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禦風的聲音,溫謙一不得不站了起來,走到傅禦風身邊,低聲說道,

“總裁,我......”

傅禦風一雙泛著涼意的眼眸直直的看著他,冷聲問道,

“誰是你總裁?溫先生不要這樣叫我,我們不熟!”

說完,傅禦風起身,準備離開、

溫謙一頓時著急了。

“是因為暖暖那天的所作所為嗎?總裁,就因為小姑娘的小打小鬧,您就要這樣對我嗎?”

傅禦風猛地頓住腳步,轉身看著溫謙一。

溫謙一話匣子打開了之後,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字一句的,說的十分迅速。

“明明當初的時候,當初的時候您對我不是這樣的。河岸和溫氏一直都是盟友的關係。您對我十分愛護。我一直記得您的恩情。可是這次您為什麽忽然要在這麽多人麵前讓我下不來台?總裁,我不明白!”

易凡聽著溫謙一的這番話,頓時忍無可忍的上前,看著他問道,

“溫謙一,你還真是一隻養不熟的白眼狼。跟你那喂不熟的爹是一個樣子。”

溫謙一聽到易凡罵溫如慕,頓時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易秘書,你罵我就罵我,不要牽扯到長輩!”

“你眼裏也有長輩兩個字?溫如慕算是什麽長輩?”

溫謙一不說話了。

前塵恩怨先不說,就單憑溫如慕被執行死刑這一項來說,就是他這一輩子再也磨滅不掉的汙點。、

傅禦風涼涼的看著溫謙一,說道,

“別說是提他,就算是我當著你的麵兒罵他,也是他這個人該受的。溫謙一,你搞清楚,我妻子,溫涼,才是你父親這件事情當中的唯一受害人。怎麽,我們作為受害人的家屬,還不能罵一罵嫌疑人了?”

溫謙一被傅禦風的這一番話說的一句都回答不上來。隻能尷尬的站在那裏,聽著傅禦風的話,一時間十分後悔自己的衝動。

傅禦風看著他,問道,

“你是不是不覺得自己哪裏有錯?”

溫謙一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傅禦風看著溫謙一,其實並不是不寒心的。

自己培養了那麽多年的人,忽然倒戈了自己,這種感覺,傅禦風早年創業的時候體驗到過。

後來在成功之後,他借著自己獨特的選擇優勢,一度覺得自己再也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可是今天,還是在陰溝裏翻了船!

溫謙一抿了抿唇,說道,

“傅總,今天這件事,或許的確您要找的人在我們樓裏,但請你相信,這件事絕對跟我是沒什麽關係的。就算是發生什麽事情,也不是我指使的。請你相信我。到時候找到人的話,隨便你處理!”

傅禦風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憑什麽相信你?”

溫謙一瞪大眼睛看著傅禦風,

“我是你的人,總裁,我一直都對你忠心耿耿啊!”

傅禦風被他惡心到了。

“你的忠心耿耿真的讓人惡心的想吐!”

傅禦風說完,轉身就走,邊走便說道,

“易凡,在這裏查。查到之後直接帶走!我要親自處置!”

“是!”

易凡留在那裏,看著溫謙一不可置信的看著傅禦風的背影園區,看著他有些難過的問了一句為什麽,然後徹底忍不住了。

“為什麽?溫謙一,你自己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嗎?你自己在南城灣門口做了什麽好事,你自己心裏不清楚?”

溫謙一聞言,立刻大聲反駁,

“那件事隻是想小孩子之間的玩鬧,我當時跟總裁解釋過的!”

易凡冷眼看著麵前的溫謙一。

他也覺得很痛心、

自己之前當成夥伴的人,現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是非不分,強加給別人自己的想法,陌生的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你隻顧著你自己的解釋,你問過總裁接受你的解釋了嗎?你自私的讓人惡心!”

溫謙一麵色發白。

“你說的不對。我是按照總裁教給我的方法來做的。是按照市場定論來做的!一定不會錯!”

易凡惡心的看了他一眼。

“當時因為你犯下的錯,溫暖差點推倒太太!太太當時還懷著孕,你知道有多危險嗎?因為這件事,太太和先生生氣了好久。既然你自以為你很了解先生,那你應該知道太太在先生心裏到底占據著怎麽樣的位置。你既然放縱了溫暖去觸碰太太,還敢在這裏口口聲聲說是一家人?溫謙一,你怎麽這麽惡心?”

溫謙一被易凡的這番話說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易凡冷哼一聲,說道,

“溫先生,河岸的定位係統上麵可以觸碰到所有人的電子設備。隻要是從政電子設備上麵發出去的東西,在我的係統上麵認證一下之後,如果有,會報警,如果沒有,則相安無事。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要說什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我隻希望,到時候事情查出來的時候,真的跟你沒有一點關係!”

說完,易凡轉身就走。

這次為了找到偷拍的人,傅禦風讓易凡專程帶上了河岸的定位設備還有尋找IP設備。

易凡帶著身後的工作人員一層一層的查找。讓每一個人都把手機放在桌麵上。

一層一層的下來,都沒有找到那個人。

兩個小時之後,溫謙一站在電梯門口,看著易凡正在調整設備,忍不住問道,

“找到人了嗎?”

易凡不去看他。倒是站在易凡身後的工作人員聽到自家總裁的話,連忙說道,

“報告總裁,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和易先生正在找!”

溫謙一忍不住皺眉。

“會不會是設備出現了問題?人根本不在我這棟樓上麵?”

易凡聞言,抬起頭看著溫謙一,

“你心虛了?”

溫謙一立刻炸了。

“怎麽可能!易凡,你好好看看,現在都已經快到頂樓了。這麽多層樓你一層一層的都找了,我也配合你,吧所有人都給叫了過來,現在還是沒找到!現在隻剩下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還沒有去找了!總不可能偷拍的人是我吧?”

易凡看著他,

“為什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