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無悔站在門口,眼眸透著怨恨,而在病房內的兩個人相當的安靜。

傅北辰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頭發,隨之走到一旁拿起自己買的水果準備給陳七剝皮。

陳七將書再度打開,準備接著看。

傅北辰等待了很久,沒想到沒等到陳七開口問自己,反而等來了她垂眸看書。

他頓時笑起來,問道:“怎麽你都不問我?”

陳七抬眸看了一下他,說道:“你如果願意說,不需要我問你。”

傅北辰這裏微微怔住,隨之咧嘴笑起來。

還真是這樣子。

他便在一旁坐下,拿起水果刀削皮,便垂眸說道:“我知道她是誰,隻是沒想到她會成為了這個樣子。”

他傅北辰又不是真的傻子,從在客廳裏何秘書他們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隻是沒想到傅無悔連那麽一兩天都不願意等。

在他離開家裏的時候,就自己出擊撞他了。

那瞬間他就知道了,何秘書他們在用他放線釣魚了。

不過這魚兒根本就不需要他怎麽出手。

可能是出自對傅無悔多年以前的愛護,看到她這樣子出現的時候。

他已經特意的拉開和她的距離了,但是他沒想到傅無悔會直接來找陳七。

這說明他們早就把他傅北辰摸得清清楚楚了。

他有些害怕陳七會被她們傷害了。

陳七明白他的想法,抬起眼睛看著他,淡淡地說道:“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傅北辰,你不需要這樣子特意對我。”

傅北辰聽到這裏猛地怔住了,隨之輕笑起來:“我哪裏是在保護你了,陳七你還需要我保護嗎!”

他說著就好笑的往她的身旁靠近,聲音帶著挑逗的說道。

“我明明是害怕,想讓你保護我來的!”

陳七聽到這裏微微怔住了,微紅色從她的脖子蔓延但她的耳朵位置。

傅北辰無比好奇的看著這個麵無表情,可是耳朵暗中慢慢發紅的陳七。

他舔了舔嘴唇,說道:“小七,你的耳朵好紅啊!”

陳七微微怔住了一下,下一秒耳朵紅的可以滴水,從她的脖子慢慢落在她的臉頰上。

傅北辰好像想到了樂趣了一樣,就那麽好奇的盯著她。

直到陳七抬眸帶著怒氣瞪他一眼,將書拿高直接遮住了自己的臉頰。

傅北辰看得挑了挑眉頭,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聲音不怕死的說道:“小七,你這不會是害羞了吧!我的天哪…”

此刻的陳七,隻覺得自己不應該和這個傻子說話,你聽聽這個人說得還是人話嗎!

不過很快,她拉下了書。

眼眸盯著傅北辰,問道:“傅爺安排你的事情你處理完成了沒?”

傅北辰聽聞怔住了,這個陳五說的花怎麽他都挺不懂?什麽時候小叔給他安排事情了?還是說在他還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進行了什麽?

何秘書聽聞抬眸看了一下他,說道:“陳七知道你們不會傷害他。”

陳五聽到這話,頓時笑起來,帶著戲謔:“難說啊,我開始還真的沒那個打算,現在覺得還是有點見血這才好玩!”

何秘書頓時伸手推了推眼鏡,沒有接話。

陳九的眼眸從頭到尾都沒有變化。

維娜五星級酒店。

“然後呢?”白薛聽到秦墨的報告後,輕聲說道。

秦墨聽著這話,整個人露出無語的表情,恨鐵不成鋼地盯著白薛:“你這什麽話,這個黃穎我已經接回來了,隻需要一個機會讓她在溫世昌的麵前表現一下了。”

白薛拿起桌上琥珀色的香檳輕輕的晃動一下,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秦墨隻覺得這個男人是不是隻對溫涼這件事情感興趣。

片刻後,白薛將香檳放在桌上,微微側頭看著秦墨說道:“江琳回來了沒有?”

秦墨聽到這裏微微怔住,隨之眼眸亮起來:“這倒沒有,不過聽說穆家那個誰在找她呢!”

白薛知道他說得是穆翌,隨之他的目光落在香檳上麵。

“竟然你喜歡在京都這水裏玩,那就玩大一點吧,公布一下穆江取消聯姻的事情。”

秦墨聽到大吃一驚,這公布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而且得罪穆家不說,這要是張起旭不吃這一套,到時候把江琳拋棄了…

白薛抬眸看著他,聲音中帶著微冷道:“張起旭可以為了一個江琳想要毀一個傅禦風,他怎麽可能會怕一個穆家?”

秦墨聽到心裏震驚了一下,沒想到張起旭還真的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他還以為隻是開玩笑而已。

“你說真的?”秦墨不敢置信的再一次問道。白薛隻是用眼神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想要理會他這無聊的問話。

片刻,秦墨吞了吞口水,說道:“要是知道這張大少的胃口這麽挑我們一早就應該將這個江琳送過去了,哪還有他穆家什麽事了!”

白薛的眼睛再一次看向了秦墨,讓他有些害怕的幹笑一聲:“我開玩笑的,哎哎,你這香檳還喝不喝?讓我試試看?”

白薛調酒的技術可是一流的常人想喝都不一定可以喝得到。

秦墨這眼巴巴的看著,卻見白薛直接將那酒直接倒進了冰桶裏麵。

簡直就差臉上寫著我就是倒掉也不給你喝了。

白薛將杯子往桌上一放就直接上樓了。

秦墨看了眼冰桶裏麵散發著吸引人的|酒水,再是抬頭看了下他的背影,不屑的撇嘴。

雖然心裏多多少少有一點心疼,但是麵子不會讓他抱著白薛的大腿求酒喝,不過桌上開著的好酒夠他喝好久了。

這時候從外麵回來的岑彬聞到客廳裏濃烈的酒香味,進來一看發現自己珍藏許久的好酒都被人一一打開了,在冰桶裏還裝著一半的**。

岑彬本來紳士儒雅的麵孔瞬間黑了,咬牙切齒的喊著秦墨:“你瘋了嗎?你一個人怎麽可能喝的了那麽多久,你知道為了存著一係列年份的紅酒香檳威士忌我花了多少金錢和精力嗎?你竟然這樣子浪費了!”

秦墨把酒杯拿開,雙眼帶著無比的無辜看著岑彬說道:“這個可不是我開了,你要是想罵人。請罵樓上那個人,不要傷及無辜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