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涼的沒事也僅僅是說了幾個小時。

三天的時候,劉主任帶著護士過來,給我嗯了檢查了身體之後,對傅禦風說道,

“傅總,傅太太現在的刀口恢複的很好。今天是第三天了,氣排的也差不多了,現在就是希望傅太太能下地走一走,不然的話,不利於身體。”

傅禦風皺眉,

“可是我太太身上有傷。”

劉主任也很為難,自己麵前的是傅禦風,又不是其他的人,在問出這番話的時候,可以理直氣壯的回複過去,說有傷也要起來動一動。

麵對傅禦風,他要想出好多種勸說的方式。

傅總愛妻如命,實在是讓他們很難辦。

劉主任說道,

“傅先生,傅太太必須要站起來走一走才好。放心,短暫的站一站,走兩步路不會扯動到刀口的。我們也有會專門的康複護士在這裏,您放心、”

傅禦風心裏也清楚。點了點頭。

“好的,辛苦劉主任!”

劉主任看到傅禦風願意配合,笑了笑,頓時放鬆了下來。

“不辛苦,那傅總,我們現在就扶著傅太太下地走一下吧!”

溫涼躺在**,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裏對於自己要下地這件事,還是十分的恐懼。她看著靠近的傅禦風,眼淚汪汪的,

“老公,不想。”

傅禦風看到她這個樣子,一顆心都碎了。

抱了抱懷裏的姑娘,說道,

“乖,要下地,不然的話對身體不好。我們就站一站,站一下就躺起來,好不好?”

溫涼不想說話。

或許是因為剛生完孩子太過脆弱,所以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傅禦風看到她這個樣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直接把溫涼的身子抱了起來,抱在自己懷裏,抱著坐在了床邊。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溫涼的臉上。吻去她的淚水。

“乖,寶貝,我知道你疼。你看見你疼,比誰都要心疼。乖,我們忍一忍,這是對你身體好的事情。我不想讓你的身體從此之後落下病根,好不好?”

溫涼雖然委屈,但還是十分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傅禦風連忙去給她擦眼淚。

“別哭了。我聽人家說在月子裏麵哭鼻子不好。我們乖乖的,不哭不哭。”

得到傅禦風的鼓勵之後,溫涼吸了吸鼻子,然後鼓起勇氣,從傅禦風的身上下來,準備站在地上。

鎮痛泵一撤掉之後,渾身疼的簡直不能動。

溫涼的臉一下子就白了。

傅禦風緊緊的抱著溫涼的身子,保持著她的平穩。

溫涼疼的哭出來,傅禦風扶著她,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眼圈也紅了。

再也不生了!

這是這一刻傅禦風心裏湧現出的唯一的想法。

他再也不會讓溫涼受這份罪了!

兩個人愛情的結晶固然是很美好,但是一切用溫涼的身體換來的美好,大可不必!

短暫的站了三分鍾之後,溫涼終於忍不住,雙腿一軟,就想往地上坐。

傅禦風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抱了起來。連忙抱著人躺在**。

溫涼的眼淚嘩嘩的流,注意到傅禦風發紅的眼圈之後,委屈的說道,

“好痛!”

傅禦風的臉埋進了溫涼的脖頸裏。

這一刻,他身為一個大男人,卻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他很無力,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在受苦,卻沒有一點辦法。

溫涼感受到自己的脖頸裏濕濕的。瞬間身子一僵,心裏湧上來的滿滿的都是感動。

“別哭了,我其實也沒那麽疼,就是躺在**時間久了,突然站起來,有點不適應。”

傅禦風抱著溫涼,手勁兒剛好,似乎是害怕溫涼的疼,所以沒抱那麽緊。

“寶貝,我們以後再也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溫涼撫著傅禦風的脖頸,輕輕的歎了口氣,

這個男人,實在是讓她一顆心都軟了下來。

好在溫涼這一次站起來之後,後麵再站起來就沒那麽艱難了。

傅禦風後續看到溫涼漸漸地能站起來走路之後,重重的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傅禦風也想了很多。

溫涼這次生孩子,還是在順利的情況下,都這麽的痛苦,很難想象她當年在生溫諾然的時候遭受了多大的罪。

在醫院裏住了五天,到了第六天的時候,劉主任給溫涼最後檢查了一次身體,笑著說道,

“傅太太的身體養得非常好。可以出院坐月子了。”

傅禦風鬆了口氣,看著劉主任,由衷的感謝,

“謝謝您,劉主任。”

劉主任擺了擺手,

“不用客氣。傅先生,兒女雙全,妻子健康,我代表全醫院恭喜您了!”

傅禦風笑了笑。

“多謝!”

溫涼在早期懷孕的時候,傅禦風就已經訂好了東城最好的月子中心。

三十天將近一千萬。

溫涼當初聽到這個價格的時候,震驚的看著他,忍不住咂舌。

“這也太高了點!”

傅禦風卻抱著她,說道,

“讓你為我生孩子已經夠辛苦了。我絕對不允許你在生完孩子之後落下什麽毛病。家裏養胎雖然也好,但是比不上月子中心的設備完全。我們到時候就在那邊,我定了最高層的VIP房。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和孩子的。”

溫涼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傅先生,你是一個好丈夫,好爸爸!”

除了價格高昂的月子中心之外,傅禦風還給溫涼準備了月嫂,還有專門陪護的醫生護士。

溫涼出院的那天,傅禦風準備了將近一百名保鏢護著,全程陪著溫涼和兩個孩子,一起走出了醫院。

雖然生孩子這件事是絕對保密的。但是分發了那麽多的紅包,總有走漏風聲的時候。

傅禦風和溫涼帶著三個孩子出門的時候,門口就聚集了大批的記者。

傅禦風全程護著穿戴整齊的溫涼。

前麵一百名保鏢開道,把所有的記者都隔開,張媽和月嫂各自抱著一個孩子,溫諾然被蘇乘和路留時牽著,也帶著大大的鴨舌帽,一起上了車,朝著市中心的月子中心駛去。

記者一路尾隨。、

追著傅禦風一行人進了月子中心,才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