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謙一聽到傅禦風的話之後,瞬間瞪大了眼睛。

“總裁!”

可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出來,那邊的溫暖就崩潰了。

“不!”

她瘋狂的掙紮起來。但是因為身子都被麻繩給捆了起來,她掙紮著更像是一隻在地上蠕動的蟲子。

她大聲嘶吼,

“我不要回去,我要在國內,我不要出國!哥哥,哥哥你救救我,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嗎?你不是說你會保護我一輩子的嗎?哥哥,我現在需要你保護我,你快點保護我啊!我不要被送走,我跟你說過了,如果我被送走的話,我一定會被嫁給那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的!那個老頭子有不為人知的怪癖,他喜歡女人,十個有八個都是殘廢,我不想做殘廢啊啊啊啊啊!!!”

溫暖歇斯底裏的大喊。

倉庫是密閉的。

她這樣大聲吼著,能讓整個倉庫都能聽到她的喊聲。

溫謙一心疼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溫暖,心一陣一陣的抽疼,忍不住朝著傅禦風做最後的努力。

“總裁,求求你不要把暖暖是送走,我可以給你股份,溫氏的股份,我可以給你大半,隻要你不把暖暖送走,你以後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傅禦風冷漠的看著他,

“你的股份,本就不屬於你,如果老爺子知道你是一個跟你父親一樣人的話,想必這最後的股份也不會給你。可憐溫爺爺,一輩子精明能幹,怎麽就生了你父親這樣的人!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溫謙一,你如今狼狽的模樣,跟你父親當年的時候簡直雷同。讓人覺得丟臉!”

說完這番話,傅禦風轉身就走,留下失魂落魄的溫謙一,還有一直在掙紮,瘋狂尖叫的溫暖。

直接開車離開了那個封閉的地方。傅禦風停留在空地上之後,才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

剛才那個倉庫,密閉的不但是溫暖和溫謙一,還有在場的所有的人的心情。

在那裏麵,無論說什麽,都會有回聲,所有的掙紮和尖叫都會被這種回聲給放大好幾倍。

傅禦風的心情本來就差勁,現在被這些回聲一搞,變得更加不舒服。

調節了一下情緒之後,他開車朝著清風佳苑的方向走。

清風佳苑已經進入了春天。

如今正是柳絮紛飛的時候。而清風佳苑裏麵為了綠化,也種植了許多來自全世界各地的樹種。

其中就有柳樹和楊樹。

這兩種樹本來是為了增加綠化效果加上的。

因為楊樹和柳樹的綠色周期比較長,再加上溫涼喜歡看楊樹那清新的葉子,所以清風佳苑門口就有好幾棵。

家裏沒有孩子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麽。可是一有了孩子之後,傅禦風和溫涼都很謹慎,每天窗戶都要加上好幾層紗窗,就生怕那些煩人的柳絮飄進來,打擾了兩個小家夥的清夢。

到了挽風壽苑門口,傅禦風看到了站在門口處理楊絮的保鏢,微微思索了一下之後,下車走了過去。

“最近一段時間,加強家裏周圍的警備。陌生人一概不準進門!”

保鏢是訓練有素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傅禦風這麽認真的樣子,他立刻點頭,

“是!Boss,您放心!”

傅禦風手下的這一批保護家宅的保鏢都是十分可靠的。

他帶了很多年,也很放心,點了點頭,說道,

“一會兒把車子開進車庫裏。”

然後闊步進了門。

家裏很安靜。

進了門之後,傅禦風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上了樓,一路朝著嬰兒室的方向走去。

才出門沒多少時間,就對這兩個小家夥想的要命。

雖然他平時的時候表現的討厭傅諾行的很,但是一會兒不見,他驚覺,自己還真的挺想這個小王八蛋的。

進了嬰兒室,兩個孩子都在睡覺。

溫涼在臥室裏,也睡著了。傅禦風在女兒的臉上親了親,看到旁邊的小兒子的時候,他微微一頓,猶豫了一下,也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本想親一口之後就撤退的。

可是這個臭小子,竟忽然笑了起來。

傅禦風抬起頭一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哪裏有一點睡著了的樣子!

他虎著臉,低聲問道,

“你為什麽不睡覺?”

小諾行高興極了,似乎是在慶祝爸爸來找自己玩,小身子在嬰兒床裏麵滾來滾去的,十分快活。

傅禦風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兒,因為兒子的動作,女兒身子猛地一驚,隱隱有要被吵醒的跡象。

他連忙伸手拍了拍,然後從藍色的嬰兒床裏麵把兒子給抱了出來,快步的出了臥室。

被爸爸抱著的傅諾行明顯的開心。

走到哪裏都是小,一行小肉牙露著,十分可愛。

傅禦風也拿著個兒子沒有辦法。幹脆抱著去了影音室。

巨大的影音室裏麵,足以容納幾十號人。

傅禦風抱著兒子坐在中間,手裏拿著剛才去給兒子衝的奶粉,然後隨便找了個動畫片,把奶嘴往兒子的嘴巴裏一塞,然後抱著他看起了動畫片。

小諾行也很乖,看到有奶吃,有動畫片看,眼睛瞪得大大的,炯炯有神的盯著屏幕看。

傅禦風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輕嗤。

“屁大點兒人,就知道消耗你老子了!還敢裝著不睡覺!下次再這樣,我就打你屁屁!”

小小年紀的傅諾行是聽不懂他爹在說什麽的。

事實上,巨幕上的動畫片到底在播什麽,他也是沒怎麽看懂。

隻是看了一會兒之後,就仿佛在聽天書一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傅禦風看著躺在自己懷裏的兒子,無奈的笑了一聲,這才抱起了這個肉墩子,起身上樓。

溫涼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剛想下床,就聽到房間門被打開的聲音。

她微微吃驚的看著傅禦風,剛想出聲,就被傅禦風給製止了。

他朝溫涼比劃了一下手裏的兒子,輕手輕腳的走進去,把兒子放在小床裏,然後虛掩上門,才走了出來。

溫涼笑著問道,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想起來去抱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