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又在傅禦風的辦公室裏睡了個午覺。

自從生了孩子會後,她把懷孕期間的嗜睡的習慣給保留了下來。到了現在,依舊吃過就睡。

她曾經形容自己像是一隻豬,可是傅禦風卻並不這樣覺得。

他看著溫涼,覺得她最近每天的生活狀態都在改變,臉色變得越來越好,沒有一點網絡上說的那種月子病,他看著也開心。

何況睡覺對於人體的發展恢複也有很大的好處。

一般溫涼想要睡覺的時候,傅禦風都縱著她。

兩個孩子鬧騰了一段時間,也都累了。

傅禦風不想他們打擾溫涼,幹脆帶著他們一起去了易凡的辦公室。

易凡正在奮筆疾書。

傅禦風這個總裁坦白來講,當得十分的不靠譜。

自從溫涼生了二胎之後,他曠工曠的理直氣壯,易凡都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好在傅禦風心裏還記得自己是河岸集團的總裁。

還每天都準時的到公司裏麵來報道。

雖然說來的時間參差不齊的。

但好歹來了,易凡也都不強求什麽了,滿足了。

傅禦風在門上敲了敲,直接推門而入。

他和易凡之間的關係很好,不需要那些外表的虛幻來維持。兩人之間的相處,也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從來不囉嗦。

易凡抬眸,看到傅禦風推著兩個孩子進來,手下的筆尖微微一頓,看著傅禦風,

“你怎麽進來了?有事兒?”

傅禦風挑眉看著他,

“沒事兒就不能來找你?”

易凡狐疑的看著他,

‘不是不能,是你傅大總裁放著你老婆不要,卻跑來找我,實在是讓我有點多想!’

傅禦風翻了個白眼,

‘你有什麽好多想的?涼涼已經睡了,我不想讓孩子吵醒她,所以帶著她來串門!’

易凡聞言,輕嗤一聲,

“原來是因為這個。我還以為你找我有事兒呢!那你請便,隨便坐,看著你孩子,可別打擾到我工作了!”

傅禦風聞言,瞪了他一眼,

“易凡,我在你麵前,你竟然還有心思工作?”

易凡頭也不抬,更是直接忽略了他話語裏麵的不滿。直接說道,

“是啊,總裁,您這位總裁整天不進公司,隻能我裏裏外外的操勞,我當然要多考慮一些事情。不然你覺得,我們公司為什麽會一直持續這麽久的運轉?難道是因為天上掉餡餅?還是說是老天爺賞飯吃?”

這話說的,傅禦風的確沒話可接。

他頓了頓,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的,

“我問你,剛才我和涼涼上樓的時候,看到一個小姑娘從你的辦公室裏麵跑出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小姑娘,似乎是公關部新招納進來的實習生?”

易凡聞言,猛地抬頭看著傅禦風。

他砰的一聲,把筆丟在桌子上,說道,

“你有話就說話,少陰陽怪氣的!”

傅禦風看著易凡,忽然笑了。

“你看上人家了?”

易凡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傅禦風卻追著說道,

“易凡,我可告訴你,這個人可是公司裏麵的實習生,前兩天剛因為表現良好,被破格提前轉正,現在正是風口浪尖裏麵的人物,你可別去禍害人家了。不然的話,公司要傳出來一些不好的風聲,對風氣不好!”

易凡聽到這番話,頓時翻了個白眼,

“傅總,您都吧老婆孩子都給帶到公司裏麵來了,甚至都開始讓員工幫您帶孩子了,現在竟然來我這兒跟我說風氣不好?到底是誰風氣不好?”

傅禦風直接忽略了他的話,挑眉一針見血的問道,

“所以,你是承認你喜歡那個小姑娘了?”

易凡沒好氣的擺手,

“我沒有,不要亂說!”

正在這個時候,嬰兒車裏麵的傅諾行忽然哭了起來。

傅禦風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嬰兒車裏麵的兒子,皺了皺眉,彎腰把人給抱進自己的懷裏,訓斥,

“你哭什麽?每天就知道哭,看看你妹妹多乖巧!你還是哥哥呢,竟然還不如妹妹!”

易凡看的一陣無語。

“總裁,這還隻是一個孩子,什麽都不懂,你把他當成多大的人了?”

傅禦風沒有說話,把孩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彎腰解開了他身上的紙尿褲。

果不其然。福努西小朋友平時的時候還是很聽話的,一旦哭鬧起來,就一定是身體不舒服,或者是餓了。

傅禦風麵色淡定的拿走那張紙尿褲,然後從旁邊拿了一張新的幫他換上,說道,

“好了,別哭了!”

易凡在旁邊,看著傅禦風動作熟練的幫他兒子換紙尿褲,眼神也是深深地羨慕。

都是一樣的年紀。

傅禦風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爹了,就算是一直沒有結婚的路留時,也都已經逐漸的打動了蘇乘,人家也馬上要結婚了。這麽多年,隻有自己一個人還是孤零零的孤家寡人。

易凡心裏不是不羨慕的。

而且看著傅禦風家的三個可愛的小寶貝,大的懂事,而且是個小天才,兩個小的那麽可愛,而且還有個女兒每天軟軟的趴在他的懷裏,他羨慕的不得了。、

但是沒有辦法,就算是再怎麽羨慕,自己也沒老婆!

他歎了口氣,頓時覺得心煩不已,擺了擺手,說道,

“趕緊帶著你兒子女兒走,不要再我麵前晃悠,我還要工作!”

傅禦風看了他一眼,抱著自己的兒子起身,說道,

‘易凡,我是想說,如果你真的看上她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我看過,那個小姑娘品行不錯,人還挺好的,而且十分踏實。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拿下。’

易凡仿佛被人看穿了心思一樣,頓時惱怒起來。

“我不喜歡,你趕緊走,抱著你兒子,推著你女兒,趕緊走!”

傅禦風輕哼一聲,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去。

而易凡,則是再也沒有了工作的心思。

他想到剛才倒在自己懷裏的香香軟軟,忽然就心動了起來。

那個小姑娘......

除了年紀小,好像到處都是自己喜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