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敏沒想到關姝嫻會提到那個遠房的親戚花千芷,不過這不在她的考慮範圍。
她隻需要點頭同意。
兩個人進入了沉默之中,直到她的身體乳擦的差不多了。
她才聽到關姝嫻開口說道。
“傅老太太最後一句話說得是什麽?”
關敏微微怔住,不過她好像早就知道關姝嫻會問一樣。
低下頭,重複傅老太太的話:“她說感謝小嫻那麽長時間的照顧,沒有讓小嫻成為自己的兒媳婦這對她來說是很遺憾的事情。
但是在她的心裏小嫻已經是同位女兒一樣重要,現在這件事情她不會怪小嫻,同樣她逝去會將名下的資產給一半給小嫻作為報答。”
關敏還沒有說話,就看到關姝嫻似乎有一點變化,再仔細看她好像從來沒有變化一樣。
關姝嫻冷道:“繼續說。”
關敏便不敢耽誤,繼續說道:“傅老太太最後的一句話,是希望關姝嫻以後做個自由的人。”
這句話落下後,關姝嫻睜開了眼睛,在關敏瞪大眼睛的情況,冷道:“你出去!”
關敏聽到的時候微微懵住,再看關姝嫻的神情不像開玩笑,便連忙離開。
關姝嫻從按摩**起來,隨之直接走進了浴缸裏麵,她將自己浸泡在水中。
突然整個人下沉,將混沌的腦袋泡在水裏。好像這樣子可以讓自己淩亂的思維安靜下來。
傅禦風是怎麽對她的,她比誰都要清楚,而傅老太太是怎麽對她,她比誰清楚。
這也就是為什麽她知道傅老太太要死了,還讓關敏走一趟的原因。
隻是沒想到最後做的一切都勞費了。
關姝嫻猛地從水裏冒起頭,眼眸帶著無盡的恨意。
傅禦風!如果不是他的話,傅老太太怎麽會死掉!
關姝嫻閉上眼睛狠狠的吸一口氣,隨之睜眼眼眸又恢複了情況。
她伸手撫摸了一下浴缸的邊緣,立馬浮出一個控製屏幕,她點擊通話。
下一秒白薛的聯係方式出現在她的眼前,她直接撥打出去。
“關小姐。”
沒有多久,她就聽到白薛那陰柔的聲音。
關姝嫻的表情幾乎全無,冷道:“明天,我需要見你!”
白薛聽到這句話,輕輕的笑起來,手指摩擦著扳指。
“關老知道你要見我嗎?”
關姝嫻冷笑一聲:“下午三點,北嶼。”
不過關姝嫻找他,那就代表事情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小江爺!”突然秦墨驚呼出聲,所有人的視線都關注他的時候。
他抱著平板放在兩個人的麵前,說道:“我剛剛進了醫院的係統,發現傅老太太在今天下午五點十五分的時候,去世了!”
白薛看到這裏似乎一點意外都沒有,雙眼平靜得可怕。
秦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而一旁的岑彬的表情凝重起來。
“是你下手的?”他盯著白薛問道。
因為他們安排的時間可不是今天,而這事情來的也太突然了。
可偏偏白薛好像意料之中,他怎麽可能不懷疑是不是他做的。
白薛輕笑了一聲,道:“想要得到什麽,自然要出手快。我們還是慢了。”
白薛這句話側麵告訴岑彬這事情與自己無關,隻是岑彬的眼眸還是夾著一絲懷疑,畢竟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驚訝是正常。
可白薛的表現也太過平常了吧!
秦墨沒有多理會他們這個猜測,隻是站起來說道:“我看現在傅家一定亂透了,要不要去傅家玩玩?”
岑彬抬眸冷瞪了一下秦墨,這個時候去傅家那簡直和找死差不多。
而白薛抬頭看著秦墨,輕輕的笑起來:“如果你想要去傅家,我勸你最好早點去,畢竟傅禦風可不是個可以讓人常看好戲的人!”
秦墨嘿嘿的笑了一聲,隨後道:“我估計這事情傅禦風早就知道了,不然也不會提前將溫涼送回了京都。”
“噢!”白薛最近沒有多關注溫涼,聽到他這樣子說,興趣便來了。
秦墨見他這樣子說話,就知道了,關於溫涼的事情他估計都不清楚多少。
頓時撇撇嘴,還說喜歡人家,連人家的行蹤都掌握不了,還真是失職的舔狗呢。
“傅禦風在出事事情就讓人把她送回去了,現在估計已經到達京都了,你要不要回去?”
秦墨帶著戲謔的問白薛,卻見他勾唇透出邪魅的笑容。
秦墨可不覺得白薛會為了個溫涼放棄在羅都可能伸手就抓住的產業。
隻是他沒想到,白薛抬頭看著他,道:“你給我定下午的機票。”
這次秦墨聽清了,他這是打算見了關姝嫻就回去京都找溫涼?
這也太急迫了!
這個時候,岑彬也跟著露出笑容,道:“也給我安排一張。”
秦墨頓時怔住,這兩個人是什麽意思,難道羅都這是要出什麽事情了嗎!
不過比起他的這種害怕,岑彬兩人保持沉默,似乎沒有什麽要解釋。
但微妙的氣息又偏偏在三人之中蔓延著。
秦墨盯著岑彬,而這個時候他笑起來,抬頭看著秦墨:“怎麽,你害怕了?”
秦墨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在搞什麽,什麽害怕的自然是不存在的問題。
頓時十分放肆的說道:“害怕?小岑你這是什麽話。你家秦爺我什麽時候有害怕過?再說了,傅老太太可不是我出手的,傅禦風就算想要出手。也不會是對我。”
岑彬聽到這句話,嘴角的笑容輕輕的笑起來,變得神秘莫測。
這讓秦墨看得心裏一陣發毛,可是回想自己說的話好像沒有什麽問題啊。
而且這個傅老太太還真不是他出手的啊!
就這個時候,白薛直接站起來,笑容已經妖孽:“你們安排好羅都的事情。”
白薛這話是打算把羅都全部交給他們搭理了。秦墨有點小驚訝。
“小江爺這是打算為了個溫涼把羅都的剛剛落空的權力給拋棄了?”
岑彬伸手將桌麵上的紅酒打開,往杯子裏倒上一杯說道:“這我怎麽知道,我隻知道,這個羅都也不太平了!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秦墨伸手十分自然的將岑彬倒好的紅酒拿過來,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