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補償你,接下來一個月我不去公司,我陪你……”

“你…你說什麽?”韓茜茜有些聽不清一樣,露出迷茫和懷疑的眼神。

他說什麽?一個月什麽?

韓修的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溢出來,直接再度清晰的告訴她:“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不去公司,陪你去玩,你是不是很開心?”

“啊,我好開心啊!”韓茜茜的眼裏閃過惱怒,下一秒咬緊銀牙,露出十分歡喜的模樣。

心裏卻忍不住什麽個事!她才不要跟他一起去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啊那裏好玩嘛!還不如跟溫涼…

韓茜茜的眼睛突然一亮,一把抱住韓修的手臂,驚喜的說道:“我們會去找溫涼是吧?你之前說過要跟她一起去玩的!”

韓修淡淡地點了點頭,眼底壓不住的笑意,但是還是故意端著:“嗯,以後再說。”

韓茜茜聽到這裏,頓時露出著急的模樣,止不住的追問:“什麽嘛!不能以後!就這次,哥啊~”

韓修看著她那張小臉蛋一時變得生動有趣起來,那向來都是端著的表情徹底柔和下來。

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形狀的,這次韓茜茜全是徹底看出來了。

氣憤,惱怒直接湧出來,狠狠地瞪他一眼:“你是故意的!你怎麽可以這樣子!”

韓修聽著她那天生就奶聲奶氣的威脅聲,止不住的嘴角上揚了。

隻是他的笑讓韓茜茜更加生氣,不僅生氣還狠狠的踩他一腳,轉身要跑開。

韓修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再笑下去,這個小氣包今天晚上都不會理自己了。

他連忙伸手拽住韓茜茜的手臂,將她拽回懷裏,表情柔和下來。

輕聲的哄道:“我沒有欺負你的意思,隻是這一次我們還不能去找溫涼他們,最近溫氏發生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

如果我們現在去找溫涼,不說給他們帶來麻煩,還容易把你推進危險你,茜茜,對我來說,你比任何人還要重要。”

韓修這番話可以說比任何的表白更讓韓茜茜心動,平時少話的人,此刻用一雙認真的眼睛盯著她,語氣嚴肅中透著真誠的告訴她。

他最真實的想法。

一瞬間,韓茜茜覺得自己剛剛升起來的怒氣好像被截破了,化作粉粉的氣泡將自己包圍。

她的臉頰微微紅潤起來,抬起水潤潤的大眼睛看著他,帶著一絲小羞澀的問道:“我對於哥哥來說真的很重要嗎?”

韓修看著她那副小女生的模樣,嘴角止不住的揚起。

他伸手將她拉進懷裏,緊緊的抱住,片刻才低下頭在她的耳邊。

無比忠誠,一字一句的說道:“韓茜茜是韓修的命。”

韓茜茜隻覺得整個人止不住顫抖,眼睛藏不住的驚喜和感動。

她突然好害怕被韓修看到她的小情緒,隻能猛地抱住韓修,將頭埋進他的懷裏。

聽著他一聲比一聲沉穩的心跳聲,她終究還是喜極而泣了。

韓修感覺到懷裏柔軟的身體在顫抖,他不由得的歎口氣,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裏,是自己平時忽略她太久了,原來有些話說出來比自己做出來的效果好上不少。

書上說著女人喜歡男人做,不喜歡說,到了韓茜茜那裏好像倒過來了,有時間得跟那個作者好好談談。

作者想說這個跟她沒關係,韓茜茜不屬於大眾人,而且韓修也不屬於正常人類!

“我要去找這個幕後的人,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蛋故意和我作對!”

江漾漾說完領著包包就下樓,曹夢走到窗戶的位置往下一看,本來在那裏群聚的所有人已經散得幹幹淨淨。

就連那個被弄死的領頭也被治安帶走了,地上遺留的血跡被一桶清水直接衝洗得幹幹淨淨了。

曹夢目送著江漾漾的車從溫氏娛樂消失。

她轉身,氣態變得全然不同,如同一個高層的女強人,對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開始分布任務。

因為在溫涼離開這段時間,整個溫氏娛樂已經被她暗中清理的差不多了。

如果隻要是溫氏娛樂的高層都知道,曹夢代表的是溫涼的意思。

隻是這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包括江漾漾,這也是為什麽溫涼可以放心的跟著傅禦風離開溫氏娛樂的原因。

曹夢的叮囑下,各個部門開始運營起來,所有的事情開始有條有理的進行起來。

不但是官方網,就連整個溫氏娛樂都被全程整頓了,隻是這一切江漾漾還不清楚,她正在聯係她爸爸尋找幕後者。

而幕後者正穿著一件真絲睡袍,姿態極其妖媚的躺在**,伸手無比勾人的撫摸著**那人的身體。

“你說這一次溫氏娛樂還能翻身嗎?”

江琳的手指劃過張起旭的臉頰,她嫵媚的笑著,紅唇透著無盡的**。

張起旭盯著她眼眸暗了一下,聲音微微沙啞的說道:“傅禦風不會插手這個。”

江琳聞言眼眸動了動,看意思十分有興趣,隻是張起旭沒有告訴江琳,他和傅禦風對這種小事情都沒有興趣。

當然為了得到美人,他自然會出手解決這種無聊的事情,他伸手捏住江琳的下巴,眼眸深暗下來:“這件事情解決了,你跟我回墨西哥。”

江琳微微怔了一下,下一秒無比妖媚的笑起來,直接歪在他的懷裏。

“張總這是打算吃定我了嗎?我去墨西哥…是以什麽身份~難道是Q婦嗎?”江琳說道這話的是,故意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如同一個勾人心魄的妖精一樣。

張起旭的眼眸暗下來,大手落在她的腰上,猛收緊將她提上來,貼著自己的胸膛。

“還想要什麽身份?嗯…張夫人?還是說張家主母?”

張起旭這話可大可小,如果被外人聽見一定佷驚訝。

張起旭竟然有想把江琳娶回家的心思?包括江琳自己聽到他說的話時也怔住了,畢竟他是第一個這樣說這種話的人,她的眼眸就那麽看著他。

企圖從他的表情裏看出點什麽,但是她失望了,她能夠看見的不過是他冷靜成熟的外表而已。

突然,有人輕輕的敲響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