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道:“和我回到輪船上,我為你辦一個?”

江琳沒想到張起旭竟然說起了輪船,不過自己好不容易才從那裏下來,怎麽可能還會回去。

隻有江漾漾那個傻子,才傻傻的呆在那裏下不來。

“阿秋。”被說是傻子的江漾漾正吃著烤雞,猛地的打了個噴嚏。

坐在她對麵的虛竹,抬眸看著她。

看得她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一下,說道:“有點冷,不好意思。”

虛竹淡笑著,不卑不亢的開口:“沒事,江施主要多注意保暖。”

江漾漾聽到這話有些尷尬,自己特麽都將虛竹的床給霸占了,這要是還感冒了簡直就是笑話了。

為了緩解尷尬,她夾起一塊雞肉放在虛竹的碗裏,討好的說道:“實在對不住,要不你也多補補?”

突然她看著虛竹那幹幹淨淨沒有一根頭發的頭禿,瞬間反應過來。

說到:“我給忘記了你是出家人…”

她這話說到一半的是僵硬住,傻眼地看著虛竹將那塊雞肉放在嘴裏吃起來。

下一秒她雙眼瞪大,驚恐指著他。

江漾漾十分友好的將烤雞上麵的雞腿扭下來放在虛竹的碗裏,隻是她沒有注意到虛竹眼裏一閃而過複雜。

“吃啊!不用客氣,不用為我著想。”

江漾漾見他不吃,以為他是不好意思。

卻沒想到下一秒,虛竹將雞腿放在她的碗裏,將她碗裏吃到一半的另一個雞腿夾走了。

江漾漾就是這樣子傻傻你看著他,動作極度斯文的吃起來。

她的內心在咆哮著,特麽那個她已經吃過了,他還好意思吃?

難道他就不怕她有什麽什麽…呸!她什麽都沒有!

比起江漾漾那暴躁的想法,虛竹卻暗中將她可能出來的情緒試探地差不多了。

他的嘴角在江漾漾看不到的地方輕輕上揚。

師傅告訴他第一件事,萬事都在謀劃。

羅都。

傅禦風坐在沙發上,手指捏著佛珠在轉動,在他身側坐著陳五和陳九。

陳五本來痞笑的表情沒有了,略帶一些凝重:“沒想到關家人下手那麽快那麽狠,寧願把這值幾百萬的藥品全毀掉,都不要給我們。”

“我們北邊的行動算是失敗了。”

傅禦風沒有回答陳五的話,隻是垂著眼簾好像在沉思。

陳九這個時候才開口,說道:“西部一切順利,關家人的東西已經扣下來了,隻是金三角的事情有異樣。”

陳九這話惹了所有人的目光,傅禦風的眼眸盯著他說到:“什麽情況?”

陳九將手裏的手術刀滑動了一下,冷靜的說道:“我懷疑我們營地出現內奸了,所以金三角的人每一次都是在我們要出手的時候,提前逃走了。”

陳五一聽,拍了桌子,怒道:“我懷疑那些人和羅都的人事同一個人,不然怎麽手段都那麽像。”

陳九繼續玩著刀子,打算不理陳五這傻子的發言,這明明白白寫著就是這些人了,他還說出那麽驚訝做什麽!

不過陳五也不在意他的嫌棄,反而愈加嚴肅的說出一個事情。

“對了,白薛的人可能也在羅都。”

陳五這麽說是有把握的,因為今天,他看到了秦墨在餐廳裏。

還對他舉了舉紅酒,然後點名送給他一瓶上好的酒。

陳五沒有接受,畢竟他可沒有忘記,這個林興對自己了什麽!

“他現在在哪裏?”傅禦風的視線落在陳五的身上。

他頓時痞笑一下,說到:“爺想要見他嗎?我安排一下?”

傅禦風頓時搖了搖頭,說道:“調查一下秦墨,我需要白薛的位置。”

不過,不用傅禦風特意去調查,因為他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浮起一個手機號碼。

隨後進入一條短信。

傅禦風麵無表情的滑動屏幕,隻見是一條邀請的短信。

“這些年十分感謝傅禦風對於金三角的幫助,現在我需要把金三角收回了,作為回報,我覺得傅先生有必要來一次。”

陳五見他許久沒動靜,伸頭過來就看到了這一條示威的短信。

一瞬間他就火了,直接怒道:“一定是秦墨那個小兔崽子,爺,你不要多插手。這是讓我來解決。”

傅禦風沒有開口,倒是陳九眉頭皺緊,不讚同的說到:“這個聽說和江家人和關家的感情聽親昵的,現在你這樣子,隨隨便便都可能惹怒了其中一個。”

陳五一聽火氣直冒,怒道:“那怎麽辦,難道就放任著她們嗎?我看他們就是盯上傅家人的產業了,怎麽說都要給他們來個狠的。”

陳九還想要說什麽,但是看到陳五已經決心已定的模樣,頓時收回了口。

傅禦風的眼眸掃過兩個人,隨之淡淡開口道:“陳五你去解決了這個秦墨,陳九最近關家人的事情你多處理一下。

如果我記得不錯,聽說關家有意思讓令家人插手進來。”

“令家?”陳五聽到這裏眉頭死死皺緊。

令家人也算是羅都名門之家,但是因為名氣和權利沒有傅家和關家那麽強大,所以顯得十分透明。

現在關家要拉攏令家人,對他們來說就不是個好消息。

傅禦風就是明白,所以白讓陳五去處理。

隻是他沒想到,這其中還有秦墨故意做的事情。

他看到陳五可能會出現在關姝嫻和令少爺令傑的晚餐現場的時候,他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這樣子最好,他就需要像他那麽執著的人。

金三角的事情哪有陳五好玩,他已經期待很久了,這一次他需要找機會把陳五這個老狐狸抓住。

這個時候,岑彬一把拉住了秦墨的手臂,眉頭緊皺,眼裏露出不讚同。

“秦墨,你忘記白薛說什麽了嗎?不要輕舉妄動,你現在很容易暴露我們的。”

岑彬的阻止沒有讓熱情在高點的秦墨聽進去,他依舊笑著。

“岑彬,這個陳五絕對出乎你的意料!我記得你對醫學有研究?你可以接近那個陳九,我聽說他動的手術已經被醫院的人封為神了。

你要是接觸他,我相信你可以得到很多…”

“秦墨,今天需要冷靜一點,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樣子隻會讓事情變得難以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