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我也這麽覺得,隻是我們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不太放心他去幼兒園,加上他太早慧了,和那些孩子玩,我怕他會太謙讓,反而壓抑了。”

溫涼歎氣道。

傅禦風抱住溫涼,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背,安慰道:“諾諾是我們的孩子,你要相信他可以處理好。他現在太沉穩了,和其他小孩子一起玩,也許可以帶得活潑一些。”

溫涼聽到傅禦風的話,點了點頭,“恩,我也是這麽想的,你說得沒錯,他現在的確是應該多和其他小朋友交流交流!”

“溫涼,你能答應我嗎?”

傅禦風看著溫涼,一臉認真的問道。

溫涼聽到傅禦風的話,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麽我要答應你啊?”

“溫涼,你知道嗎?這兩年,我每天都過得非常的痛苦,因為你不在我的身邊,所以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你在的時候,我可以摟著你入睡,可是你離開之後,我每天都睜著眼睛到天亮,你在我懷裏的味道,我一直都忘不掉。溫涼,我很想念你,也很想見到你。所以,溫涼,你就答應我,讓諾諾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一段時間好嗎?”

傅禦風看著溫涼,一臉懇切的開口說道。

聽到傅禦風的話,溫涼愣住了,她沒有想到傅禦風對她的感情居然這麽深厚,居然這麽想念她。

她真的好像見到他,也好想聽聽他的聲音,更好想看看他此刻是否平安無恙。

“傅禦風,我……”

“溫涼,求你了,我真的好想你,你就答應我吧,你知道的,我不想失去你!”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傅禦風,我有條件的。”溫涼看著傅禦風,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麽條件?”傅禦風看著溫涼,問道。

“我可以讓我哥陪著諾諾,但是,他隻能遠遠的看著他,我不允許他和孩子接觸的太近,你也不可以!”

“這個……這個我沒有問題,隻要你肯讓你哥陪著諾諾,我都答應你,隻要諾諾不被他人搶走就行。”

傅禦風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溫涼的要求,他真的很擔心自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諾諾,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溫涼的要求,隻要能夠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他就很滿足了。

“好吧!我就暫時答應你!”

“溫涼,你能不能再多待幾天啊?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你了,你就在這裏多留幾天吧!”傅禦風看著溫涼,一臉乞求的說道。

溫涼聞言,微微蹙眉,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答應你,我就再多呆幾天!”

“謝謝你溫涼!”

“你這個臭小子,怎麽又來了,你就這麽不待見我啊?”

聽到溫涼的聲音,傅禦風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溫涼看著傅禦風,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傅禦風,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溫涼,我們之間有什麽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傅禦風轉過頭,一臉冷漠的看著溫涼,說完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站住!”溫涼看著傅禦風的背影,厲聲嗬斥道。

傅禦風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溫涼,冷笑道:“溫涼,難道你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在我背後叫住我嗎?還是,你已經忘記了,我傅禦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

“傅禦風,你別太囂張了!”溫涼怒視著傅禦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嗬嗬……溫涼,別忘了,你現在是什麽處境?”傅禦風一臉嘲諷的說道。

溫涼聽到傅禦風的話,頓時啞口無言。

“傅禦風,你到底想要幹嘛?你把我們家害成這樣還不夠嗎?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溫涼看著傅禦風,恨恨的說道。

“溫涼,你還真是會說笑啊!誰害得誰啊,溫暖那麽聰明的人,你居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我都替你感到悲哀!”傅禦風一臉不屑的說道。

溫涼看著傅禦風,臉色有些鐵青。

“你……你到底想怎麽樣?”溫涼咬牙切齒的看著傅禦風問道。

“嗬嗬……溫涼,我能怎麽樣啊?我不過就是想見見自己的兒子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

傅禦風挑釁的看著溫涼。

“你……”

“我不想和你廢話,我現在要回家了,你自便吧!”說完,傅禦風轉身離開。

“傅禦風,你給我站住,你不許走!”

傅禦風根本就沒有搭理溫涼,繼續往前麵走。

溫涼看著傅禦風的背影,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她真的是太大意了,居然讓他進入了自己的家裏,這下,她要想再抓到傅禦風的把柄就困難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將傅禦風趕出自己的家裏。

想到這裏,溫涼快速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傅禦風的胳膊。

傅禦風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溫涼拽住了,頓時皺起了眉頭,轉過頭看向她,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傅禦風,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警告你,你最好馬上放開我,不然我就叫人把你趕出去!”

“哦?你叫人來把我趕出去嗎?那你倒是叫啊?你倒是叫啊,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叫來的人是誰?是傅氏集團總裁的保鏢,還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傅德海呢?”

傅禦風一臉嘲諷的看著溫涼,語氣十分輕蔑的說道。

“傅禦風,算你狠!既然你不怕丟人現眼,你就盡管鬧好了。”

溫涼惡狠狠地瞪了傅禦風一眼,甩開他的胳膊,憤憤然的離開了。

傅禦風看著溫涼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容,“哼!”

他不僅要將溫涼趕走,還要將她趕出溫家,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他絕對不會再讓溫家的任何人傷害到諾諾,誰若是敢動諾諾一根汗毛,他就會讓對方血債血償,不惜任何代價。

溫涼走了幾步之後,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發麻,整個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她及時扶住旁邊的樹,才沒有摔倒。

“啊!該死的,我這是怎麽了?”

溫涼感覺自己渾身酸軟無力,頭重腳輕,全身使不出一點兒力氣,整個人的腦袋都昏昏欲睡。

“溫涼,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沒用?”溫涼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