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琳帶著張起旭走進了客廳,不少人麵麵相覷,連忙低下頭。

其中一個穿著十分講究,頭發綁的緊緊的,一絲不苟的老婦人看到江琳的時候有點小驚愕。

特別是她身旁氣息一看就不同凡人的張起旭,這令她不得不低下頭,恭恭敬敬的給他們行禮。

江琳知道她,她是江家老管家的老婆,平日是心高氣傲,一直對她這個身份不屑。

現江琳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到她的麵前,如同好奇的盯著她看。

“杜保姆最近的氣色好像不是很好樣子呢!”她這故作驚訝的話讓杜保姆微僵硬,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臉頰。

而江琳頓時笑起來:“我說你不是你的臉頰哦,說的是你的皺紋。女人啊就要好好保養,不然有些人很容易偷吃的呢。”

江琳的話讓杜保姆的臉色黑了下來,誰不知道最近她老公偷吃被她抓到了。

江琳這話就是在暗諷自己是吧!

杜保姆抬頭就要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時,突然對上了張起旭的目光,這讓她心生膽怯。

本來還直冒火氣瞬間被壓了下來,有些蔫下來,低下頭。

她就算沒有表現的很明顯,江琳也知道她這是在顧忌張起旭的存在。

不過她需要的就是讓她害怕。

她頓時好像不明白一樣,露出疑惑的眼神:“怎麽了杜保姆,你怎麽不說話啊,平日我還以為你話最多呢。

一天到晚不是瞎說這個人就是罵那個人呢。

我記得你還罵我的媽媽呢?”

江琳的話突然停止下來,眼眸透著陰狠的看著杜保姆,讓她抬起的瞬間猛地驚醒。

連忙跪在地上,說道:“我從來不敢說大小姐,還請大小姐不要冤枉我!”

江琳聽到這話頓時嗤笑一樣,特別是看到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模樣。

怎麽這是告訴所有人她江琳欺負她?

不過她現在可不在意這個,反正這裝無辜她也挺擅長的。

她故作驚訝的說道:“杜保姆你怎麽跪在地上了,你沒有必要給我行那麽大的禮吧!一會爸爸看到了,還不得說我太沒有規矩了。

作為咱江家的老人,杜保姆難道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杜保姆被她這段話氣地連忙黑下來,以往這種話隻可能是她說。

現在這個江琳做出這種事情,還不是故意的!

但是她顧忌這個張起旭,畢竟她聽杜管家提說不少次,這張起旭他們江家人得罪不起!

她隻能咬緊銀牙容忍下來,低下頭說道:“是我的錯,還請大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可就是這個時候,她突然痛叫一聲。

隻見江琳的高跟鞋直接踩在她的手背上,好像沒有反應過來一樣。

江琳連忙退到一邊,十分慚愧驚訝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你的手竟然放在我的腳下來。”

杜保姆連忙收回手,捂住那痛得說不出話的手,再聽到江琳這故作不知情的模樣,火氣直冒。

什麽叫她的手放在她的腳下麵!這是人說的話嗎!

她再也止不住火氣了,直接刷的站起來,怒道:“江琳你不過是二爺過繼的孩子而已,現在能夠大小姐的身份已經是你那沒用爹媽讓你積德了!

你現在卻仗著身份欺負我?”

杜保姆說著胸口起伏不定,麵色猙獰:“我在這江家工作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坑裏還沒有出來!

你現在不要給臉不要臉!”

杜保姆這話讓江琳止不住的遮嘴笑起來。

“咯咯咯…”的笑聲在客廳裏極其的明顯。

杜保姆隻覺得她的笑聲是在嘲諷自己,頓時火冒三丈。

“江琳!你太沒有教養了!你應該跟在我的身邊好好學習我們江家人你規矩!”

她這怒氣的吼叫聲讓江琳的笑聲停不下來,隨之她直接走到張起旭的身邊,靠在他的手臂笑著。

隨之她抬頭看著從頭到尾沒有變化的張起旭,嘴角好像咬著玩味似的,撒嬌說道:“張總你聽見了沒有,怎麽辦。我好像很沒有教養的樣子。你要不要換個人陪你哇。”

張起旭的眼眸從江琳的身上掃落在杜保姆那張僵硬一時間無比好看的臉孔上,

他淡淡的說道:“教養是什麽?隻要你願意,你是什麽樣子的教養就按著你的規矩來。”

江琳這說著話已經變味了,讓不少人反應過來,不由得憋著笑。

杜保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江琳。

但是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下,她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個江琳是在嘲諷自己了。

她的表情十分難看,但是礙著這個張起旭的存在,她不得不咽下這口怒氣。

裝作可憐的說道:“大小姐可別說這種折壽的話,我這等下人和大小姐說話本來就是辱了大小姐。現在還讓大小姐罵…這怎麽了得!”

江琳沒想到這個杜保姆還真是會說話,降低自己的身份,還故意嘲諷自己。

她不由得來了興趣,說道:“竟然你知道你這種人的存在是辱了我們這些人,那你還坐在這裏做什麽?”

江琳似笑非笑的說著話,讓杜保姆的臉色十分難看。

好像自己搬磚頭砸了自己的腳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外麵走進來兩個人。

隻見白二爺拿著手杖走進來,身後跟著林興和江家的杜管家。

她看到他們過來,如同看到了上帝一樣,瞬間哀嚎的更大聲。

擠出來的眼淚也直直落下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這在江家矜矜業業工作那麽多年。不想竟然礙著大小姐的眼睛。

是我的錯啊,我就不應該在這裏!”

杜保姆哭得十分傷心,惹得剛剛進來的三個人目光齊齊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丈夫杜管家看到這場景,就算不明白事情,也知道自己應該給她長麵子。

畢竟一榮即榮,一損既損的事情他是明白的。

他對著白二爺拱了拱手,說道:“二爺,我去看看那家的是怎麽回事,不能讓她壞了各位的興趣。”

白二爺此刻的目光在一旁站著的江琳和張起旭身上,沒有意見對他揮了揮手。