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晴小朋友從生下來的時候就十分軟萌可愛。
等到長到了三個月的時候,更是白白胖胖的,笑起來嘴角有兩個小酒窩,十分討喜。
愛女兒如命的傅禦風抱著女兒,簡直像是抱著自己的寶貝一樣不撒手。去哪裏都要帶著他女兒。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兒子可以不管,但是女兒卻是必須要隨身帶著的。
不然女兒哭了的話誰來哄?
哦,忘了說,傅黎晴小朋友現在被她爹給慣得渾身都是毛病。不喜歡傭人的抱抱,也不喜歡媽媽的抱抱,隻喜歡爸爸的抱抱。
無論有任何的不順心,隻要一被爸爸抱在懷裏,立刻就變得十分溫順。
溫涼對自家女兒的行為感到十分不齒,但卻耐不住傅禦風喜歡。
傅禦風對於自家女兒粘著自己的行為開心的不行。走到哪裏都恨不得昭告整個世界。
已經到了夏日。這天易凡給傅禦風打來了電話,說是公司有一件緊急的事情需要傅禦風處理,希望他能抽點時間到公司來一趟。
這話一出口,傅禦風才驚覺,自己自從溫涼生了寶寶到現在,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到公司那邊去了。
傅禦風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說道,
“什麽時候,幾點?”
易凡聽到這番話,重重的鬆了口氣。他還真的害怕,傅總在家裏陪著太太和小公子小公主的時間久了,已經忘記了公司這邊的事情。
易凡連忙說道,
“明天上午十點。總裁,南城壪那邊的招商已經結束,具體的商業區域劃分,還需要進行一個詳細的規劃,我們先看了一下現在這邊的招商情況。比較混亂,但具體怎麽劃分,需要您做一個細致的決策。”
傅禦風淡淡的點了點頭。
“先把所有的資料準備好,我明天去公司!”
易凡點頭,
“是!”
傅禦風掛了電話,心裏也很清楚。
南城壪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優越。
作為官方劃定的商業圈子之一,還是最大的一個商業圈子,就算是將來的商業街不往那邊發展,也是有一定的潛力的。
特別是南城壪附近不但有商業性質的店鋪,更是有居民區和公司的商業樓。所有的這些東西整個都組成了一係列的配套設施、儼然就是一個全新的商業圈子盛況了。,
關於南城壪的規劃,河岸集團也市召開了很多次的會議。但是每次的會議都是眾說紛紜。
易凡被他們吵得腦袋都大了,也沒能找到一種合適的方案拍板釘釘。
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找了傅禦風,準備問問他的意見。
次日上午八點。
傅禦風起床的時候,溫涼還沒有醒。
但是溫涼已經習慣了傅禦風的陪伴,他一動,她就隱隱約約的抓住了他的手。
傅禦風彎腰低聲哄了很久,溫涼才放開,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禦風洗漱好之後,就去看自己剛出生的兩個崽子。
兩個小寶貝早已經醒了。溫諾然趴在床邊正逗弄著弟弟妹妹玩。看到傅禦風進來,他抬起頭看著他,
“爸爸!”
傅禦風淡淡的嗯了一聲。走過去跟溫諾然一起趴在欄杆旁邊,問道,
“他們兩個乖不乖?”
溫諾然點點頭,說道,
“妹妹好乖,但是弟弟總是想哭,被我抱起來哄了哄,現在不哭了。”
傅禦風聞言,輕哼一聲,說道,
“這個臭小子,吵死了。下次他再哭的話,你就把他抱走。關到一個單獨的房間裏麵去,等他哭的累了,再把他給抱出來。”
溫諾然目瞪口呆,猶豫的看著傅禦風,
“這......爸爸,這是不是不太好?”
傅禦風也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如果真的被文亮執導他竟然這樣區別對待小兒子和女兒的話,溫涼一定會生氣的。
聽到溫諾然的反駁,他輕哼一聲,沒有說話,彎腰在女兒的臉上親了親,就準備出門。
可是他剛一站起來,傅黎晴小朋友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爸爸要離開,瞬間哭了起來。
聽到女兒的哭聲,傅禦風頓時站不住了,趕緊把女兒抱出來,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哄著。
“乖,晴晴乖,爸爸要出門工作,賺錢養你和媽媽哥哥們,乖乖的,爸爸回來再抱你,好不好?”
可是傅黎晴抓著傅禦風的衣服抓的緊緊的,一點也沒有放手的意思。
傅禦風無奈,嚐試著把懷裏的女兒給兒子帶。
“溫諾然,你來抱著妹妹!”
溫諾然點點頭,趕緊上前。
傅黎晴小朋友平時的時候沒少被哥哥抱著。所以一聞到哥哥的氣味的時候,瞬間鬆開了小手,被哥哥抱進了懷裏。
傅禦風又在女兒的臉上愛憐的親了親,就準備出門。
可是傅黎晴小朋友看到她爹港一轉身,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爸爸要出門了,忽然就嚎叫起來,哭的十分大聲。
傅禦風哪裏聽到過女兒這麽撕心裂肺的哭聲。一瞬間就受不了了。皺著眉轉身,趕緊從兒子的懷裏把女兒給抱在了懷裏。
“乖,晴晴乖。爸爸在呢,不哭了不哭了。”
誰能想象到,在外麵呼風喚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傅禦風,到了家裏,竟然是個女兒奴!
聽到女兒的哭聲他就受不了,心疼就跟貓抓的一樣,難受的很。
傅禦風抱著女兒,輕輕地歎了口氣,看著溫諾然,說道,
“想不想去公司?”
溫諾然一愣,看著自己的親爹。
“爸爸,我?”
傅禦風十分淡定的點點頭。
“你妹妹使勁兒哭,不想讓我走。弟弟也在哭,離不開人,你跟我去公司,帶著他們一起玩。”
溫諾然頓時驚了。第一反應就是,這也太浮誇了吧!
每次他一個人去爸爸的公司裏麵,都要神情緊張,整個人都很緊繃,現在竟然還要再帶著兩個小蘿卜頭一起去?
“爸爸,這不好吧!畢竟是公司!”
傅禦風看著他,
“有什麽不好的。難道你想看著你弟弟妹妹哭?”
溫諾然不想。他甚至覺得弟弟再這樣哭下去的話,肯定嗓子都要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