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咬牙,瞬間跪在地上,祈求的看著溫涼。

“溫涼你救救小花吧,她本性是善良的隻是受到別人的蠱惑了,求求你了!”

溫涼看著牛大媽已經人進中年,如今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女兒跪在自己的麵前,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她抬頭看向了傅禦風,他明白的想法,伸手撫了撫她的發鬢:“你想要怎麽樣都可以。”

溫涼看著他那張寵溺的麵容,輕輕的歎口氣看向牛大媽:“我們不會對她做什麽,我今天以後會離開這裏了。”

牛大媽看著溫涼眼淚瞬間直流,這已經是溫涼放過的意思了。畢竟剛剛牛小花拿刀傷人如果報警的話,可不是一件小事。

就算是一件小事,以溫涼身旁那個男人,完全會讓牛小花永遠在監獄裏出不來的。

牛大媽懷著感謝的心看著溫涼,可她已經不願意看這些了。

等陳七從房間裏收拾完東西,她拉著傅禦風的手,抬眸看著他。

傅禦風知道她的想法,拉著她的手一同走出去說道:“文先生已經離開這裏了,而且我已經讓陳五處理完周邊。有我在,覺對安全。”

文先生也是想傷害溫涼的,不過現在已經離開這裏了。

溫涼點了點頭,低下頭就看到她和他牽在一起的手,她的皮膚比較白皙和他有些偏小麥色,兩種皮膚格外的對比。

她用力的抓緊了他的手,突然感覺他的手和白薛的完全不一樣。

他的看起來修長節骨分明,但握起來非常的大跟踏實,白薛的握來沒有那麽實在。

“怎麽了?”傅禦風看到她有些出神,便低聲問道。

溫涼搖了搖頭,抬頭看著遠方笑了起來:“沒有什麽。”

傅禦風沒有追問,隻是抓著她的手越來越緊了。

突然溫涼扭頭,有些可惜的說道:“那個烤蛙我都沒有吃到。”

傅禦風頓時眼裏含著笑意,寵溺的說道:“回去我給你弄。”

溫涼滿意的點頭,開口:“你回來這裏了,在莫斯科的事情怎麽辦?”

傅禦風看著身旁的她,說道:“莫斯科有陳九在,應該沒有問題。”

溫涼挑了挑眉,原來陳九被安排在莫斯科了,陳五和厲北辰是安排回來保護自己的?

傅禦風看懂她的意思,聲音有些微冷:“他們兩個沒有好好保護你,我已經打算讓他們去金三角了!”

剛剛從陳五口裏得知溫涼回來的厲北辰從門口跑出來,沒想到還沒有打招呼就聽到了自己命運的安排。

頓時氣餒的看著傅禦風,可憐巴巴的說道:“小叔,千錯萬錯都是陳五的錯,我能不能不去金三角啊?”

他的小眼神陳五怎麽可能不知道,想不到厲北辰還會有那麽重色輕友的時候。

傅禦風的眼睛瞥了下陳五,道:“五天後出發,去一個月!北辰也一起去!”

“什麽!”

厲北辰好像現在才明白一樣,瞬間驚呼出聲。

一個月?上一次回北歐才半個月而已,那他豈不是要很久不能見到陳七了?!

他瞬間哀求的看著傅禦風,誰知前者直接無視他,他連忙扭頭看向溫涼。

帶著討好道:“小嬸子,我知道你人最好了!而且你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於我小叔的秘密!”

陳五看著厲北辰突然聰明一樣知道對溫涼巴結感到欣慰時,下一秒露出無語。

當著傅禦風的麵,對他的女人說他的秘密,這厲北辰是豬吧!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傅禦風已經讓溫涼先回去,然後眼睛瞥了他一眼。

丟下話,離開:“厲北辰三天後提前去金三角!”

厲北辰懵逼的眨著那雙大眼睛,而陳五商強忍著笑容。

幸災樂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歎道:“就麻煩小爺提前去把那些人清理清理了,我過去的時候會好好感謝你的!”

厲北辰聽到這話心就死了,連陳九清理都沒有弄完的,怎麽讓他這三天就能弄完?

可這個時候陳五看了眼一旁的陳七,帶著笑意說道:“小爺也不想讓陳七覺得你是一個沒有用的男人吧!而且以陳七的性格以後的擇偶標準怎麽也得是個非常牛逼的人.

對吧陳七?”

陳五說著就對陳七眨眼睛,可惜後者直接無視他們兩個跟傻子一樣的行為。

她的擇偶和他們兩個有什麽關係,一天天嬉皮笑臉的。

厲北辰隻能幹巴巴的看著陳七無視他們,頓時有些沮喪。

陳五趁機拍了拍他的肩膀,擠眉弄眼的說道:“你喜歡陳七?”

厲北辰像觸碰按鈕一樣,頓時慌張起來:“你.你不要亂說!”

他雖然在否認,可是小眼睛已經在看著陳七,生怕被她聽到一樣。

陳五還有什麽不明白,身為酒吧小王子,他覺得他應該為他的兄弟做一些什麽了!

他拍了拍厲北辰的肩膀,商量的說道:“你跟小爺說你自願一個人去金三角,我可以幫你追到陳七”

“你說什麽!”厲北辰被陳五的話給激起,但聽到後麵一句話他的臉紅起來。

但有一絲懷疑的說道:“真的?”

陳五露出玩味的眼神,挑了挑眉頭:“自然,你五哥出手還有搞不定女人?”

厲北辰不屑的撇撇嘴,說不定搞不定男人呢?

陳五看出他的不屑,也沒有多在意,厲北辰這種在他眼裏就是小兒科。

外人傳言厲北辰怎麽厲害怎麽花心,到頭來還不是個處?

哪裏能夠比他一個老手厲害,在說了陳七身手是不錯,在感情方麵也是個小白鼠。

這兩個人嘿嘿。

“還想吃什麽?”

傅禦風將溫涼帶進了廚房內,打開冰箱露出慢慢的蔬菜。

溫涼看得撇撇嘴:“在這裏可以直接在院子裏摘,你還將它們放在冰箱裏?”

傅禦風笑而不語,從裏麵拿出新鮮的魚肉,道:“何秘書準備的。”

溫涼看著他,這是為了推卸責任?

不過她也沒有多在意,隻是帶著一絲好奇的問道:“你就不擔心厲北辰跟我說了一些不該說的東西?”

傅禦風熟練的將在魚肉處理幹淨,扭頭看著她:“那你知道了什麽?”

溫涼聽他的意思就明白,人家壓根就知道厲北辰沒有說什麽給她。

便開口道:“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