?”
詹博恩更加害怕了。朝著傅禦風瘋狂的磕頭,
“傅總,求求你放過我吧傅總,我求求你,傅總,求求你!我知道錯了,我也願意出庭作證,但是求求你,能不能幫我減緩刑期,我真的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啊傅總!”
傅禦風閉了閉眼睛。
“這件事上麵,你並非是出庭作證這一個作用。我要告的,也不隻是吳家這一個罪魁禍首。還有你。我今天來,隻是通知你一聲,我要告吳家的人,吳家的所有人,還有你,詹博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你想好了,如果你不願意出庭作證的話,我到時候一樣會把你給拉出來,到時候,你這種試圖逃避罪責的行為,會不會增刑,我就不知道了!”
傅禦風的這一番威脅十分有用。
詹博恩聞言,瞬間麵色大變,連忙說道,
“我...我...我願意出庭作證,我願意,我願意,傅總,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傅禦風起身,隻留下一個背影給身後的詹博恩。
“我爺爺一輩子行善。到了人生最後的階段,還是留下視頻告訴我,讓我善待你們。可是你們都對他做了什麽?詹博恩,你不配跟我說這些話!”
說完這些話之後,傅禦風轉身就走。
站在拘留所外麵的空地上。
他看著今天的天空。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天空陰沉沉的,仿佛山雨欲來。
他抿了抿唇,去了公司。
吳家人當年犯罪的證據,除了詹博恩這一個人證之外,傅禦風也讓陳飛揚這段時間盡力的在收集。
陳飛揚前天就打來電話,說已經有了眉目。
傅禦風來到東風集團,陳飛揚此時此刻已經站在大廳裏等待。
看到傅禦風過來之後,他連忙迎了上去。
“總裁!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現在所有的證據已經到手,基本上可以判定吳家的罪責!”
傅禦風頷首,沒有在這裏跟陳飛揚細說,隻是說道,
“上樓再說!”
他帶著陳飛揚上樓,直接去了頂樓。
這裏是他在東風集團的辦公室,也是當年,他爺爺留下來的辦公室。
傅禦風懶散的坐在辦公室後麵的椅子上麵,淡然開口,說道,
“證據拿過來我看看!”
陳飛揚連忙把證據遞了過去。
意外的是,上麵的證據十分全麵,不但有詹博恩跟吳義仁的通話記錄,甚至還有當年的轉賬記錄,甚至還有一些隱秘的信息。
傅禦風看著看著,就皺起了眉頭。
他很清楚,吳家人做事謹慎,而詹博恩看著也不像是那麽傻的人。
這樣絕密的東西,他們絕對不會一直保存著,等到今日的他來發現。
他看著陳飛揚,問道,
“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
陳飛揚點頭,立刻回答說道,
“總裁,我接到您的命令之後,就立刻來到了東風集團。在東風集團觀察了半個月,沒有發現任何東西。您給了我辦公室的鑰匙,我就一路上樓去搜查。這份文件,是從文件櫃子裏麵掉出來的。完整版,夾雜在東風集團的七年前的項目存根裏麵,一般情況下,很難發現。”
傅禦風聞言,麵色大變,雙手微微顫抖,一時之間,甚至覺得自己就快要拿不住手中的資料。
“這麽說,我爺爺早在去世之前,就已經查清楚了詹博恩和吳家之間的勾結,甚至已經查清楚了,他們要陷害他!”
陳飛揚看著傅禦風,神色不忍,
“的確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