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還沒從傅禦風**裸的告白中回過神來,又聽到了他這番肺腑之言,整個人頓時像傻了一樣。
傅禦風見她不言不語,心裏一沉,難道小寶已經放棄自己了?
想到這個可能,他明亮的眼中像蒙上了一層烏雲,變的晦暗無光:“小寶,你真的不願意原諒我嗎?
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你可能也不相信,但我真的從10歲那年,見到你的第一眼就開始喜歡上你了。小的時候我的身體不好,就想著等身體好了我再向你告白。
後來身體好了,我們倆又成了哥們,為了能和你親近,我才說自己可能是同性戀,其實我雖然不怎麽喜歡和女生相處,但也絕對不是喜歡男生。
我喜歡的,其實一直以來都隻有你一個。在陳墨家的那個晚上,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到了最後關頭突然停了,還一句解釋都沒有。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還在怪我,但如果是現在讓我選擇,我還是會刹住車,不讓我們之間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現在我家裏亂成一團,你又還小,我不想你在家裏還要天天麵對我媽的刁難。可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
頓了頓,傅禦風伸手撫摸著溫涼的臉頰,見她還是怔怔的看著自己不說話。
歎了口氣說道:“玫瑰莊園的那個晚上,我約了白薛叫他早點去,將我第二天要去英國的事情告訴了她,請他在我走好好好照顧你。
你馬上就要高考,即使知道你事後會怪我,我也隻能先瞞著你。誰知道,那晚我們都喝多了,白薛就在桌子邊睡熟了。
你是女孩子,所以我就把你抱到了舞蹈室裏麵,小寶,你不知道那晚上的你有多誘人,我雖然沒醉,但也喝多了,所以我們倆在舞蹈室裏麵做了我一直想要做的事。
那個晚上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可是我沒想到,小寶你卻什麽都不記得了。小寶,這次回來其實我就是想把這些話告訴你,我擔心現在不說,可能以後就再也沒機會說了。
我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但看來我還是回來晚了!小寶,照顧好自己,我,先走了。”
傅禦風萬分眷戀的深深的看了一眼溫涼,然後緩緩的轉身,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向房門走去。
溫涼的腦海中,此刻亂成了一鍋粥,她沒想到傅禦風會跟她告白,更沒想到他漂洋過海跑回來,竟然隻是為了跟她說這些話。
想不到在玫瑰花田的那個晚上,自己真的是和傅禦風在一起,那肚子裏的寶寶也肯定是他的,可是她都已經跟白薛說了寶寶是他的,她都已經準備好了做單親媽媽。
現在這樣,她該怎麽辦?
溫涼越想心裏越亂,在傅禦風打開門栓,握在門把上準備出門的那一刻,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傅禦風你這個大壞蛋,你真的就這樣走了嗎?嗚嗚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要是現在走了,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傅禦風錯愕的轉身,以為自己聽錯了,隻見溫涼哭著跑向傅禦風,死死的抱著傅禦風嚎啕大哭,深怕他真的離開她。
傅禦風伸出雙手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裏,一邊又伸出右手輕輕的,一下一下拍著溫涼的後背。
“小寶,好寶貝,我沒走,我在這兒呢,你別哭了好不好?你再哭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
“嗚嗚嗚,我就要哭,你管的著嗎?嗚嗚,你讓人家傷心了這麽長時間,就讓我靠著哭一下也不肯嗎?還說愛我?你這個大騙子!嗚嗚嗚”溫涼哭的更傷心了。
眼淚鼻涕都一股腦的擦到了傅禦風那件有味道的白襯衣上麵。
傅禦風輕輕的扶起溫涼,看著她哭的紅腫的眼圈和鼻子,歎了口氣,拉著她走到梳妝台旁邊,抽出紙巾細細的幫她擦拭幹淨,然後拉著她的手,兩人在**緊緊挨著坐了下來。
傅禦風也不說話,就這麽含情脈脈的看著溫涼,右手拉著她的左手,左手則在她的後背輕輕撫摸著。在他無聲的安慰之下,溫涼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總算是沒哭了。
溫涼這才發現自己緊緊挨著傅禦風,左手也被他牢牢的抓著。她不自在的把身體往旁邊挪了挪,試著想將左手抽出來,但手才一動,卻反而被傅禦風一用力,抓的更緊了。
甚至連她的身體都不由的往傅禦風那邊倒去。
傅禦風從善如流的將溫涼摟在懷裏,低頭看著她,狹長的眼裏都是笑意:“親愛的,我知道你舍不得和我分開,但我可是兩天沒洗澡了,身上臭的很!”
溫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果真皺起鼻子在傅禦風的身前嗅了嗅,汗味重不假,但更重的是傅禦風身上他獨有的味道,聞著這股熟悉的味道,溫涼情不自禁的臉紅了。
傅禦風看著懷裏嬌羞的女孩,心裏一陣陣甜蜜,嘴角翹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寶貝,雖然我沒洗澡,但我愛你的這顆心還是很幹淨的,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溫涼聽著他這不著調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擺手,“我才不要檢查!你都多大人了,怎麽還是這麽不要臉!”
傅禦風低低的笑了起來。
或許是久別後的情怯,或許是擔心自己的技巧不好,剛開始兩人都有些小心翼翼,熟悉起來之後,氣氛好了許多。
傅禦風抱著溫涼,很珍惜兩人之間這得來不易的寧靜。他重重歎了口氣,十分深情的說道,“如果日子能夠一直這樣下去,那樣該多好!”
溫涼笑著看了他一眼,“這樣的日子本來也就距離我們不算遙遠,隻是你在外麵的時間久了,已經忘記了家裏的感覺而已。隻要習慣起來,日子還是有跡可循的,你想過什麽生活,自然也可以繼續過下去。”
傅禦風聞言,輕輕地在溫涼的臉上親了親,“乖,不管我有什麽心情,你永遠都是我心裏最明亮的太陽。寶貝,我愛你,永遠愛你,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