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謙一點燃了一支煙,叼在嘴裏,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後抬頭,在煙霧繚繞之中,看著窗外的鋼鐵森林。
高樓林立,他仿佛看到了在這個城市,傅禦風稱王稱霸的時代。
以往的他實在是太過懦弱,別人隨便給他一點小恩小惠,他就覺得那是自己的恩人。
現在忽然醒悟過來,知道了傅禦風對自己過往所做的一切,溫謙一發誓,一定要讓傅禦風血債血償!
傅禦風護著溫涼和孩子們回到了清風佳苑。
溫涼抱著孩子,和蘇乘一起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逗著兩個孩子玩兒。
傅諾行趴在幹媽的懷裏,嗚嗚哇哇的說這話,不知道用的什麽語言,正在跟溫涼懷裏的妹妹做深入的交流。
傅黎晴從小的時候就是一個軟萌的乖寶寶。聽到哥哥的召喚,也隻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並不打算搭腔。
反倒是溫諾然,看到自己的弟弟這麽激動,不停的上前摸著弟弟的小臉,跟他一起玩。
大廳裏的氣環境十分溫馨。
而傅禦風在書房裏,心情卻算不上好。
陳飛揚給他打來電話,說事情發生的那一會兒,背後推波助瀾的人似乎已經調查出了眉目。
河岸在東城有著自己的關係網。
隻要對方露出了什麽蛛絲馬跡,就絕對會被揪出來。
傅禦風的神色嚴肅,對對麵的陳飛揚說道,
“你們的猜測,是誰?”
陳飛揚也很謹慎,猶豫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我們懷疑,是溫謙一。’
河岸和溫氏集團一向交好。特別是溫氏集團的總裁溫謙一,之前的時候對他們總裁,可以說是下屬的存在。
畢竟溫謙一在最窮困潦倒的時候遇見了傅禦風。傅禦風收養他,培養他,到了現在,甚至幫助他在東城站穩了腳跟。
這都是傅禦風的功勞。
如果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溫氏的話,陳飛揚是無論如何都不敢跟傅禦風說這樣的話的。
懷疑自己人,這在傅禦風這裏,是大忌。
傅禦風眉目沉鬱。聞言,倒是沒有太多的驚訝。
之前溫謙一能做出那種事情的時候,傅禦風的心裏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傅禦風淡淡的嗯了以上,神色冷淡,說道,
“盯緊溫氏那邊的一舉一動。如果有什麽特殊情況的話,記得及時過來告訴我!”
陳飛揚立刻點頭,
“是!”
掛了電話之後,傅禦風轉身又給易凡打了個電話過去。
易凡最近在主持公司裏麵的工作。
但是因為最近傅禦風到公司的次數比較頻繁,再加上公司也已經培養出來了一個秘書,陳飛揚分擔了他很多的工作,易凡相對來說平,已經沒有之前的時候那麽忙碌、
傅禦風打去電話的時候,他很快就接了起來。
“總裁!什麽事兒?”
傅禦風說道,
“你去國外調查一下,何曼給溫暖找的那個繼父,把溫暖嫁給了哪個老頭子!”
“嗯?”
易凡覺得詫異。
“總裁,你什麽時候也開始操心這些事情了?難不成溫暖被送出國外之後還沒停止作妖?”
傅禦風淡淡的嗯了一聲。
“一個溫暖翻不出什麽浪花,但是國內如果有人幫助的話,就說不準了。現在溫謙一的心緒不定。我需要調查,掌握清楚溫暖的所有情況。”
易凡瞬間就明白了傅禦風的意思,點頭,
“好,正好我這幾天沒什麽事情,我這就去一趟國外,調查一下何曼和溫暖的行蹤。”
傅禦風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看著窗外長得挺拔的大樹,深吸了一口氣,想要從口袋裏拿出一支煙,手伸到扣抵啊的釋懷,卻又收了回來。
在溫涼懷孕之後,他身上就再也沒有帶過香煙出來。
他差點忘了,自己已經戒了煙了。
傅禦風抿了抿唇,起身下了樓。
樓下歡聲笑語傳來,傅禦風站在走廊處往下看。就看到自己的妻子,還有蘇乘,正在跟三個孩子一起鬧著玩兒。
他看著這一幕,頓時感覺剛才的糟心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還好。還好。
無論外麵到底發生什麽事情,隻要溫涼在自己身邊,隻要他們的孩子平安的成長,傅禦風願意把他們護在自己的懷裏,替他們承擔所有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氣,他抬步下了樓。
蘇乘第一個看到傅禦風下來。微微挑眉,問道,
“傅禦風,你這個爹當的可真行。辛苦了我們涼涼幫你看孩子,你一回家就躲進了書房裏,也不知道在幹嘛!這好在是我們涼涼的脾氣好,要是換個人,肯定就不幹了!”
傅禦風走過來,從溫涼的懷裏把女兒給抱了過去。
傅黎晴是個小白眼狼。瞬間就忘記了剛才在媽媽的懷裏有多麽的開心。被爸爸抱著的時候,嘴角咧開,笑的跟個小傻子一樣,十分的沒心沒肺。
傅禦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在女兒的小臉蛋上麵親了親,說道,
“乖。”
然後他看著蘇乘,說道,
“換個人?換個誰?你嗎?我對其他女人沒興趣。特別是對兄弟的女人,更沒有什麽想法,你趕緊死了這條心吧!”
“你......!”
蘇乘本來是想挑釁的,可是沒想到卻被傅禦風給反將一軍。氣呼呼的坐在溫涼的身邊,跟她告狀,
“涼涼,你看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溫涼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們,不得不站出來充當和事老。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沒什麽的。你看晴晴跟傅禦風這麽親密,就應該知道,平時的時候他這個爸爸沒少帶孩子的。我一點都不累,一般傅禦風在家裏的時候,他都沒怎麽讓我帶過孩子。更別說諾諾喜歡弟弟妹妹,一回來就要跑過去趴在弟弟妹妹身邊,跟他們玩了。”
蘇乘氣呼呼的。
“我看,你就是被他給洗腦了。我覺得傅禦風對你一點都不好。大男子主義的很!”
傅禦風聽不得這樣的話,挑眉看著她,
“你怎麽這麽閑,整天跑到別人家裏來挑事兒?路留時就這麽縱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