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根據眼前的情形,楚可欣大致猜到情況,為避免這事鬧大,傳到老師耳朵裏,她開始驅散人群控製新聞源:“有什麽可看的呀!”
效果並不明顯,吃瓜群眾難得親眼目睹現場直播,都不願挪步先走。
不知是誰在人群裏喊了句:“校長好!”
這問候的話行之有效,人群瞬間散去大半,圍觀的人隻剩蔣添藍,和離他僅有一步之遙的淩風晴,還有任校長!
“同學們中午不去好好休息,下午上課有精力安生學習嗎?”任校長沉聲一問,餘下的人陸續離開。
“你們人多勢眾對我都有敵意,安全起見我還是先走一步!”喬鏨環顧教室裏所剩無幾的人,識趣地準備開溜。
喬鏨走前不忘對溫涼說:“溫涼,下午英語課見!”
喬鏨的這話,好像是在和溫涼說,我們來日方長。
溫涼感到深深的躁鬱,喬鏨到底想做什麽?
任校長的高跟鞋,在地麵踩踏,發出有條不紊的“噠噠”的聲,打斷溫涼的焦慮的思緒。
“校長好。”喬鏨淡定地和任校長問候,然後堂而皇之的,從校長麵前走過。
任校長在夏嶽身邊停下,並沒對剛才的鬧劇有所品評,她抬手看表對夏嶽說:“渝州政法大學的麵試不能遲到,我們該走了。”
夏嶽點點頭,側首告訴溫涼:“有事給我打電話。”
“你放心,我能應付的來。”溫涼有十足把握,她小聲對夏嶽說:“老夏,你麵試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夏嶽說:“我會把控好的。”
楚可欣給夏嶽打氣:“阿嶽,加油!”
夏嶽微笑答謝,和任校長離開教室。
等任校長和夏嶽走遠,楚可欣關上教室前門:“宋清兒你去關上後門。”
“溫涼,今天這劇情不對勁!”心有疑惑的楚可欣,拉溫涼坐下:“你和我講,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溫涼不想回答,和喬鏨有關的任何問題,她的本意是將喬鏨從自己的生活中徹底抹殺。
楚可欣見溫涼不回應,開始結合事實在心裏分析,思索片刻楚可欣不可思議的看著溫涼:“溫涼,你是不是不喜……”
溫涼捂住楚可欣的嘴:“我不喜歡你在我麵前提起你要提起的這個人!”
如果喜歡喬鏨這件事,終將紙包不住火的話,溫涼不想傅禦風第一個知道這件事,更不想他從別嘴裏聽說這件事。
至於為什麽不想,溫涼沒有去思考。
楚可欣拿開溫涼的手:“你們倆個是怎麽變成仇敵的?”
“我好餓。”溫涼顧左右而言他,她不要繼續進行關於“喬鏨”的話題。
“溫涼。”傅禦風叫溫涼,把麵包放在桌上,推到溫涼麵前:“給你吃。”
楚可欣可以搪塞過去,可是我該怎麽回答傅禦風?
溫涼想到這裏,突然不敢和傅禦風對視,她拿起麵包低著頭對傅禦風說:“謝謝。”
“傅貼心,我也要麵包!”楚可欣伸手:“我還要擦眼淚,還要你幫我推開別人!”
傅禦風反問楚可欣:“你自己沒手啊?”
楚可欣起身從傅禦風和溫涼的桌子中間擠過去,她端起溫涼桌子上的泡麵:“溫涼,冷掉的泡麵不能吃,對胃不好,我幫你扔掉。”
宋清兒剛從後門邊上走到溫涼身邊,就被楚可欣拉走,重新走向後門:“你和我一起去丟垃圾。”
楚可欣走之前,轉身她拍拍傅禦風的課桌,沒好氣地對傅禦風說:“傅禦風,我有沒有手你不需要知道,我有沒有眼色你必須給我知道!”
傅禦風笑著回答:“有!我特清楚!”
“你給我記著!”楚可欣拉走宋清兒:“你欠我一個人情!”
溫涼明白楚可欣是故意的,但自己不能淡然自若地留下,萬一傅禦風開口問她,她和喬鏨的關係,她根本不知怎麽回答他,她要跑。
“可可你等我,我和你們一起去!”溫涼說話間就要起身。
“溫涼你等一下。”傅禦風開口叫住要走的溫涼,他補充道:“我有事問你。”
既然逃不掉那就認命吧,是坦白還是保留,我隻能自己隨機應變了。
溫涼乖乖坐下,她打開麵包吃的憂心忡忡:“你想問什麽?”
傅禦風伸手,捏起掉落在溫涼衣服上的麵包渣,他輕聲問溫涼:“一個麵包能吃飽嗎?”
溫涼有點意外:“你就是要問我這個?”
“嗯,不然你以為我要問什麽?”傅禦風見溫涼不可思議的模樣,繼而真摯地對她說:“我不問你你想的那些問題。
是不想你為難,不想你糾結該怎麽回答我,等你想好怎麽和我說,你自然會主動告訴我的,對吧?”
“當然!”溫涼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她咬了口麵包,口感綿軟格外香甜。
吃過麵包,溫涼去了練歌房。
溫涼剛唱完獨唱的第一句,合唱後麵的練習,就被喬鏨的喝彩打斷。
“又是你!剛才鼓掌,現在叫好。”梁鑫忍無可忍,把歌詞紙摔到喬鏨桌上:“你給我出去!”
喬鏨巋然不動:“老師我是真心覺得溫涼唱的好,情不自禁有感而發!”
被人稱讚本該是件令人歡喜的事情,可在溫涼聽來,喬鏨的誇讚比阿諛奉承還要讓人反感。
溫涼側身幾乎快要背對喬鏨,她連用餘光都不願瞟見喬鏨。
“溫涼唱的好不好不用你來評價!”梁鑫懟喬鏨:“你給我閉嘴安靜點,否則你就回你班教室去。”
喬鏨努努嘴不說話。
“這次大家一起唱,不用溫涼領唱了。”梁鑫組織大家再次練習,再三提醒大家:“一定要記住哪裏停,你們停下以後,記得看我的手勢。
當獨唱部分結束,我會做出開唱的手勢,大家看我的手勢立刻接唱,千萬不要停頓知道嗎?”
“老師,這樣不靠譜!”班長孫娉提出質疑:“看手勢有個反應的過程,還是聽聲音比較快!”
梁鑫接受質疑,同時信誓旦旦地說:“我已經把這個誤差計算在內,隻要看我的手勢知道該幹嘛,就不會有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