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柯的家族在隔壁市。
距離東城並不算遠。
更何況傅禦風這個名號,現在在全國各地都十分響亮。
無論在哪裏經商的商人,如果聽說傅禦風要摻和進來這市場的話,都會十分忌憚。
這也是為什麽陸逸柯的父親一定要讓陸逸柯過來給傅禦風道歉的原因。
萬一傅禦風沒有他們說的那麽胸懷寬廣,因為這一件事嫉恨上了他們家族的話,那這件事情可不是簡單的一句道歉那麽簡單了。
好在陸逸柯雖然是陸家養出來的嬌貴少爺,但畢竟不是不懂事兒的人。
這麽多年在商業家族裏麵的浸染,讓他知道很多東西。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聽到了祖父和父親的擔憂之後,主動的跑來跟傅禦風道歉、
傅禦風擺擺手,他也從來沒有要跟年輕人計較的意思。說道,
“沒關係,以後如果在東側很難過發貨讚的話,會經常見麵,不必拘束,我們都是一樣,都是在商場上混飯吃的人。”
眾人麵麵相覷,都不做聲了。
傅禦風話中的混飯吃,跟他們的混飯吃,肯定不是一個混飯吃。
眾人哈哈大笑,傅禦風看著站在他們身邊的溫諾然,問道,
“你一早跑過來,有沒有向你的這三個哥哥身上學到一些什麽東西?”
溫諾然立刻點頭,
“這三個哥哥好勇敢,在最缺錢的時候還能拿出自己全部都繼續創業。我聽他們說,現在他們身上的錢,都還不夠吃飯的,每天都要勒緊褲腰帶生活。”
傅禦風微微挑眉,看著麵前的三個人,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你們為什麽不不來找我?我”
是胬肉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似乎沒想到溫諾然竟然把這件事也告訴傅禦風,連忙說道,
“本以為是一件小事,所以就不想麻煩您。福偶隻能怪,您已經幫我們很多了。”
傅禦風的幫助,他們一直都銘記在心底。
從他們進到了東城開始,這個男人並沒與像其他城市的那些龍頭企業那樣打壓他們,而是在他們得罪了他的情況下,還無私的給與了他們很多的幫助和資源。這份恩情,可以說是如同再生父母,十分厚重。
施諾然和楊嘉諾家裏都不是那種富二代。所以對於這份恩情看得很重。
至於陸逸柯,因為他是跟著自己的兩個兄弟一起創業的。所以在這個方麵做得也都比較謹慎,我他懂處理人際關係,在創業上麵,除了拿錢之外,他從來不對自己兄弟的做法指手畫腳。
最近一段時間,是因為他朝著家裏要錢要的太多了,而且大多的錢都花在了外出把妹身上。被他爸爸知道了,直接扣掉了他的所有零花錢。
陸逸柯很鬱悶。
他被他爸爸趕出來,說既然他現在跟著他的兩個朋友創業,而且還得到了傅禦風的幫助,那就跟著他們一起出去吃吃苦,多學習一點東西,不然的話,等到將來集成公司的時候,渾身上下也拿不出一點真本事。
陸逸柯自然是不服氣的。
但是不服氣也不行。
他老爸直接停掉了他所有的卡,強迫他出來。
才會導致他們兄弟三個人渾身上下隻剩下幾十塊錢,在都到吃糠咽菜的地步了。
好在,這個時候,有人看中了他們所在的這個養老院的這個商機,主動的找上門來尋求合作,已經入股了一部分錢。隻是錢還沒有到賬。他們也隻能用這幾十塊錢度過這艱難的一段時間。
施諾然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件事情本來不是什麽大事情。而且投資方已經說好了,這兩天就會把錢打過來,所以我們也在等這筆錢。”
溫涼聽不下去了。說道,
“你們年輕人肯吃苦是好事情,但是也不能這樣吃苦,都沒錢吃飯了,為什麽還要強忍著?投資方這種事情,都是說不準時間的,他們是說這兩天把錢到賬,但是誰知道他們會在什麽時候到賬,萬一他遲遲不發,你們難道把錢花完了,就要去喝西北風嗎?”
三個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溫涼的問題。
楊嘉諾抿了抿唇,說道,
“我們原本以為,既然答應了的事情,那邊是不會違反約定的。”
傅禦風說道,
“他們可以不違反約定,但是也可以晚點給你們打錢,但現在的問題是,你們緊缺這筆錢,等不了太久,不是嗎?”
三個人都不說話了。無話可說
,也沒有辦法回答傅禦風和溫涼犀利的問題。
傅禦風從懷裏拿出了一張卡,遞給施諾然,說道,
“這張卡你們拿過去,用作你們三個平時的花銷。這裏麵有二十萬,並不算多,但是如果你們省著點花的話,應該能用到投資方的錢到賬了。”
施諾然三人大吃一驚,互相對視一眼,紛紛擺手,
“傅總,這舍不得!我們不能要您的錢!”
傅禦風把卡放在了施諾然的手裏,態度強硬。
“說白了,日後你們三個的所創辦的養老院,會跟我的集團有著非常密切合作。這樣一來,這個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會與我相關。你們在這之前,要先調養好身體,別掙錢沒賺到,先把身體給拖垮了。這得不償失。”
溫涼一旁附和,
“你們就收下吧。雖然年輕人能吃苦是一個值得表揚的事情,但是也不能仗著自己年輕底子好,就這樣糟蹋。你們要懂得愛惜自己的深有體會,這樣的話,你們在家裏的父母才能安心的放你們出來工作和創業。”
施諾然抿了抿唇,捏著那張卡,手指十分用力。
“傅總,傅太太,謝謝你們,這張卡我們收下了。等我們的資金回籠之後,我們一定立刻換給你們!”
傅禦風擺擺手,
“這些都是小事。到時候再說!”
說著,他忽然想到一個事情,看著他們身邊的溫諾然,說道,
“說起來,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可以用來當做這二十萬的一個交換籌碼,就是不知道你們三個願不願意跟我做這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