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牛小花露出憎恨的眼神:“溫涼你敢說我的事和你沒有關係,如果我死了,你說陸氏一點影響都不會受到波動嗎!”
溫涼的眼眸沉下來,她這是要拿陸氏威脅她?還真是短短幾天她學會了不少。
牛小花以為抓到了她的把柄,高傲的說道:“本來我想要放過你,可是你竟然已經自己送過來了,那你溫涼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溫涼哦的一聲,一雙狐狸眼盯著她。
“你竟知道我是陸氏的人,你現在拿這點事情威脅我有用嗎?再說了你別忘記了這裏還有監控!”
牛小花露出毫不懼怕的眼神,那模樣已經拚了命一樣。
她冷笑著:“那又怎麽樣?隻要這個醜聞出去,你溫涼也沒有辦法洗白自己吧?”
“哦,也可能會不是,我都差不多忘記了,大名鼎鼎的陸小姐曾經也是逼死自己妹妹的人!”
溫涼看著她,眼眸冷下來,沒想到這個牛小花知道還挺多的,不過.
她輕蔑的笑了一聲:“現在看來,恐怕不是他們想要逼死你吧!”
牛小花的臉色全白,眼裏透著無盡的憎恨,咬牙切齒道:“確實不是他們想要逼死我,是我自己要死的!”
她說著眼睛閃躲了看了一下躺在一旁的牛大媽,從她的眼神裏竟然看出了對牛大媽的不舍。
溫涼的眼眸垂下來,冷道:“牛小花如果你還想要活著,我可以幫你,不過.”
牛小花的眼裏露出不信任,用極其憤怒的說道:“不過什麽,你溫涼還想要用什麽侮辱我!我告訴你溫涼,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江大哥,甘願接受你的侮辱!”
溫涼看出了她眼裏的意思,她冷漠的收回了視線:“竟然你這樣子想,那我也沒有辦法了!”
“陳七,你安排一下她吧!”
溫涼說完就直接離開,陳七看著**還沒有看清楚事情真相的牛小花,眼裏透著冷淡。
她道:“文先生許諾給你的,不會實現!江二爺也不會放過你。”
牛小花沒想到陳七直接開口就吐出了兩個讓她寒戰的名字。
她全身顫抖了一下,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不願意開口。
陳七也沒有強求她,隻是伸手按了一下江大媽的人中。
在她清醒後,便離開了房間,把場麵就給她們母女。
牛大媽悠悠轉醒,抬起頭就看到**臉色慘白的女兒,瞬間起身走過去。
她上下打量了下牛小花,下一秒直接將她抱住,哭喊道:“你這個死孩子!做什麽啊!你是瘋了嗎?!你連我都不要了,你還活著做什麽!”
她說著就狠狠的打牛小花的背後,絲毫沒有手下留情,越生氣越動手。
牛小花緊緊的咬著下唇,掘強的容忍著,這讓牛大媽更加氣憤!
眼淚掉的更加厲害,自己的孩子自己怎麽不知道?!
現在她這模樣可不就是被人欺負了,卻死死的忍著不鬆口。
牛大媽越想越氣,下手更加厲害,但她自己也哭得更加傷心。
“為什麽!那麽大的事情你還想瞞著多少?!人家陸小姐和江先生是你可以巴結的人?是你可以陷害的嗎?”
“你聽信那些人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現在還想要怎麽樣子!牛小花你還想要怎麽樣子啊!”
這個時候牛小花瞬間哭處了聲音,委屈的抽泣道:“我不這樣子,受傷害的就是你啊!你以為我不想嗎!”
牛大媽看著她哭得那麽厲害,突然收了手兩個人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等聲音停下來,她拉著牛小花,帶著強迫道:“我不管是什麽原因,你現在去跟陸小姐道歉!”
溫涼走到傅禦風的身旁,伸手抓著他的大手說道。
傅禦風點了點頭,然後溫柔的看著她:“我知道了,這些事情已經讓何秘書安排了。”
溫涼點了點頭,眼睛雖然看著前方,但帶著一絲茫然。
這個時候厲北辰從農家樂跑出來,對他們招呼道:“快快,我們今天吃的可是新鮮的魚湯!”
溫涼看著他那吃貨,開心的完全不像之前在華利看到的小厲總的模樣,隻想扶額。
這個厲北辰的智商下滑的不是一星半點啊,看看這情況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男生越戀愛就越幼稚?
就這個時候,她的眼裏抬起來看向身旁這個雖然變得很溫柔,很寵溺但是絲毫沒有變化的傅禦風。
果然那個說法,一般在高情商高智商的男人麵前有些不是很服從。
“怎麽了?”傅禦風看出了她眼神有一點怪異。
她露出一抹微笑,道:“沒有,就是突然想起了某些事情,不過好像不是很重要的意思。”
“走吧,一起去吃東西!”
溫涼說著就拉著他進入農家樂,隻見何秘書他們已經準備好用食。
還特意搬出一張大圓桌出來,上麵擺放著今天弄好的菜肴。
中間放著是湯已經煮成乳白色的魚頭湯,旁邊還有一道麻辣小龍蝦,清蒸青蝦各種美食。
溫涼有些小驚訝,沒想到何秘書這手藝一點也不比大廚差啊。
厲北辰已經坐下來,就等傅禦風動筷子,突然他看到溫涼的眼神。
瞬間露出得瑟的眼神:“小嬸子你這就不知道吧,這整個院子裏,除了小叔,估計也就何秘書是最靠譜的人了。”
“萬事誰都可以少,何秘書就不能少,他可是我們口中流傳的行走的百科全書,真的我至今都還沒有看到何秘書有什麽不會!”
“小爺誇獎了。”何秘書保持著微笑,好像厲北辰隻是說說而已。
厲北辰卻也不在意,繼續和溫涼八卦:“這何秘書本來是小叔當時學校的高材生,好像是因為跟小叔打賭輸了,這才做了小叔的助理。沒想到這一做竟然是十年!”
“虧大了!”厲北辰將一隻蝦仁丟在嘴裏,感歎的說道。
溫涼取證的扭頭看了傅禦風,他將剝好的小龍蝦放在她的碗裏。
沒有解釋,那就是默認了。
溫涼頓時有些好奇的看著何秘書,問道:“你們打賭,賭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