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倆現在雖然是真心在交往,也在華母麵前過了明路,但是兩人之間的家境的差距卻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讓溫小惠怎麽也輕鬆不起來。
溫家雖然家境也不算差,但和華家這種跨國集團的豪門來比,說她是灰姑娘也毫不為過。
所以兩人在交往了兩個月,也同居了十來天的情況下,溫小惠竟然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之前還心裏有種隱隱的遺憾覺得老讓華天磊憋著,心裏有種小小的罪惡感。
但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潛意識裏已經知道兩人走不長久,所以才一直堅持底線的吧!
也好就這麽分開,才能了無牽掛!
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電腦離開房間時,溫小惠又深深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才強忍住淚水拖著箱子下了樓!
下到客廳時,卻見大姐和華天寧聊的還挺開心的,起身告別時,溫一萌竟然還笑著對華天寧說注意身體,祝她早日康複之類的話。
溫小惠一直忍著,等到上了車,才問大姐為什麽還對華天寧這麽客氣。
溫小惠在房間收拾行李的時候,華天寧已經把華女士對哥哥所做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溫一萌,希望溫一萌能幫哥哥在小惠麵前美言幾句,畢竟哥哥也沒想到最親的親人竟然會騙自己。
溫一萌雖然已經明白了華天磊其實也算是個受害者。
但她並沒打算把華天磊被他媽媽欺騙的事情告訴溫小惠,畢竟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華天磊對溫小惠不夠信任是事實,旁人說的再多,情侶之間信任度不夠都是白搭。
收拾好行李回溫家的第二天,溫小惠就背著行囊遠行了。而華天磊卻是直到一周之後才從妹妹的口中得知溫小惠可能出去散心了。
華天磊沒辦法,隻能回去工作,然後三不五時的來溫家附近晃一圈,希望能見到溫小惠。
他也嚐試過通過溫一萌找溫小惠,但溫一萌每一次都說的好好的,卻從來沒有給過她有用的信息。
華天磊自己也忙,有時候一出差就是十天半個月,這樣陰差陽錯的,兩人直到兩年後才再次見到麵。而且這次見麵,還是華天磊下班後回到家,在電視上看到的。
當時,溫小惠正在接受一個黃金擋電視台的訪談節目,談的內容華天磊完全不記得,他的心神完全都被電視機裏那個留著一頭飄逸長發的溫婉女子吸引住了。
兩年不見,溫小惠更漂亮了,也更有女人味了。她的笑容更加燦爛,說話也更有自信。
這麽耀眼的小惠,還會屬於他嗎?想到溫小惠有可能和某個辛運的小子在一起,華天磊就覺得心揪的發慌,想要抓住溫小惠狠狠的按在懷裏問過究竟。
溫小惠沒有想到都過去兩年了,華天磊還沒又對自己放下,她還以為以華母的強勢,華天磊一定早就結婚生子了,但即使華天磊還在單身又怎麽樣呢?
有一個那樣的極品母親,她是不打算和他再一起的。
隻是她低估了華天磊的纏勁,也高估了自己的毅力。
在被華天磊連著纏了一個禮拜之後,溫小惠終於發火了,在商場門口對著華天磊破口大罵。
但誰知道華天磊不經不惱,反而抓住她就在商場門口給了她一個長長的吻,最後還讓她暈暈乎乎放上了他的車,和他一起吃了晚餐。
過了兩年,溫小惠以為自己已經平靜下來了,能夠自如的應對感情和生活,在和華天磊重逢之前,她也確實做的很好。
但當兩人坐在維也納大酒店那個熟悉的包廂裏,感受到身邊男人散發著強烈的男人氣味,溫小惠的心就再也靜不下來了。
華天磊點了一桌子兩人都愛吃的川菜,又開了一瓶紅酒,一人倒了一杯,就開始旁若無人的述說這兩年來自己無處可寄托的相思。
溫小惠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聽著他說,聽到他說剛開始分開時,每天去她家門口堵她,堵了一個禮拜才知道她已經出去散心的無奈;
聽到他說找不同的人問自己的行蹤卻沒有一個是準確的無力;聽到他說某天晚上在電視節目上看到自己的欣喜,她的心也不禁輕輕顫抖。
她一個人端著紅酒自斟自飲,連著喝了好幾杯,喝著喝著也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了自己這兩年來的心路曆程。
從最開始被華家人陷害的憤怒,到和他分手的痛苦,再到一個人寄情於山水的灑脫,還有在一段又一段出行中終於找回真正的自己,創作出了被萬千讀者推崇的新作。
並且還簽下了實體出版和影視改編的版權。
知名度越來越高,自己儼然成為了讀者心目中的大神級人物,這本該是高興的事情,但說著說著溫小惠卻流淚了,而且流的越來越凶。
溫小惠心裏既慌亂又尷尬,正手忙腳亂在包包裏翻紙巾時,一隻古銅色的大手將一盒抽紙遞到了她的身前。
她不敢抬頭看他,一把接過紙巾盒後,背過身默默的擦拭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脆弱,為什麽明明說的好好的,心裏卻又突然那麽的酸澀。
自從兩年前在醫院裏和華天磊鬧掰之後,她最不願的就是讓他看到自己的脆弱。
多少個不眠的夜晚,她通宵達旦的趕稿子,熬不下去時就是不能再讓自己被人看扁的信念支撐著她,讓她堅持不下去時又提了一股勁,這次有了兩年後她的小有所成。
隻是她沒想到,在他麵前,她的自信和淡然都**然無存,隻餘下了滿滿的委屈。
憑什麽?他們也就隻交往了兩個月而已,憑什麽他對她的影響力就這麽大?哼!她一定要趕快找個男朋友,把他對她的影響力降到最低。
“小惠,我們重新開始吧!”溫小惠驚訝的抬起頭,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花。這才發現華天磊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
華天磊在溫小惠的身前蹲下,深深的看著她“我知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對,讓你受委屈了。我不想辯解什麽,之前確實是我對你的信任不夠,才會錯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