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一聽,就知道這人腦子裏又在想那些不幹淨的事情了,忍不住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你怎麽天天腦子裏就不想點兒好事兒!整天滿腦子顏色!”

傅禦風被逗笑了,

“我想我自己的老婆又不犯法,為什麽還不讓我想?”

溫涼嗔怒,站了起來,

“我不跟你說了!”

說著,她轉身就想走。

傅禦風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溫涼,抱進自己的懷裏,說道,

“乖,別鬧,最近一段時間天天圍著孩子轉,好不容易有一會兒我們單獨相處的時間,讓我抱一會兒!”

溫涼聞言,果然不鬧了,乖巧的坐在傅禦風的懷裏,讓他安靜的抱著自己。

傅禦風的下巴蹭在溫涼的額頭上麵,一下一下的,十分溫柔。

溫涼仰頭看著他,問道,

“老公,我聽說你今天帶著女兒去開會了,孩子有沒有調皮?沒有耽誤你們做事吧?”

傅禦風笑了笑,在溫涼的鼻梁上麵刮了一下,說道,

“沒有,那小丫頭乖得很,就是有點粘人,隻要他親爹抱。我還想著讓諾諾看著她呢,可是傅諾行那小子被他哥看著可以,這丫頭就不行。嗷嗚嗷嗚的哭的可厲害了。我聽著心疼,就隻能抱著去會議室了。不過你放心,咱們女兒,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如何討人喜歡了。見人就笑,看得會議室的那群大老爺們兒們著急的不像話,一個個的都想搓手上來抱抱。”

溫涼詫異的看著他,

“都想抱咱女兒?可是孩子太小,還不能被那麽多人抱,不然的話,她免疫力低下,可能會生病的!”

傅禦風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當然知道,但是那人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提出來,我也不好意思拒絕。而且這還是員工第一次跟我提出要求,那麽多人看著,我更不能拒絕。不過好在,我還是了解咱們家小丫頭的脾氣的。除了她親爹,誰都不讓抱。所以,當我準備把她丟出去的時候,那小手抓著我,抓的可緊了!”

溫涼聞言,低低的笑了起來。

“都怪你,把女兒給慣成這個樣子,無論走到哪裏都要找她爹,這下好了,你還帶著她去開了會,以後這小丫頭更離不開你了。肯定走到哪裏都要追著你!”

傅禦風聞言,笑的眯起了眼睛。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做夢都要笑醒了。我們家的寶貝,就應該用最好的東西,我也不想我千尊玉貴嬌慣出來的寶貝,將來被一個什麽都不是的臭小子給騙走了。所以,我得時時刻刻把女兒抱在懷裏,免得有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跑來跟我搶女兒!”

溫涼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爹怎麽這樣當的啊。哪有這樣不讓自己女兒嫁人的!你現在帶著她,是因為她年紀小,那將來呢,不會還要這樣帶著她吧?咱們女兒將來遲早是要上學嫁人的,你這種女兒控的行為,不可取!”

傅禦風輕哼一聲,顯得有些蠻不講理。

“我不管,反正誰來搶我的女兒,我就打斷他的腿!”

溫涼聽著這話,笑著看他,

‘那我呢?傅先生,你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你女兒了。我在你心裏現在是什麽地位呢?’

傅禦風抱住溫涼,

“你?”

溫涼認真的看著他,

“昂~”

傅禦風笑了,笑的極其**。

“你當然是我老婆了。你現在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如果還有人敢不知天高地厚的來跟我搶人,那我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溫涼笑倒在他的懷裏,

“你好暴力~”

“不過,我喜歡!”

兩人笑成一團。

下午的時候,易凡再次給傅禦風打來電話。“總裁,人已經初步鎖定位置了。隻是......”

易凡的話有些猶豫,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傅禦風微微挑眉,問道,

“隻是什麽,說,不要磨蹭!”

易凡抿了抿唇,說道,

“隻是我們調查發現,給報社發照片的位置,是在溫氏集團的大樓。”

傅禦風的眉頭一蹙,冷聲問道,

“確定?”

易凡點頭,

“雖然不能確定到底是在哪一層樓,但是可以確定,就是在溫氏集團的總部大樓。、並且在半個小時之前,那裏麵的人又發了一張新的照片給各大報社,這張照片已經被我們給及時的截獲,上麵小少爺和小小姐的臉十分清晰。”

傅禦風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去查,看到底是河岸的員工,還是溫謙一親自動的手!”

“是!”

傅禦風掛了電話,心情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溫涼自小家破人亡,更狗血的是,她的叔叔殺害了她的全家。

到了如今,溫謙一幾乎是在這個世界上,跟溫涼有血緣關係,且關係相近的唯一的一個人。

傅禦風不能想象,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溫謙一做的的話,他該怎麽處理。

況且,上次在南城壪的事情,他現在還沒來得及找溫謙一算賬。而他竟然再次招惹到了自己的頭上。

傅禦風心裏很生氣。

但凡今天做這些事情的人換一個人,傅禦風都可以把這些都可以撇開不談。

隻是為什麽這件事是溫謙一做的!

一想到自己培養了他那麽多年,他現在竟然狗咬呂洞賓的樣子,傅禦風就一陣慪火。

他沉默著坐了一會兒,忽然,從隔壁的房間裏麵傳來女兒的哭聲。

這一道哭聲瞬間把傅禦風給拉到了現實。

他迅速起身,朝著隔壁房間走。

溫涼一直在這裏陪著三個孩子一起玩兒。原本正在逗弄弟弟,不知道妹妹是不是餓了,忽然就扯開嗓子嚎了起來。

傅禦風進來之後,趕緊把女兒抱起來,一聲聲的問,

“怎麽了,怎麽了,爸爸的小寶貝!乖,不哭不哭~”

那一聲聲的輕哄,溫涼跟了傅禦風這麽長時間都沒聽到過。

溫涼看著傅禦風,說道,

“傅先生,都說女兒是男人上輩子的小情人兒,我原本還不信,但是現在看到您對您女兒的這個樣子,我信了!”

傅禦風聞言一愣,頓時低低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