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謙一抿了抿唇,下意識的說道,
“溫暖是我的妹妹,我沒有理由不相信她。易凡,你就當是給我一個麵子,先不要把這手機給總裁,行不行?”
易凡把手機緩緩地拿了起來,就在溫謙一以為易凡真的動心的時候,易凡迅速的把手機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對不起,這個麵子我不會給你。我們之間的交情全是因為總裁,既然你做了對不起總裁的事情,那我們的交情也隨著這一點而消失。我們現在沒有交情。還有,溫暖是你的妹妹,並不是我的妹妹。她的話,你願意相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而我,並不打算相信!還請溫先生,不要強人所難!”
說著,易凡按下了下樓的按鈕。
溫謙一站在電梯裏,跟著他一起下樓,忍不住*,
“易凡,你真的要把事情做得如此狠絕嗎!”
易凡輕嗤,
“但凡你能清醒一點,也不至於糊塗到這個地步!”
溫謙一沒時間跟他在這裏玩什麽文字遊戲。
他隻知道,如果自己再不阻止易凡的話,暖暖的手機恐怕最後真的會落入到總裁的手裏。
到時候總裁如果真的想對暖暖做些什麽的話,他根本阻攔不了。
但是麵前的易凡根本沒有要鬆口的意思。字裏行間的,全部都是非要把暖暖交給傅禦風來處置的態度。
溫謙一沉默了一會兒。
看著電梯上麵的數字不斷的往下落,他忽然抬起頭,眼神堅定,似乎是做了什麽決定。
常年跟著傅禦風,易凡變得也十分敏銳,看到這樣的溫謙一,他微微的眯起眼睛,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幹什麽!?”
溫謙一認真的看著易凡,十分真誠的說道,
“易凡,我是把你當成兄弟的。可是暖暖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必須要保護他。你把手機給我,今天回去之後,跟總裁說什麽都沒找到,這件事情就這樣作罷!”
易凡冷嗤一聲,看著溫謙一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個傻子。
“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溫謙一咬牙切齒的看著易凡,
“總裁如果知道這件事是暖暖做的的話,他很有可能會動用手段,把暖暖給送回到國外去的!暖暖的媽媽在那邊又重新嫁了個男人。那個男人對待暖暖隻是為了利益。前段時間甚至想要為了利益,把暖暖嫁給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子!暖暖隻要回去,就是跳進火坑!”
易凡冷冷的看著他,
“你覺得溫暖是什麽好東西?她跟你說這些,隻是為了讓你同情她,誰知道是真是假?”
溫謙一近乎歇斯底裏的衝著他喊,
“我去調查了,我真的找人去調查了,這件事真的是真的!暖暖她根本沒有說謊!”
易凡看著不太正常的溫謙一,看了一眼電梯上麵的數字。
現在才剛剛來到了十樓。
距離一樓還有很高的距離。
易凡冷漠的說道,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溫暖如何,跟我有什麽關係?跟總裁有什麽關係?她很可憐,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去傷害別人嗎?溫謙一,你可知道,總裁的孩子剛剛出生三個月,他們還那麽小,總裁和太太每天疼得如珠如寶的,怎麽可能容得下別人去傷害!再說了,那麽小的孩子,他們礙到了溫暖什麽事情了?為什麽她就這麽容不下孩子?竟然這麽狠,要讓媒體輿論衝著兩個三個月大的孩子出手?”
溫謙一被易凡的這一番話逼的潰不成軍。他有些崩潰的大喊,
“我說過了,這件事情不是暖暖幹的!她是無辜的!她是無辜的你聽明白沒有?!”
易凡感受到此刻的溫謙一不是很正常。不願再這裏跟他發生任何言語上的衝突。
深吸了口氣,易凡冷聲說道,
“溫謙一,我也正式的告訴你。你提出溫暖可能是無辜的這件事,我會在上交手機的時候,也把這件事告訴總裁。你也知道總裁的脾性。隻要是有一丁點的懷疑,他都會把這件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必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溫暖的好與懷,自然有真相去判定。不是你和我兩個人在這裏爭論就能得出個什麽答案的。所以,我的話你明白了嗎?”
溫謙一神色抓狂。
“我不明白。我就是想讓你把手機給我,然後一句話告訴總裁,告訴他暖暖沒事而已,怎麽就這麽難!易凡,我們在一起共事那麽多年,難道那麽多年的感情,就抵不上這一件事情的衝突嗎?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易凡聞言,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麽,都會刺激到溫謙一,他成功的閉嘴了。不再說話,閉著眼睛站在那裏,不跟他說話。
溫謙一看到這樣的易凡,更加激動。
“你把手機給我!”
他說著,動手就要往易凡的口袋裏翻。、
易凡往後退了一步,眯著眼睛看著他,警告出聲,
“溫謙一,我不跟你動手,並不是因為害怕你。你知道的,如果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是那麽多年的同事的話,就不要動手!”
溫謙一冷笑,
“我把你當成同事,好夥伴,可是你有把我溫謙一當成過一個人嗎?在你們眼裏,我不就是一個奪走了溫涼一切的壞人嗎?好啊,今天我就讓你們所有的想法都落成現實!易凡,你今天如果不把手機給我的話,你就別想從這個電梯裏麵走出去!”
易凡看到溫謙一的情緒不對勁,手瞧瞧的伸到身後,在自己的背後按下了危險的求助信號。
他看著麵前的溫謙一,說道,
“你別亂來!”
溫謙一再也沒有耐心,直接朝著易凡生撲過去。
易凡猛地躲開。
看著溫謙一,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這裏畢竟是正在移動的電梯,而此刻,電梯才剛剛走到三樓!
眼前的溫謙一神色已經變得十分不對勁了。
易凡心裏做著千百種計劃。
但是因為隻有他和溫謙一身處在這單薄狹小的空間裏,任何計劃都變得難以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