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一聽,直接遺憾的說道:“隻不過我去不了,我一會還要陪著厲先生一起出門去逛街買東西呢,爸爸你自己多安慰黃穎吧!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掛了!”

溫涼說完就直接掛掉電話,絲毫不理會另一頭被她的話搞得懵逼住的溫世昌。

她將手機直接關機丟在床頭櫃上麵,今天是周末她也不用擔心公司的事情。

任這個溫世昌打爛她的手機號碼吧!

就在這個時候,傅禦風從門口進來,手裏端著剛剛做好不久的海鮮粥。

“想要去逛街,還不去洗漱?”

他的聲音中加帶著玩味的意思,讓溫涼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

她還真沒有想到他的耳朵竟然那麽尖,聽到她剛剛故意敷衍溫世昌的話了。

不過她想到自己還真的沒有跟傅禦風去玩過幾次,便連忙起身麻溜的去收拾自己了。

溫涼說完就抬眸看著傅禦風,冷道:“這件事情我不希望再聽到其他的風聲了。”

傅禦風看著溫涼難得對他那麽嚴肅的說話,眼眸微微彎了下。

說了一句好。

溫涼卻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傅禦風,總感覺這個男人對她的喜歡是不是太盲目了。

她都這樣子六親不認了,在他的眼裏好像還挺好的樣子?

不過溫涼沒有時間多想,因為他們趕著時間出門。

隻是沒想到她和傅禦風,一同出門的時候,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穆翌將手裏的香煙掐滅,抬頭看著溫涼。

她裏麵穿著一件吊帶長裙,外麵的外套是一件毛衣,在即將冬天的天氣裏還是有些單薄。

“你”穆翌想問她有沒有事情,他那天感覺她出事了,但是看到她身旁的傅禦風。

他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了。

傅禦風的眼眸掃了一下這個侄子,眼皮微微掀起,低頭在溫涼的耳邊輕輕說幾句。

溫涼微微頷首,然後目送傅禦風離開。

她這才抬起頭看著穆翌:“你有什麽事情?”

穆翌聽著她清冷的話,剛剛吸過煙的口腔好像彌漫著苦澀的味道。

“那天,你是不是出事了?”

他的問話,溫涼沒有一點驚訝。

不過她看他的眼神過分的清冷:“這件事情,穆先生不應該參與。如今你也有身份,我也有。大家如果可以各自走自己的陽光道和獨木橋就好了。”

溫涼這撇清關係的話讓穆翌的笑有些難看,他死死的攥緊拳頭。

片刻後,他自嘲地苦笑起來:“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著我跟你朋友一場。我不希望你出事。”

溫涼聞言頓時微微收回視線,冷道:“你越界了。”

她絲毫不理會,他有多難堪。

直接冷道:“曾經我確實喜歡你,但是已經是過去式了。穆翌,你如今也是一個成年人了,知道什麽東西應該放下,什麽東西應該背負了。”

“江琳竟然成為你的未婚妻了,你應該好好對她。畢竟.下一個是江琳的話。你自己也會難受!”

溫涼的意思很明白,而且她也看得出來江琳比她當年還要對穆翌偏執。

雖然不明白江琳和穆翌有什麽交際,但是這是她對於穆翌最後的忠告。

穆翌微微怔住,他沒有想到溫涼會跟他說江琳的事情。

但是想起江琳最近做的事情,還有昨天對他做的那些惡心的事情。

他的眼裏就透著厭惡。

溫涼不明白他們之間存在什麽,但還是好心的勸告一聲。

“有些東西不是單方麵的看著,就像你當年對我一樣。”

溫涼好意的提醒一句。

然後提起裙擺朝著不遠處傅禦風所在的邁巴赫而去。

穆翌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微微怔住,拳頭緊緊的攥緊。

江琳做的事情他是親眼所見,難道還存在什麽假的嗎?

可是溫涼的話如同警鈴一樣提示他,萬事不要那麽輕易下結論。

穆翌呆在門口過了很久,這才轉身離開。

“你都不好奇我們聊了什麽?”

溫涼拉開車門,在副駕駛搶坐下,扭頭看著專注著開車的傅禦風。

傅禦風側頭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們聊了什麽?”

溫涼聽著他這如同行事似的問話,有些無趣的撇撇嘴,為什麽感覺在他這裏她體會不到別人家吃醋的感覺。

傅禦風看著她的小表情,低聲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你們之間不會越界,我相信你。”

溫涼聽到他解釋的話,頓時有些好玩的扭頭看著他。

“你就那麽信我?”

她似乎好奇的問,事實上十分嚴肅的問,就連她被白薛抓走了。

他也不曾問過她發生過什麽事情,好像隻要她溫涼這個人還在他的身邊,他對於一切就沒有那麽考慮。

傅禦風扭頭,很認真的看著她:“是,在我心裏溫涼永遠都是正確的。所以我不會問,但是如果哪天你想說的時候,我會隨時都願意聽。”

他的話如同滴落在平麵的水滴一樣,讓溫涼的心湖**出一圈圈的波浪。

第一次感覺什麽叫被人無線的信任是什麽感覺。不過她還是很認真的對他說道:“白薛沒有對我做什麽,他隻是想把你騙到那裏。

然後那個女人就是為你專門準備的的。”

溫涼說到那個被整容的和她一模一樣,甚至姿勢動作思維都好像複製她的“溫涼”時,眼眸透著譏諷。

為了讓傅禦風出軌,白薛還真是什麽事情都想得出來。

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傅禦風竟然可以分辨出來。

她不說,傅禦風都能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碰過她的臉頰,沒有熟悉的感覺。”

傅禦風的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可是說得話讓溫涼直接怔住。

沒有熟悉的感覺?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好像沒有什麽感覺和異樣的。

那個溫涼是白薛專門弄的,按理說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差別。

傅禦風看她在哪裏苦惱,頓時有些苦笑的說道。

“我和你相處了很久,我的內心和身體會記住屬於你的氣息和感覺。

在碰到她的瞬間,我感覺我和你之間那種聯係並沒有存在。”

“那麽,她就不是你!”

傅禦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無比認真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