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
路留時時分巫蠱的看著踩了自己的蘇乘。
“可是溫涼跟上次我走的時候變化也太明顯了吧。溫涼,你......”
隻是他後麵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傅禦風就怒吼出聲,
“給我滾出去!”
“啊!”
“滾!”
傅禦風發火,路留時是被嚇了個渾身激靈。
“我錯了,我錯了,溫涼你千萬不要生氣,我沒見過孕婦,有些沒見識,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你一跟我生氣,禦風和乘乘非要打死我不可!”
一直跟在後麵的溫諾然輕哼一聲,不客氣的嘲諷說道,
“幹爹是笨蛋!”
路留時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這臭小子,平時的零食都白喂給他吃了,怎麽在這樣關鍵的時候都不站在自己旁邊的!可真是急死他了!
溫涼嘴角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我沒生氣。你放心吧。孕婦懷孕肚子大是正常現象,等到生完就好了!”
路留時也不管溫涼說了啥,就瘋狂附和,
“對對對,你說的對,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我還等著做你肚子裏的孩子的幹爹呢!”
溫涼笑了笑,說道,
“好,我記住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吃飯吧!”
路留時看溫涼沒有在意的樣子,才鬆了口氣。
傅禦風一直手臂攬在溫涼的腰上,細致的觀察著這個小女人的情緒。聽到她說話,傅禦風立刻朝著餐廳喊道,
“張媽,開飯吧!”
“哎,好的先生!”
張媽立刻跟廚子一起,把晚餐全部擺了上來。很快,傅禦風帶著溫涼和溫諾然,路留時帶著蘇乘落座,五個人再次坐在了一起。
路留時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
“啊,還是家裏的空氣好。跟你們在一起,身邊有老婆,對麵有朋友,做什麽事情都開心!”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
“國外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路留時連忙點頭,
“放心吧,不會出岔子的!都處理好了!”
傅禦風微微頷首,對於路留時的業務能力,他還是不懷疑的。這個人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做起正事來十分認真,把事情交給他,傅禦風也放心。
更何況,在國內的吳承東和程龍威都已經在他手裏了,放在國外的那些人,都隻是一群沒有主心骨的爪牙,很快就可以處理好。
簡單了問了幾句之後,傅禦風就不再說話了。
但是路留時今天似乎對於溫涼格外的好奇。、
“那個,溫涼,我冒昧的問你一句哈!懷孕到底是什麽感覺啊?”
此言一出,餐桌上的人都驚了。
“你要幹什麽!”
傅禦風害怕他冒冒失失的嚇唬到溫涼,立刻出聲問道。
路留時十分無辜的看著他,
“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們那麽大反應幹什麽!兒子,你說是不是?”
溫諾然低頭吃著自己的飯,不想搭理自己這個鬧回路不怎麽正常的幹爹。
倒是溫涼,聽到路留時的話之後,頓時笑了。
“沒什麽感覺。就是覺得肚子裏麵多了一個心跳,心情很奇妙。”
路留時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然後接下來的時間,眾人都發現他的視線總是似有若無的落在溫涼的肚子上,那眼神十分奇怪。
傅禦風忍了再忍,實在是忍不了了。啪的一聲,把筷子丟在桌子上,
“路留時,你是不是有病?你再盯著我老婆看一眼試試看!”
路留時哀怨的看著傅禦風,
“禦風,你別那麽小氣嘛!”
傅禦風陰惻惻的笑了一下,
“我一直盯著蘇乘看,你試試你能不能忍的了!”
路留時聞言,瞬間不敢再盯著溫涼了,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視線。
戀戀不舍?
溫涼覺得路留時的眼神實在是過於奇怪。但同時,她也從這個人的眼神中間讀懂了一些什麽東西。
“你想要孩子,就讓乘乘給你生呀!等到乘乘懷孕了,你不就可以感受到即將做父親是什麽感覺了嗎?”
路留時吃這頓飯,似乎就是在等溫涼的這句話,在聽到溫涼的話之後,他瞬間激動起來,一臉期待的看著蘇乘。
蘇乘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了路留時一眼,說道,
“別想了,你當一個幹爹就行了,這輩子別當爹了!”
路留時聞言,一臉亢奮的情緒瞬間像是被破了一盆冷水的大狗,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
溫涼能看著,實在是覺得好笑不已。
“乘乘,還是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的。感受孩子在自己肚子裏成長的過程,十分美妙。”
蘇乘怯怯的看了溫涼一眼,
“還是算了吧寶貝,我聽人家說,生孩子很痛的,我不想!”
路留時一聽這話,頓時來勁了。
“痛啊!痛我們就不生了,不生了!老婆,我不舍得讓你痛!”
傅禦風聞言,皺眉看著溫涼。手也已經覆在了溫涼的手上麵。
他何其有幸,自己的妻子願意為自己忍受疼痛,也要生下他們愛情的結晶。
溫涼笑了笑,說道,
“沒有外麵那些人說的那麽誇張。你看諾諾,這麽可愛,當你生下孩子的時候,看著孩子躺在你的懷抱裏,。那種滿足感,是什麽事情都不能帶給你的。”
在溫涼的勸說下,蘇乘竟然還真的有些猶豫了。看了一眼身旁的路留時。
其實大家說的也對。
路留時跟傅禦風一樣大,人家傅禦風的大兒子今年都快六歲了,而溫涼的肚子裏也已經有了他們的第二個孩子。
而路留時,現在甚至還沒有成家。跟自己在一起之後,更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奔波,從來都沒有怨言。
想到這裏,蘇乘甚至覺得自己有些愧對路留時,聽到溫涼的話,她也罕見的沒有立刻拒絕,隻是說道,
“嗯嗯,我考慮考慮再說!”
而路留時原本已經放棄了讓蘇乘為他生孩子的想法,在聽到她的這番話之後,瞬間驚呆了。
“老婆!你......”
驚喜來的太過突然,他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溫涼也看出來了。
乘乘磨煉了路留時這麽多年,總算是願意鬆口,把自己給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